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歡看着遠方的星火。
忽然沒了胃口。
“經常在這裏坐?”
“偶爾遇到困難的時候會上來坐坐,看看遠處。”
“看什麼?”燈光有什麼好看的?
“看天地那麼大,那點困難就不算什麼了,以前我把自己束縛在一小塊的天地裏,只看得到你,離開你以後,我擁有了許多,發現以前不是走不出來,是我自己把自己束縛了。”眼裏只看到他。
“是,現在的你很優秀。”晏蘇苦笑。
“看,沒有你我可以過得更好,不過我很感激你。”所以她願意跟他坐在這裏。
但更多的卻沒有了。
“還有謝謝你幫我。”雖然他不一定需要這句感謝,但她還是想說。
“你放心吧,我沒想做什麼,就希望你能陪我坐坐。”他知道,說再多對不起都彌補不了他對他的傷害。
他以爲重來一次,他能和她重來,卻不知道有的錯誤是無法彌補的。
錯了就是錯了。
錯過就是錯過。
道理他都明白,只是做不到而已。
“我們都得往前看,你看,這世界那麼大,總能找到屬於你的那盞燈。”
“可是最亮的自己最喜歡的那盞錯過了不是嗎?”
這話唐歡沒辦法答。
“很晚了,早點回去吧,宿舍要關門了。”
“我公司法務部缺個律師助理,我給你朋友遞了求職信。”
說是求職信,只要她來面試肯定能通過。
“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她不欠這個人情。
雖然她不想陳冰蘭去他的公司,但她也不會阻止。
因爲到大公司實習,是別人想都想不來的。
她不能把陳冰蘭的機遇給剝奪了。
“你不反對就好。”
“我爲什麼要反對?”唐歡挑眉。
“我以爲你不想再看到我。”
“我是不想看到你,但又不是我去你公司。”
其實也不是不想看到他,是過去沒什麼太好的回憶,看到他難免會想起來。
不見面對彼此都好。
“我送你回去吧。”這天是沒辦法聊下去了。
“我自己可以走。”唐歡走在前面。
晏蘇走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
所以唐歡不想跟他們接觸,因爲很多時候,他們都是聽不懂人話的。
回到寢室,唐歡往樓下看,晏蘇還站在窗前。
在她往下看時他恰巧抬起頭。
目光還沒相匯,唐歡就拉上了窗簾。
奇怪的是,她的心情異常平靜。
一點起伏都沒有。
…………
做了一場手術,輸入新鮮血液,邵二哥體內的毒被清去一些。
他清醒的時間比平時長。
他告訴邵大哥,自己被人算計了。
“你現在才知道啊。”邵大哥把自己查到的資料丟給他:“人家比你想的要出色。”
邵二哥拿起資料,裏面掉出來一張照片。
唐歡拿着一朵花,眯眼看着天空,笑容明媚。
“這誰?”
“顧唐。”
怎麼可能呢?
“你可以不信,但她就是。”
邵二哥把資料拿起來,越看手越抖。
只是很快,他又被迷惑了心智。
他又把邵大哥趕出了病房,還把資料都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