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存摺的錢不見了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那裏能裝東西?”
唐邦國:“……”
“都在這裏了。”劉芬把存摺給唐歡。
一本存摺裏有二十萬,一本裏有一萬。
“這些錢你從哪來的?”
“偷他的。”唐邦國喜歡晚上數錢,她就白天偷他買早餐的錢。
一天偷一點,慢慢的累積就多了。
“怪不得每天的數都對不上!”
因爲錢是一起數的,他不知道哪裏對不上,不過以前擺燒烤攤,會有那麼一兩個人混水摸魚,損失不大,他就沒放在心裏。
哪裏想到是出了內賊!
唐邦國神情激憤,臉頰上的肉氣得一鼓一鼓的,眼睛憤怒得要噴出火來:“我不少你喫,不少你穿,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唐邦國心裏那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他拿起雞毛撣子,朝劉芬招呼過去。
劉芬快速的躲到唐歡身後,還伸出腦袋,朝唐邦國吐吐舌頭:“你打不着,打不着!”
“她這是怎麼了?”唐邦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我給她喫了她給你喫的藥。”
“什麼藥?”
“就是一種能讓人聽話的藥。”應該是迷惑人的心智的,具體成分她還要研究。
“她就是給我喫了這個,讓我聽話,然後把錢轉走的?”
“她還把房子和店鋪轉到了唐樂的名下,同時還想要你的命。”
唐邦國渾身冰涼,“謀財害命,她都做全了?”
“沒錯,要不是我及時回來,你早就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了。”唐四房間離得比較遠,他又睡得跟豬一樣,自然是沒有發覺的。
“她不怕坐牢嗎?”唐邦國還是覺得虛幻。
“你自己跳下去的,她坐什麼牢?”
要坐牢的也會是她,因爲他是從她的房間跳下去的。
肯定是她對他做了什麼,哪怕沒有,整件事跟她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大部分的人是沒有那個腦子思考的,大家只會人雲亦雲。
到時,大家肯定會把她的脊樑骨戳穿。
“你好狠毒。”唐邦國一雞毛撣子招呼到劉芬的身上:“你害我就算了,還想害我女兒。”
唐邦國那一下並沒有控制力道,憤怒之下,他用的力氣更大,劉芬被他打得跳起來:“啊。”
“好了吧,你打她也沒用,打死了損失更大。”
如今最重要的是把錢拿回來,同時讓唐樂回來,把房子和鋪子轉回來。
“她願意嗎?”
“不願意也得願意。”唐歡笑容詭異:“去給你女兒打個電話,讓她回來。”
……
唐樂正在跟魏家偉在辦公室裏顛鸞倒鳳。
自從當了老闆娘以後,她就不工作了。
佔着個位置,把工作交給別人,自己一有時間就往魏家偉的辦公室裏跑。
唐樂一貫的理念是,把男人餵飽,他就不在外面找狐狸精了。
她纔不管這裏是辦公室呢,只要他想要她就給。
兩人正酣戰,電話突然響了。
魏家偉泄了。
唐樂:“……”
“先接電話吧。”魏家偉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