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來,喝點粥吧!生病喝點粥最舒服了!”上官靈兒在來看錢貝貝的路上遇見了春蘭得知錢貝貝醒了急忙去廚房端來早就熬好的粥。
“辛苦你們了,靈兒!”錢貝貝微笑。
“不辛苦,只要小姐你好了就行!”上官靈兒高興說。
不一會兒房間就聚滿了人,錢貝貝心裏很清楚這些人裏有幾個是真正關心自己的,又有幾個是爲了利益,都微笑回應着。
“恭喜!小姐的燒已經退了,但是身體依舊還很虛弱,重要的是千萬不要再操勞過度,注意休息!”大夫一邊整理藥箱一邊說。
“謝謝大夫,管家送大夫!”錢德福鬆了一大口氣,現在這個女兒可寶貴着呢!
“貝貝啊,可把爹擔心壞,老天保佑啊!”錢德福握住錢貝貝的手說道。
“爹,對不起!讓您跟着擔心了!”錢貝貝回握着錢德福的手。
“老爺,有位自稱是小姐朋友的人求見小姐!”一下人在門口稟報。
“姓什麼?”錢貝貝問。
“說是姓田!”
“春蘭給我梳洗,我要見客!”錢貝貝一下就明白來人是誰了。
“貝貝你……”二夫人芙蓉擔心的說。
“沒事,大家都回吧!”錢貝貝一看衆人說道。
“既然貝貝都說了,大家都散了吧!貝貝要記住大夫的話不要太操勞啊!”錢德福看了眼錢貝貝開口。
“我知道了爹!您也去休息吧!”錢貝貝把錢德福送到門口。
走在最後的錢檬檬回頭看着錢貝貝,卻又不說話。
“放心!”錢貝貝知道她這個姐姐也在擔心着她。
猶豫了一會錢檬檬才繼續跟上二夫人她們。
“靈兒,你去把他們請到紫竹林的會客廳,說我隨即就來!”錢貝貝對上官靈兒說。
“是,小姐!”上官當然知道這個所謂的田公子就是黃澈,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心甘。
“春蘭給我上點胭脂吧,不然臉色實在是蒼白!”錢貝貝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憔悴中有些蒼白。
“好的小姐!”
“這位姐姐,我們又見面了!貝貝姐現在怎麼樣了?”曲煙一見到上官靈兒就不停的追問。
“小姐讓我帶你們去紫竹林的會客廳等她,請吧!”上官靈兒在看到黃佑和黃澈就明白過來了,怪不得昨天小姐對他禮到周全,原來這個就是當今皇上唯一的親弟弟,頓時沒好氣的說。
“那就是醒了?”黃澈喜悅的說,昨天聽說她昏倒了,自己的心就沒放下過,直到現在眉頭才稍稍舒展開。
“請吧!”上官靈兒對着他們就是心情不好,總是答非所問。
“怎麼態度比昨天還要不好啊!表哥,看來人家是真生氣了!”曲煙一臉探究的看向黃佑,黃佑只是一直盯着上官靈兒,就像沒聽到曲煙的玩笑。
一排排青綠的竹林一簇簇甚是茂密,後面是一座獨立的院落,向東的一面是個大大的會客廳,上官靈兒將他們帶到大廳後就藉口有事走了。
“她是叫上官靈兒吧!”黃澈她的態度定是在看到自己纔會改變的。
“大表哥,你怎麼知道?”曲煙也問出了黃佑的疑惑。
“見過一次!”黃澈不想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時多說什麼。
“真是抱歉,讓三位久等了,怎麼這麼沒禮貌茶都沒有?春蘭,快上茶!”錢貝貝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笑着走了進來,就是施了重重的胭脂卻也遮不住那蒼白憔悴的臉。
“貝貝姐!你沒事了嗎?真是太好了!”曲煙拉着錢貝貝的手高興的叫道。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我沒事了,昨天是因爲有些累了又加上受了風寒而發燒了,嚇到你了吧!”錢貝貝看着曲煙笑了笑。
“你送我這衣服我很喜歡,你沒事就好,嚇到的可不止我一個,是吧!大表哥?”曲煙笑着看向黃澈,經過對黃佑的旁敲側擊,加上得知貝貝姐昏倒時那急切的樣子,曲煙就知道自己的皇帝表哥對貝貝姐有意思。
“是不是最近災民的事情讓你操太多心了?”黃澈沒理會黃佑和曲煙在一旁戲謔的神情,而是專注的看着蒼白着臉的錢貝貝,擔心溢於言表。
“多謝田公子關心,田公子光臨我錢府真是莫大的榮幸,民女未能遠迎實屬失禮,不周之處還請見諒,至於災民的事情我錢貝貝既然管了就會有始有終的,要說操心勞累也是心甘情願,田公子不必介懷!”錢貝貝說的很圓滑合理。
“我想我們已經是朋友的了!”黃澈對於錢貝貝有理周到的說辭很不喜歡,別人都巴不得和自己扯上點關係可是她卻總是在保持距離。
“那麼我的榮幸!”錢貝貝仍然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