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大舅子一直很討厭他,因爲他把他的妹妹拐跑了,許久都不能回一次家,這簡直不能原諒。
都過了這麼久了,他還是沒有接受他,甚至覺得他破產挺好的,因爲他在這邊混不下去的話,只能帶着催怡回去。
在那邊有孃家庇佑,開個小公司,不能說非常富裕,但衣食無憂是可以的,總好過在這邊被人嘲笑,露宿街頭。
兩種選擇,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怎麼選。
“別放太多希望在他身上了。”外家那邊指望不了,只能靠自己。
邵庭本來就沒指望外婆那邊,他的那個舅媽,精明得很,怎麼可能願意把錢拿出來?想都不要想。
得知邵海榮又住院了,晏蘇特意讓人送了個花籃過去。
“邵老闆,我家老闆讓我轉告你,好好保重身體,別還沒看到他收購邵氏就死了,那樣他還得多買束花到你的墳頭看你。”
“他怎麼說?”晏蘇放下手中的筆,興致盎然。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有氣出沒氣進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會死去。”
晏蘇發現,祕書的文採不錯,於是他把一些文件交給他寫,當然他會給他加工資,不會讓他白白寫。
“欺人太甚。”祕書走了許久,邵海榮纔回過神來。
“爸,你不要把這些話放在心裏。”公司出事以來,邵庭沒少聽到冷嘲熱諷,他早已練就一顆強大的心臟。
“你別杵在這裏礙眼了,趕緊回公司去。”
邵庭走了,晏蘇也找了個時間把事情告訴唐歡。
唐歡密切關注着事情進展,還是很樂意聽到的。
她不是不想插手,只是想把邵家送給晏蘇。
他間接的也算幫了她,邵家這塊蛋糕,她就不跟他搶了。
快年底了,醫院忙碌了起來,來急診的一天比一天多。
但在快過年時,雲子嘉還是給唐歡放了假。
“老師,你真的是太好了。”唐歡開心得想擁抱他,如果他是女的話。
“別想太多,我是因爲要回家。”雲子嘉冷冷的給他潑了盆涼水。
“你多久沒回家了?”唐歡有些意外,雲子嘉獨來獨往的,平時休息日都住在醫院裏,從沒聽他提起過自己的家。
“今年是第一次回去。”要不是爺爺病了,他纔不會回去。
“回家挺好的,有喫有喝的。”唐邦國會給她做一大堆好喫的,寒聲哥每天都會陪着她。
在家裏,她是妥妥的小公主。
“不好,因爲要相親。”雲子嘉實在是沒人可說,就朝唐歡禿嚕了出來。
唐歡愣了一下,隨後就是大笑,笑得她差點眼淚都出來了。
瞧着雲子嘉的氣息越來越冷,唐歡趕緊憋住笑:“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也會遭遇相親。”
在他大學畢業後,他媽就開始張羅着相親,每年如此。
“不是很多人追你嗎?”很多女病人指名道姓的要他看。
就連很多女護士都喜歡他,有事沒事的獻殷勤,但他清心寡慾的,沒見他對誰有特別的。
就連面對她這張越發出衆的臉,他都毫無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