鄧思林坐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只是呆呆的看着這個偌大的酒吧,裏面的男男女女正在忘我的放縱自己,說實在話裏面這種烏煙瘴氣的感覺到是給了鄧思林一種熱鬧的感覺,正發神的時候,就看見遠遠的小青年拿着兩杯酒就這樣走了過來,說實在話,對於這種一看就是無業青年的地痞小混混平日裏鄧思林是見都討厭見的,一般來說都見不到,但是如今不知道爲什麼,大抵是因爲心情真的很糟糕,現在想起來自己居然可以墮落到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酒吧,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大家都嫌棄自己,在這個紅塵之中,感覺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大概就是如此吧,墮落墮落也好,有些禮貌的說了聲謝謝,然後一點也沒有防備之心的淺淺的抿了一口,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喝起來還真的是蠻對胃的,酸酸甜甜的挺好喝。
另一方面,鄧媽和鄧爸在家裏吵了起來,鄧媽坐在沙發上老淚縱橫不斷的抽着紙巾抹掉眼淚,鄧爸在旁邊惡狠狠的抽着煙臉色非常不好,鄧媽一邊啜泣一邊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是怒急攻心纔會說出那種話,她是我自己的女兒啊,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她呢,不也是爲了她的幸福着想嗎?都怪我,都怪我心直口快,現在怎麼辦!”鄧爸白了她一眼氣憤的說道:“你還真的是越老越回去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還不知道嗎?若是沒有出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我看咱兩還活不活了?你知道寶貝女兒這些日子精神狀態本來就不太好,你還刺激她!”
鄧媽一邊哭一邊說道:“那怎麼辦,怎麼辦,她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你看這都深夜了”
鄧爸沒好氣的說道:“能怎麼辦?先給言都羽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幫忙尋找尋找。”
等到電話接通之後,鄧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思林被她媽說了幾句氣話之後就跑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就怕出什麼事情,都羽你能不能幫忙找找?我們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所以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才找你的,你看”
言都羽以聽急了,說了句“我馬上去找”然後就掛斷了電話,鄧媽在旁邊趕緊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他答應了麼?都是我的錯本來人家娶我們女兒都已經夠喫虧的了,我還這麼麻煩別人。”鄧爸怒道:“什麼叫喫虧?我們思林可是獨一無二的!”
言都羽本還在家睡覺,聽見這個電話之後二話不說連襪子都忘記了穿就起了牀,龍飛鳳舞的穿戴整齊之後拔腿便出了門,這些日子知道她精神狀態不好,所以纔沒敢去打擾她。但是她自己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固然老爸老媽有錯也不能拿大人的錯懲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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