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過後,邵元浩醒來,邵海榮等到第二天,見他沒什麼事後,就讓兩人離開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週後,邵元浩的臉能拆紗布了。
拆紗布哪個醫生都能拆,邵海榮就沒再讓那兩人過來。
腫成饅頭一樣的臉,香腸嘴,紅紅的眼瞼,人不人,鬼不鬼。
從鏡子裏看清自己樣子的邵元浩差點暈過去。
“怎麼會那麼醜?”他恨不得像企鵝一樣把頭縮起來。
“還沒消腫,消腫就好看了。”羅智緯安慰他們。
爲什麼還留着這個電話號碼?因爲他還想聽聽邵元浩抓狂的樣子。
“有什麼辦法能馬上消腫?”邵元浩把邵海榮手裏的電話搶了過來。
“沒有。”他就死了這條心吧。
邵元浩:“……你是故意的?”
“建議你查查整容方便的資料。”羅智緯扔下這一句話就不再管兩人了。
邵元浩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待看到整完後,大家都要度過一段難看的日子,終於釋懷了。
在邵元浩等着臉上的紅腫消下去的時候,唐歡放暑假了。
她收拾東西回家。
“你要回家啊。”梅媚坐在她的牀上,左腳把右腳枕在下面。
唐歡不想回答她這種廢話,她是學生,當然要回家啊,不然去哪?
“回多久?不會是兩個月吧?”那她豈不是很久不能見她?還得獨自一人住在這個大而冷冰冰的房子裏。
越想越難過。
“只回去一個月。”後面一個月得去實習。
雲子嘉想讓她放暑假馬上回去的,她不願意。
半年纔回一次家,她得回去看看!
“可惜我要工作,不然我就跟你一起走了。”
“別,我家可沒地方住你。”
梅媚:“……”真的是太摳門了。
顧寒聲沒放假,所以不能回去,唐歡一個人走的。
顧寒聲想來送她的,被她拒絕了。
她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需要他送?
下了飛機後,唐歡直奔家。
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唐歡隨便喫了點東西後去睡了一覺。
晚上,唐四回來,看到她非常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放假了,我爸呢?”
唐四表情一言難盡:“去跳廣場舞了。”
唐歡沒想到廣場舞這麼快就流行了。
不過……
“飯都沒喫就去跳舞了?”
“人家有地方喫飯,哪還回家喫啊!”唐四這話說得酸溜溜的。
“去哪喫?”她不過是半個學期沒回家而已,怎麼就變天了?
“二伯最近桃花開了,來了一場黃昏戀。”
“噗!”唐歡剛喝到嘴裏的茶全都噴了出來。
唐四被噴了一臉。
“幹嘛大驚小怪的,都幾個月了,二伯沒告訴你嗎?”
告訴個鬼,根本一點風聲都沒漏。
“你沒撒謊?”
“我騙你做什麼?這一片都知道,他天天到大媽那喫飯。”
可憐他孤家寡人的,至今都沒對象!
連個老人都比不上!
“大媽家裏是幹嘛的?”
“她以前是做教師的,老伴早死,兒子在國外工作,她不想離開家鄉,就沒去國外跟兒子團聚,退休後,沒事做,就去跳跳廣場舞,認識了二伯,兩人天雷勾地火,快速的好上了。”唐四捧着飯,大口喫起來:“恭喜你,很快就有後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