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江總,外面有兩位警察找你!”
祕書推開了總裁辦公室,對正在工作的江柏凡,說道。
手頭上的動作,不由頓了一下,發生這麼大的事,大批的記者圍在公司門外,他早該料到警察會來。
“請他們進來吧!”他沒有抬起頭,神情冷靜。
身着便衣的兩名警察,前後走進辦公室,臉上是嚴肅的表情。
其中一名警察,拿出逮捕令,對江柏凡說:“江先生,不好意思,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
江柏凡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們,挑了挑眉,沒做任何的反抗和解釋。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向前走去,兩名警察跟在他身後。
在工作人員異樣的目光下,江柏凡走出了公司。
外面圍得水泄不通,十幾個江柏凡的手下在前面幫他開道。
“江先生,警方說您涉嫌販賣藥品,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江先生,有人發現您家裏倉庫放着那麼多一類藥?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江先生……”
“江先生請您說兩句吧……”
江柏凡不作任何的回答,鑽入警車裏,一臉冷冽。
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柏凡被抓了。”剛結束通話的邱澤,轉過頭看向沈玉書,說道。
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沈玉書走到酒櫥,倒了兩杯威士忌,一杯給邱澤,與他碰杯,“做的好!”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雖不能一舉打壓他,但能夠挫一下他的銳氣。
邱澤抿了一口酒,“今晚要不要慶祝一下呢?”
“現在慶祝,爲時過早,得到那一天,再好好慶祝也不遲啊!”沈玉書咧嘴笑道,相信那天不會太遠。
“說得也是。”邱澤勾起嘴角,眼裏是狡黠的暗芒。
任氏集團
大家都在討論着什麼呢?走進公司,孟雪就看見同事們圍在一塊,興致滿滿,議論紛紛。
這時,冬雨走了過來,孟雪拉住她,疑惑地問道:“他們都在討論什麼啊?”
“你不知道嗎?”冬雨說,“江柏凡被抓了。”
孟雪楞了一下,他被抓了?爲什麼?難道是因爲……
冬雨看着孟雪,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和江柏凡曾鬧過緋聞,而江柏凡也來過任氏找過她。
他們的關係,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不過,做爲旁觀者,也不好八卦和議論,然後冬雨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孟雪走進辦公室,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江柏凡被抓的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還有人說他做黑買賣的。
雖然孟雪是有點恨江柏凡,但是現在別人把他說的那麼難聽,她也不願意見看見!
想當初住在他家的時候,孟雪也看到過哪些東西,雖然不見得他光明磊落,但是也不至於想別人說的那麼齷齪,況且江柏凡做碼頭的生意又不是一兩年了。
怎麼會突然被抓?
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隱情嗎?
審訊室的門再次推開了,張翰走了進來,站在他身邊,低聲說道:“江先生,真得不好意思,對方說此事影響慎重,暫時不讓保釋。”
怔了一下,江柏凡抬起頭看着張翰,張翰連忙低着頭,不敢看他,“他們想怎麼樣?”
“拘留二十四個小時。”張翰說。
江柏凡不說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據說抓呂正的人,正是胡佩生,這個小子,還真敢在他頭上動土。
不過他倒是不怕什麼,因爲這些年他做的,本就是正經買賣。
不過就是中轉運輸,胡佩生能有多大的本事把他拉下來?
張翰有其他的事,走出審訊室。
不到一會兒,李思雅來了,她不顧阻止,闖入審訊室。
“凡,你沒事吧!”李思雅緊張地看着他,氣喘吁吁地問道。
“我像有事的樣子嗎?”看着李思雅,江柏凡勾脣淺笑道。
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李思雅卻沒有一刻放鬆,蹙着細眉,低聲再次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
她沒繼續往下去,因爲審訊室,到處都是監控。
“你先回去!”江柏凡說。
“可是……”李思雅還是不放心,眉宇蹙得更緊。
“我的話,都不聽了?”臉色一沉,江柏凡眼神冷冽,壓低聲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李思雅只好站起身,不捨地走出審訊室。
江柏凡悠然坐在審訊室裏,就當是喝茶好了。
警局外面,停着一輛銀色法拉利,戴着墨鏡的李思雅,走了過去坐進副駕駛位上。
“怎麼樣?你家老公什麼時候出來?”坐在駕駛位上的蘇天擎,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問李思雅。
李思雅摘下墨鏡,淡淡地回答:“明天吧!”
蘇天擎啓動引擎,車子行駛在道路上,“他怎麼會出這檔子事,不過他也是,要是能一輩子待在裏面,那他的錢就都是你的了。”
“你說得倒容易!”李思雅從皮包裏拿出化妝盒,對着鏡子補妝,“他就算不在了,他上面還有個媽呢,他媽媽雖然很待見我,但也不見得會把錢都給我。”
蘇天擎轉過頭,邪笑地看着她,視線落在她修長的大腿上,一隻手伸了過來。
啪的一聲,李思雅打了他的手,沒好氣道:“別亂摸!”
“等下要不要……”蘇天擎沒收回手,繼續往裙子裏摸去。
“死相!”
一家餐廳裏,孟雪和沈玉書坐在一起喫飯,氣氛十分安靜。
“新聞看了嗎?”沈玉書打破了沉靜,主動挑起話題。
“看了!”孟雪淡淡道,平靜地喫着東西。
“其實,我很早就告訴他不要做這一行,沒想到他這麼多年還在做。”沈玉書苦笑一聲道。
“喫飯就喫飯,能不能別提他?”
孟雪雖然討厭江柏凡,但是他怎麼說也是她孩子的父親,她是真的不喜歡沈玉書整天在她面前說他的不是。
“好,我們不提他!”沈玉書夾了菜,放在她碗裏,嘴角卻隱隱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晚上,任家。
喫飯的時候,任家的人都在討論江柏凡的事,孟雪默不作聲。
“看不出來,他還會做這種事。”楊眉鄙夷道,“想當初他一直糾纏的着雪兒,還好現在雪兒和他斷絕了關係,要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連累雪兒呢……”
“江柏凡做的事,不一定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他做了那麼多年,官方的人又不是眼睛瞎的,這一次肯定是被人下了套,以他的本事,不可能做那種下三濫的勾當,他一定是另有目的的。”倒是任海,讚賞江柏凡辦事能力。
“老頭子,你怎麼還站在他的角度說話呢,咱們是不是一家人啊。”楊眉瞪着任海,不滿地說道。
“……”任海不回嘴,他是覺得這江柏凡,是塊做大事的料。
楊眉看向一直不作聲的孟雪,“雪兒,反正以後別跟江柏凡來往,知道了嗎?”
“知道了!”孟雪低低地答應道。
孟雪嘴上說着,心裏卻想着外公的話。
卻是,江柏凡再怎麼可恨,也從來沒有做過見不得人的事。
前幾天她還很生氣江柏凡和趙茜的事,但是他今天突然整這一出,讓她有點懷疑是不是別人對他做了什麼。
不然以他的本事,爲什麼一句話都不解釋,放縱別人將他抓走?
“不過話說回來,雪兒,你什麼時候才肯跟玉書訂婚?”楊眉把話題轉移到他們的婚事上,“你這肚子可是一天天地大起來。”
怔了一下,孟雪抬起頭看了看楊眉,又看向任美雅。
任美雅眼底閃過了什麼,然後跟楊眉說:“媽,孩子的事,就由他們自己商量,自己做決定。”
“這要商量多久?”楊眉嚴厲地瞪着任美雅,“女兒不懂事,做母親的,也跟着不懂事嗎?讓他們商量,做決定,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反正這事,最好早點辦了。”
八點鐘,孟雪洗了澡,剛走出浴室,就看見出現在她房間裏的任美雅,她正看着手中的全家福。
“媽!”她輕喚了一聲。
任美雅抬起頭,微笑地看着她,放下全家福,“孟雪,你過來,到媽這邊。”
孟雪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她。
“你真得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任美雅開口問她。
一開始,她以爲孩子是沈玉書的,不過之後知道一些真相,她開始猶豫要不要孟雪生下這個孩子。
孟雪微微一怔,她本來想打掉的,但怕影響到她的生育能力,她不得不生下這個孩子,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道:“嗯!”
見她如此堅持,知道她有她的苦衷,任美雅只好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媽媽!”孟雪感激地看着任美雅,然後投入她溫暖的懷抱中。
第二天,江柏凡從裏面出來,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資格抓他,所以只好搓搓他的銳氣,將他關一晚上算了。
“江柏凡!”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江柏凡聞聲望去,看到朝他走了過來的胡佩生。
胡佩生走到他的面前,眼神陰鷙地看着他,“雖然這一次,我沒抓到你的把柄,但是你別太得意,只要我在一天,你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
嘴角微微勾起,江柏凡挑了挑眉,“到底誰興風作浪,我江柏凡行得正坐得端,你們要是有本事,儘管來好了。”
說完,他繼續往前走去。
呂正打開後座的車門,江柏凡正要坐進去,但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胡佩生,“胡局要是什麼有興趣,也可以到我家來喝杯茶,我們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那到不必了,你的茶我喝不起,我也不想跟你聯絡什麼感情,我們走着瞧。”胡佩生雙手插進褲袋裏,“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當你的走狗。”
有意思!江柏凡笑了笑,然後坐進車裏。
車子開動,穿梭在流光溢彩的城市中,外面是繁華喧囂一片。
“老闆,這次都是我大意,中了他們的圈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呂正,轉過頭看着他,開口說道。
“不是你的錯!”江柏凡一臉平靜道。
爾虞我詐的世界,總有那麼幾個人“惦記”着自己,想要搞垮他,至於是誰,他也不是不知道,很快,他一定會整垮那個人,將他損失的一切,都給奪回來。
“查一下,最近是否有新成員加入。”他先來個殺雞儆猴,整頓一下內部的人員。
“是。”呂正點頭道,他明白江柏凡的意思。
從來不出事,偏偏最後一次失手,海關臨時檢查,他們卻沒有詳細的貨物名單,這才被抓。他倒是要看看,那個不長眼的,敢這麼大膽。
“凡,你終於回來了!”一下車,李思雅朝她奔了過來,不顧呂正在旁,如八爪魚攀在他身上,嬌滴滴道。
冷冷地看了一眼女人,江柏凡徑直走進別墅,一身的臭味,他得好好地洗個熱水澡,將身上的晦氣,統統洗刷掉。
“凡!”李思雅勾住他的脖子,眼神媚惑地看着他,“我知道你餓了,所以準備了晚飯。”
江柏凡二話不說,直接推開她,徑直上樓。
見他如此不解風情,氣得李思雅直跺腳。
洗了澡,整個人清爽精神許多,江柏凡圍一條白色浴巾,走出了浴室,就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裏的李思雅。
李思雅見江柏凡出來了,嫵媚一笑,嬌聲道:“凡,我端了晚餐上來,趁熱喫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