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軍長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竹筒狀的金屬管子,異常小心的把芯片放了進去,繼而抬頭微笑着說道:“呵呵,這是組織的機密,等你加入了我才能告訴你!”
“這個”張昊顯得有些爲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能力的賦予便意味着責任的承擔,你好好考慮吧,現在的地球不像你想的那麼平靜,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得站出來!”
邢軍長放下這句話便邁開步子向橋上走去:“我還要去看一位好友,有緣再見吧,小鬼!”
還沒等張昊反應過來,邢軍長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地面上的血跡,張昊的腦海裏不停的迴盪着邢軍長的那句話:“能力的賦予意味着責任的承擔!”對於張昊來說,與護腕的結合的確是讓他能力大增,但所謂的責任他暫時還沒太想太明白。
張昊走回到橋上,查看了一下車子的情況,只是外皮被砸壞了,內部機器沒有受損,不耽誤正常行駛。
“嗡嗡”張昊發動了車子繼續向鎮上走去。
張昊到婚慶酒店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裝飾好了,棚頂佈滿了粉色的心形氣球,牆壁上掛着張鐵的婚紗照,紅色地毯的盡頭是香檳塔和鑽石燭臺,大城市該有的都有了。
“露露,露露”張昊四處找尋着白露的身影。
一個洪幫的小兄弟伸出食指小聲說道:“噓,昊哥!白小姐忙了一晚上實在太累了,已經睡着了。”
順着小兄弟的指向,張昊發現白露正躺在椅子上熟睡着。
張昊走了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的蓋在了白露的身上,動作雖然輕微,但還是把白露碰醒了。
“嗯~~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張昊輕撫了一下白露的劉海兒微笑着說道:“我不放心。想過來看看,準備的怎麼樣了?”
白露捋了下頭髮,做起來眯着眼睛微笑道:“看見了嗎?都是我弄的,好有成就感,怎麼謝我?”說着白露把粉嫩的臉蛋兒向張昊貼了過來。
張昊向四下看了看,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麼多人還是別了!”
白露一聽這話頓時變了一個人一樣,伸手拽住了張昊的耳朵,凶神惡煞的喊道:“哼!張昊你好樣的,我的活兒算是白乾了!”
“哎呦呦,疼。疼,快鬆手,不白乾,不白乾!”張昊筋着鼻子小聲求饒道。
白露鬆開手後指着自己的小臉蛋蠻橫的說道:“親這裏!”
張昊一臉壞笑,緩緩的彎下腰伸出雙臂快速的把白露抱了起來:“哈哈~~~我的白大小姐,看你這麼辛苦,親一下是不夠的,奴婢我就捨身陪你一晚吧!”
躺在張昊雙臂中的白露紅着臉害羞的說道:“快把我放下,大家都看着哪?”
“我可不管。坐穩了!出發嘍!”張昊抱起白露向酒店門外跑去,白露自然知道張昊心裏想的是什麼,也沒再多做掙扎。
永安是個鄉村小鎮,人口流動性不大。整個鎮子就一個小旅店,距離婚慶酒店少說五六百米,張昊抱着白露一路衝鋒。
“啊~~~~你個大壞蛋,快把我放下!”
“噓。你可別喊,街坊們都睡覺了,你這麼一喊。不吵醒纔怪!”
聽張昊這麼一說,白露啪的一聲把手貼在了嘴脣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圍的小房子。
不到一分鐘兩個人就來到了旅店門口,張昊把白露放下後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交給了服務員,然後扭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媳婦兒,把結婚證給他看下!”
他這突然的問話徹底把白露弄蒙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出來着急忘帶了!”
這小旅店平時顧客就少,好容易來了兩個人傻子纔會讓他們走,服務員上前笑着說道:“妹子,咱們這是小旅店沒那麼多講究,忘帶了就忘帶了,有身份證就行!”
“哦,這個我帶了,給你!”白露急匆匆的拿出了身份證交給了服務員。
小旅店的環境雖然有點簡陋,但卻還算乾淨,張昊剛進屋就迫不及待的脫下了外衣。
白露紅着臉小聲訓斥道:“哥,你就這麼着急嗎?”
張昊一臉無辜的回答道:“你想歪了,我準備先洗個澡!”
“哦!”白露嘟囔着小嘴一個人歪倒在了牀上。
“嘩啦啦~~~~~”稍稍高於體溫的水流從張昊的頭上湧下,張昊一邊洗澡一邊回想着河下的那隻異獸,還有邢軍長的那句話,地球怎麼就不平靜了呢?這些奇奇怪怪的異獸又是哪裏來的呢?他忽然想起了護腕系統,或許它能給自己答案。
“那些異獸是什麼地方來的?”張昊向護腕系統發送着消息。
“機主級別不足,此問題不予回答!”
“呵呵,就知道會這樣!你不說我自己慢慢也會知道!”與之前相比張昊似乎已經習慣了護腕系統的脾氣,不想知道的時候說個沒完,想問點什麼各種不知道。
“邢軍長應該沒那麼快走,明天忙完我找他問去!”張昊邊沖刷着身體邊自言自語着。
“咔!”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哥,我幫你搓下後背。”白露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嗯!”張昊下意識的答應着,同時緩緩的轉過了身體。
“露露,你你這是?”眼前的白露讓張昊喫驚的說不出話來,雖然之前也見過白露赤裸的身體,但此時白露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嘴角上在掛上那絲挑逗的壞笑,張昊着實有些受不了。
白露背過手輕輕的關上了浴室的門:“我想和你一起洗!不願意嗎?”
張昊嚴肅的點了點頭,背後偷偷的把噴頭調到了最大,然後一直用手堵着。
“哼!我討厭你!”白露撅着嘴巴剛要轉身,張昊拿起噴頭對準白露的身體就是一頓狂噴,線條柔滑的美背瞬間佈滿了水珠。
“想走,沒那麼容易,哈哈~~~~~~~”張昊上前把白露摟入了自己的懷中,緊接着二人便以狂吻拉開了序幕。
“嘩啦啦”張昊回手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整個房間只能聽到流水的聲音,兩個人用身體訴說着對彼此的愛慕之情,甚至忘了明天還有大事兒要辦。
第二天一大早,張昊就被小霜的電話吵醒了。
“晚了,晚了,我的衣服呢?”張昊丟下電話匆忙着翻找着衣服。
相比張昊而言,白露早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牀邊,她微笑着把衣服遞給張昊:“呵呵,彆着急,還有一個小時哪!”
“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呢?”張昊言語中略帶埋怨。
“我怕吵醒你,所以才”白露說着把身子轉向了另一邊。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該早點起的,準備下,出發了!”張昊從牀上跳下來直奔洗手間。
經過短暫的洗漱之後,張昊二人準備退房走人,但找了一大圈兒也沒找到服務員。
“身份證還在吧檯裏鎖着哪!”白露着急的說道。
“我的大小姐,現在哪顧得上那麼多!忙完了再來要吧!”張昊說着拉住白露的手就往門外跑,剛要出門,服務員從門外走了進來。
“哎呦,這也不知道是誰家娶媳婦兒,比過年還熱鬧,那小轎車少說幾百輛,真氣派!等下我給你拿身份證啊!”服務員手裏抓着一把瓜子邊嗑邊努着嘴指着外面說着。
張昊接過身份證匆忙向門外跑去,服務員站在吧檯邊上憋着嘴說了句:“呵!年輕人就是愛看熱鬧!”
說起這場婚禮,在當地老百姓看來,比縣委書記兒子結婚還要熱鬧,清一色的路虎拉成一路縱隊,少說幾百兩,從村上一直排到鎮裏,當地工程隊叫來的兩輛吊車扯着一根鋼筋線,上面掛着八盤100萬頭的鞭炮。
“昊哥,你怎麼纔來啊?兄弟們都等不及要點鞭炮了!”小霜把拿在手裏的煙重新叼在嘴裏說道。
“呵呵,還不晚還不晚!我乾爹乾孃呢?”張昊牽着白露的手,不停的傻笑着。
小霜指了指酒店的入口:“都在那迎客哪,你也快過去吧!”
“恩!呵呵!”張昊傻笑着向門口跑去。
“哎呀!你可算來了,都快把我和你爹愁死了,牌場咋這麼大啊?這車,這鞭炮,還有這些個東西得多少錢啊?”張順媳婦兒心疼的汗都下來了。
白露上前挽住張順媳婦兒的胳膊溫柔的說道:“乾孃,你就放心吧,這裏的一切都交給我們倆了,至於錢的問題您二老就放一百個心吧,您乾兒子有的是錢!我說的對不對啊?張昊同學!”
“啊?啊,對對,別考慮錢,主要的是您二老高興,我哥我嫂子高興,呵呵!”張昊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就是一直的傻笑。
聽張昊這麼一說,張順媳婦兒的眼淚刷的掉了下來:“要是你娘還活着該有多好啊,這麼好的大兒子,多出息,哎!”
“這大喜的日子,咱樂呵點,待會兒鐵媳婦兒還得給你帶花哪!”張順在一旁碰了下媳婦兒肩膀提醒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