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吧，你自己有的地方碰不到，不方便。”唐歡想拿過他手裏的藥，顧寒聲不放手。
“別遮了，我都看過了。”唐歡一把搶了過來。
顧寒聲：“……你什麼時候看的？”
唐歡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似乎給自己挖了個坑。
但話已出口，她就必須得圓下去：“你別管，我就是看過。”
“你看的是我，我還不能管了？”顧寒聲坐正來。
不行，她必須得給個說法，說清楚！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幫你擦身體，別說衣服，我連褲子都扒了！”唐歡豁出去般說道。
顧寒聲：“……”
“你不會以爲你的身體自己能清洗吧？”唐歡似乎是覺得顧寒聲受到的刺激還不夠，扔下一枚炸彈：“我告訴你，你全身上下，早就被我看光了。”
“遲早都得看的，也不知道你彆扭什麼。”最後一句，唐歡是嘀咕着說的。
但屋子裏只有兩人，顧寒聲又耳清目明的，又怎麼可能聽不到？
“歡歡，你知不知羞的？”
“這話難道不是你先說的嗎？爲什麼你能說我不能？不是早就提倡男女平等了嗎？”唐歡表示不服。
顧寒聲虎着臉：“反正有的事我能做，你不能做。”
“我又不對別人做，只對你做，這也不可以嗎？”唐歡陡然湊近他。
烈焰紅脣，如同盛開的玫瑰，上面似乎還有一滴清晨的純露，顧寒聲彷彿聞到了芳香。
他覺得自己醉了！
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唐歡一把搶過他手裏的藥：“悶騷，你心裏肯定也很渴望我的吧？不知道有多想我幫你上藥呢！”
“歡歡……”顧寒聲心湖徹底被她擾亂，她就不能安分點嗎？
“你敢說你不想？”唐歡逼問。
顧寒聲……不知道該怎麼答。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放開手。”唐歡也不指望顧寒聲這根木頭能回應她。
她的手扯住顧寒聲的衣襟，扯了扯，沒扯動。
“還愣着做什麼？放手啊！”
“我還是覺得，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顧寒聲還在負隅頑抗。
“你再不放手，我就生氣了哈，還是哄不好那種。”
顧寒聲立即放開了手。
天不怕地不怕的顧寒聲，最怕唐歡生氣了。
還怕她不理他！
被看就被看吧，總好過媳婦沒了！
唐歡拉開顧寒聲的衣服，他的肩膀上，橫着一條猙獰的傷口。
有兩指那麼寬。
已經結痂了，但還是能看到裏面的血肉，紅紅的一片。
唐歡的指腹，停留距離傷口一寸的地方：“疼麼？”
“已經不疼了。”顧寒聲緊張的看着她：“你別哭啊，你一哭我就害怕。”
“怕我喫了你？”唐歡語氣很兇。
“我心疼。”他又不會哄人，看到她哭，他難受。
“幹嘛那麼煽情？”唐歡看了看天花板，把要奪眶的眼淚收回去。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不給她看，就是不想她難受。
“我不哭可以了吧？你要真的心疼我就不要受傷，你傷了疼了我就想哭，你不準我給你上藥，我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