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竫王東方朔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個沒用不能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漪漪,沒聽過慈母多敗兒這一句話嗎?”
“胡扯,我哪裏有寵着他們了!”她不過是認爲小孩子就是要適性發展,所以才稍微放縱了些,她承認自己是慈母,但可不承認自己寵出敗兒!
“看來漪漪的體力是恢復了,可以跟爲夫的辯論耍嘴皮子了,既然這樣我們繼續吧……”
一直還覺得未得到滿足的東方朔將她雙手拉下反剪在她身後,露出一抹邪佞笑容銜住的她紅脣,健身的吻着她。
“不……”她的抗議被他吞進了嘴裏,成了無聲的抗議。
激盪的水花潑動聲音交雜着喘息與嬌吟的媚惑嗓音再,度自溫泉木屋裏傳出……
約莫一個時辰後,以穿戴整齊的東方朔消看着灘成一癱軟泥趴在牀上的夏漪,走過去吻着她的裸露的美背。
“漪漪,該起來,時間不早了,再不起牀準備真的會遲了。”
“你還好意思催我,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問題。”全身虛軟的連動根手指頭都累,只能用着還着着****的媚眼橫他。
像只飽餐一頓猛獅的東方朔露出前所未有的滿足,卷着笑承認自己的錯誤,同時拿過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爲她套上。
“是,是爲夫的錯,不過誰讓本王的愛妃這麼美味可口,讓本王怎麼喫就是喫不膩,總覺得意猶未盡的。”
“貧嘴!”這臭男人,這十幾年來油腔滑舌哄她的功力愈上一層樓的,媚眼瞠他的嬌叱了聲。
只是當她這話才自口中說出整個人突然愣住,楞楞歪着頭望着一身風華絕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