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任海沒回來,梅來高大酒店舉辦慈善晚宴,他受邀在內,就只有她們三人在家裏喫飯。
俱樂部
一間vip包廂裏,江柏凡坐在玫瑰紅的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拉菲,眉宇之間卻擰着一抹憂色。
“江總,你在想什麼啊?”依偎在他身邊的一個豔麗的女人,看着她,嘟着紅脣嬌滴滴地問道。
江柏凡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端起酒杯,放在嘴邊,喝完杯裏的拉菲。
女人見狀,拿起酒瓶,往他杯裏滿上,一雙狐媚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芒,勾起嘴角,一隻手大膽地遊走在他的胸膛上,“江總,你一個晚上,都不理人家,人家需要你的擁抱……”
江柏凡冷冷地了一眼女人,不爲所動,此刻他心裏滿滿都是孟雪,他在想,會是誰在孟雪的面誣陷他?是沈玉書嗎?
女人抬起媚眼看着江柏凡,然後站起身,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挺起她那飽滿的胸部,笑容媚惑地看着他,“喝了一點酒,就感覺好熱!”
江柏凡沒有推開女人,面無表情地看着她,這些女人,爲了引起他的注意,使出渾身解數,可他卻得不到他所愛的人。
女人靠近他的耳邊,親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吹氣,另一手往他的身上遊去……
江柏凡一把抓住女人的手,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在她耳邊冷冷地說道:“給我滾!”
頭上傳來撕扯般的疼痛,但女人依然保持着笑容,媚丶聲道:“江總,滾出去哪,是不是要滾牀單啊!”
“我限你一分鐘的時間,趕緊給我滾出去。”
他的話,令女人不寒而粟,驚恐萬狀地看着那張可怕的面孔,一刻也不待,慌慌張張地跑出了包廂。
江柏凡一個人待在包廂裏,喝着悶酒,直到十二點鐘纔開車回龍福。
“不要走好嗎?”蘇天擎的公寓裏,李思雅正在穿衣服,但蘇天擎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要回去了,嗯,別這樣好嗎?”李思雅轉過身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在他的脣瓣上,親了一口。
蘇天擎一把緊緊地摟住她,狂烈地回吻她,即使剛纔他們已經做了兩次,但是他還是捨不得她走。
“嗯,不要,天擎!”
李思雅想要掙開他,可最後慢慢地與他糾纏起來,兩人倒在牀上。
江柏凡回到別墅,洗了一個熱水澡,將身上所有的異味,統統洗掉,換上一身清爽的休閒服。
在酒吧,他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現在卻毫無睡意,從酒櫥裏拿出一瓶軒尼詩,一個人坐在客廳裏喝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汽車的轟隆聲。
不到一會兒,李思雅哼着歌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客廳裏的江柏凡,不由一驚,但很快恢復平靜,露出笑容,“凡,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江柏凡冷冷地瞥了一眼李思雅,“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題,你怎麼那麼晚纔回來?”
“我……”眼底閃過驚慌和心虛,李思雅走了過來坐在他的身邊,看着他說,“我去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所以才那麼晚回來。”
以前他從來不關心她去哪裏,然而這次,卻令她感到意外。
江柏凡瞥見殘留在她脖子上的紅印,很顯然,她不是去參加什麼朋友的聚會,而是跟其他的男人幽會去了。
不過,他捅破這層紙,任由她,只要別給他抓到,不然的話,他會叫她籤離婚協議書的。
心虛的李思雅,怕他察覺到什麼,尷尬地笑了笑,“我先去洗個澡。”說完,她起身走上樓。
一個人靜了兩天,孟雪從那陰鬱中慢慢地走了出來,這天星期一,沈玉書打電話給她,說是今晚有個宴會,想約她一起參加,她沒想這麼多,就答應了他。
晚上七點鐘,沈玉書開車到任家接孟雪。
一開始兩人都沒有說話,車裏安靜得有些詭異
最終還是沈玉書打破了沉靜,“孟雪,有時間的話,我們重新補辦訂婚宴吧!”
孟雪心下微微一怔,轉過頭看着他,他時不時地提起這事,但她根本沒那個心思。
“訂婚後,我們可以在外面住,不用回沈家。”沈玉書再一次說道。
讓她對江柏凡徹底死了心,他得趁熱打鐵。
女人往往這個時候,心是最脆弱的,說不定她就會答應他呢!
“……”她還是不說話,因爲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拒絕他的話,只怕擾亂彼此的心情,無法進行接下來的宴會。
沈玉書看了看她,知道她一直不想提起這個事,他笑了笑又說:“你現在不用回答我,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一下。”
維也納大酒店
車停在酒店門外,沈玉書下了車,急快繞過車頭,拉開車門。
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孟雪怔了一下,抬起頭看着他,正好對上他那雙溫和的眼眸,她動作遲緩地將手,放在他掌心上。
沈玉書手一握,小心翼翼地扶她下車,啪的一聲,關上車門,把鑰匙交給服務員,然後摟着她,走進宴會大廳。
宴會大廳,賓客如雲。
舉辦方更是邀請了著名影星白墨雪,大家慕名而來,只爲目睹白墨雪的芳容。
秦奕也在,見沈玉書和孟雪來了,便摟着身邊的美人,走了過來,“哈嘍,好久不見!”
沈玉書看着秦奕,嘴角微揚,兩人看似沒什麼,但眼神中卻在交流着某些信息。
不知情況的孟雪,面帶微笑回應道:“你好!”
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女人,一襲黑色蕾絲抹胸長裙,露出香肩,瑣骨,還有飽滿的半邊球,性感嫵媚。
像他們這些男人,身邊從來不缺美豔的女人。
而這些女人,願意跟他們在一起,無非就是爲了錢。
不得不說,這錢,真得可以使鬼推磨,可以買下全天下的東西。
沈玉書和秦奕說了一些客套的話,然後秦奕摟着女人到另一邊,跟其他的賓客喝杯,暢談。
四下看了看,在大廳裏沒有見着江柏凡,孟雪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終於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是個危險的人物,她對他到底還是恐懼的,怕她對他不利。
“累嗎?”沈玉書轉過頭看着她,目光溫和,輕聲地問道。
“有點。”她懷孕了,但她還是堅持穿高跟鞋,襯着她這一襲淺藍色長裙,但這才站了一會兒,就感到腳底開始痠痛了。
“那我扶你到那邊坐一下吧!”沈玉書扶着她走到角落裏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叫來了服務員,替她要了一杯溫開水。
這時,沈玉書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是秦奕打來的。
他不好意思地向孟雪笑了笑,然後走到一邊,接聽起電話。
孟雪安靜地坐在那裏,喝了一口水,她朝宴會大廳看去,男女低聲笑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以前,她或許喜歡這種場面,但是現在,她不太喜歡。
“孟雪,你先在這裏坐着,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了。”掛斷手機,沈玉書走到孟雪的面前,溫聲對她說道。
“嗯!”孟雪輕輕地應道,看着他快步走出了宴會大廳。
她一個人坐在那裏,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肚子。
她今天穿的禮服,有點寬鬆,所以整體上來看,是看不到任何變化的,但她切身感到肚子微微隆起,肚子裏的生命,一點點地長大。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間客房裏,沈玉書開口問秦奕。
秦奕伸手拍了拍沈玉書的肩膀,勾脣淺笑道:“你就放心吧,明天就等着看好戲吧!這次雖然不能打壓他,不過也會令他損失很大。”
沈玉書揚起一抹狡黠的笑,“一直以來都是他佔在上風,不過以後,就不會了……”
重新回到宴會大廳,沈玉書看到沙發上是空的,孟雪卻不知所蹤。
他沒有任何的不安心理,因爲據他所知,江柏凡今晚沒來參加宴會。
他打了電話給她,才知道她去了洗手間。
孟雪回來後,沈玉書急忙地走到她的面前,“剛纔我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你,可是嚇死我了。”
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沒什麼損失,他也就放心了。
孟雪輕輕地笑了笑,沒說什麼,知道他緊張她,她也很感動,可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感情。
以前,落入江柏凡手中的時候,她就像被他禁錮在鳥籠裏的一隻金絲雀,一點自由都沒有。
而現在,她雖是沈玉書的女朋友,但是他的愛,卻是過分的寵溺,讓她無法呼吸。
怎麼突然想起江柏凡!孟雪心下微微一怔,不要去想他,想他做什麼呢?
這時,音樂停了下來,聚光燈打向偌大的舞臺上,所有的賓客圍上前。
一束白光,打在站在二樓處的白墨雪,一襲白色抹胸長裙,微卷的長髮垂落在肩膀上,飄逸得如同仙子一般,非常漂亮!
下面頓時一陣騷動。
白墨雪走上舞臺,面帶微笑,見慣大場面的她,表現得非常鎮定。
身着黑色西裝的主持人,拿着話筒,“我們有請白墨雪小姐,跟大家講幾句話。”
白墨雪走到話筒前,首先向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說:“很高興能來參加這次盛宴……”
“那不是白墨雪麼,我看過她拍過的電影和電視劇,都很好看!”
見過三流的明星,孟雪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大牌的,,她也像其他那樣,興致勃勃,穿過人羣,往前走去。
“孟雪!”沈玉書緊跟着她,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害,摔倒什麼的。
孟雪看着白墨雪,無可否認,她人如其藝名,真得很漂亮,優雅高貴。
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明星,不過隨着年齡的增長,進入社會,也就知道演藝圈背後的辛酸,黑暗……
白墨雪講完了話,下面一片熱烈的掌聲。
白墨雪走下舞臺,然後對主持人說了什麼,在經紀人的扶助之下,走上樓。
主持人朝沈玉書和孟雪這邊走了過來,笑臉嘻嘻道:“沈先生,你好!我們白小姐想見你!”
沈玉書看了一眼走上樓的白墨雪,然後面無表情地看着主持人,直接拒絕道:“不好意思,你回去跟白小姐說,我沒時間見她。”說着,他摟過孟雪,露出笑容,“我要陪我的未婚妻。”
主持人一楞,顯得左右爲難,只好回去轉告白墨雪。
孟雪看着沈玉書,“她可是白墨雪耶!”
“那又怎麼樣?”沈玉書目光深情,“我眼裏只有你一個人。”
孟雪微微一楞,觸碰到他的眼神,彷彿電流一樣流竄她整個身體,她連忙移開視線,朝餐桌走去,那裏有好多好喫的東西,她也餓了。
半山別墅,後院的倉庫裏,江柏凡的手下們正從一輛貨車上,搬下貨物,整齊堆滿在裏面去。
“呂正,凌晨三點鐘那批貨,由你負責接收。”江柏凡對身邊的呂正交待道。
“是。”呂正點了點頭。
然後他走到那些箱子前,拿起裏面的藥品來仔細檢查。
“最近非洲那邊又急缺這幾樣物資了,你一會接收完這一批,就把我們倉庫裏所有的藥品和物資都送到那邊使館去,價格還是按照原先的定價,做完這一趟,咱們就不做了,以後我們專門走海線,不再接收這一類物品到倉庫裏了。你凡事小心!”
“是,老闆,你放心吧!”
江柏凡看着呂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相信他的辦事能力,這麼多年來,他極少出差錯
回到別墅,江柏凡沒有看到李思雅,從他晚上回來,就沒有見到她,不知道她去哪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