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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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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七公子所料,女皇終於宣佈要在八月初五宣佈太子人選。。爲了讓自己的勢力更加鞏固,他與清儒的婚事已定於八月初一。這個時間點,非常的微妙。

“收到七殿下的消息,五天之後,七公子將到京城。七公子特意言明,舒眉姑娘亦在同行人員中。”

淮安王沒說話。點了點頭。

她到底還是活着,淮安王嘴角泛起一絲笑。可是抬頭看看陽光下的宮殿,他只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王爺,她不能出現在這。要不我……。”有一個武將說,欲言又止,誰都知道他想表達什麼。舒眉不能出現在這。那麼最好解決的方法就是讓她消失。

此時此刻,任何差池都可能讓人功虧一簣。

“王爺,四皇子五公主來帖,說是五日之後七殿下回京,他們決定宴請七殿下以及同行人員,邀請王爺同去!”有人來報。

淮安王身子微微一動。四皇子這是有意爲之啊。甚至都不給他機會與七公子碰頭。

“王爺?這宴會?”身後人都有些忐忑。

淮安王嘆了口氣。道:“那個寫了個柳字的藥瓶可還在?”那個帶着血腥味的藥瓶,他到底還是得打開。柳雲岫說。那瓶中之物可以讓人一睡便不再醒來。

“昨日已經按照吩咐,轉置錢府楊若兮手上。”身邊人回答。

“要楊若兮交出藥瓶。”

“恐怕現在不方便。楊若兮已經被四皇子帶去殿中,她說她不想受辱所以纔要了藥瓶以防萬一。”身邊人稟告。

“要她交出藥瓶,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可得黃金百兩。不要讓七公子察覺有異,以免節外生枝。”趙宣庭見淮安王不說話,便很自覺地幫淮安王交待。他確實是一個聰明的謀臣,只不過他誤以爲楊若兮不過是一個可以用錢打發的青樓女子。

……。

舒眉隨七公子走去赴宴。一到長安,還沒來得及看盡這巍峨古城的風景。七公子便告訴她要去赴宴。從七公子的眉間,舒眉感到一絲不安。

兩人的鞋輕輕地踏在青石上。不知道爲何舒眉覺得七公子走得很慢,短短的一段路,七公子卻是拖拖拉拉地走着。宮殿內的青石黒木緩緩地在眼前移動。蒼鬱的樹木上無聲無息地開着不知名的花,碎碎地落了一地。踩上去,暗香盈袖。

“大狐狸,你的腳長泡了嗎?”舒眉問。七公子走路的速度可以跟烏龜相比。

經過在現代的一段調養,七公子的傷勢大好,已經可以走路,但是臉色仍然微顯蒼白。好在他長得俊秀,這種臉色並不讓人覺得沒有精神,反倒更襯了他那種特有的慵懶之態。

聽到舒眉的問話,七公子反倒索性停下來。微微地笑着問舒眉:“你很着急?想見他?”

舒眉臉一紅。道:“誰說的!”

七公子望着天空一笑。淡淡道:“我只是不知道這條路通往哪裏。——如果可能,希望這路永遠走不到盡頭。”

這條路的盡頭。就是跟舒眉的分離吧。不管淮安王最後做出什麼樣的抉擇,這條路走完,他們便再也不能一起這樣親近。而四皇子的插手,更爲這次的宴會增添幾分未卜的危機。

可惜舒眉沒有聽懂。

“神經病,前面不是擺宴的地方嗎?”舒眉茫然地抬頭問。七公子淡淡道:“是啊。”

兩人並肩走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舒眉已經習慣了這樣走路。是在旅途上?還是在現代?

在他們的身後,姜山等人遠遠地跟着。看着花瓣無聲地在兩個人影前後繾綣。

宴會。

普通的流程。賀詞,起舞,奏樂,鶯鶯燕燕花枝招展,舒眉偷偷朝淮安王一笑。這麼久美見他,他似乎又增了幾分威儀。她的表情落在七公子眼力,七公子默默地喝了一杯酒。

“七弟回來的剛好,你不知道咱們的淮安王爺如今可是不得了。”四皇子道,“打退倭寇,征討東瀛。報紙上天天都有咱們王爺的豐功偉績,酒樓飯館裏誰若是不點淮安王的段子那就叫做沒品,哪怕走路時隨便抓個路邊乞丐唱的也不是蓮花落而是王爺賢。如今長安上下可以不知道當年的大皇兄,卻沒人不知道淮安王!”

他有意擡出皇長子來刺激七公子。七公子卻像是閒人一般隨意道:“哦,那倒是好得緊。”

四皇子知道七皇子的性格最爲怪異,見一激不成,又轉向了舒眉等人。

“諸位陪同我七弟也辛苦了,小王在這敬酒一杯。”他說得還挺謙和有禮。姜山舒眉等後席之人連忙站起陪酒。

“這還有位女將?哈哈哈哈!七弟,你知不知道淮安王的女將可是真了不得啊!”四皇子看着舒眉一語雙關的說。

舒眉保持着微笑。

“就連清儒小姐,也算得上是一員大將呢。哈哈,明天便是王爺的大喜之日,你們說我是要上‘入將禮’還是‘納吉禮’啊?”四皇子邊說邊有意地看着舒眉。

舒眉微微一震:明日是王爺的大喜之日?清儒小姐?她怎麼不知道?

“只可惜王爺說陌香的舒眉已死,我本還以爲明日能有兩個弟妹呢!哎哎,可惜可惜!”四皇子笑着看着舒眉說。

他的話像是一道寒霜,將七公子等人凍結在當場。舒眉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臉上。(未完待續)

255花開花謝自有時(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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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重回大唐後一直沒有接到任何訊息,原來在大唐,她已經死了!還是被淮安王所殺。~網W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七弟當年利用蔓菁姑娘時好像曾說過什麼來着,廢棋而已。我這人記性不好記不清了。不過若不是七弟幫忙弄死了蔓菁,後來那舒眉姑娘就不會成爲咱們王爺的大將吧。七弟真正好謀劃好心思,讓我這做哥哥的汗顏啊。那舒眉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到死都以爲七弟是好朋友呢?”四皇子邊說邊從袖子裏拿出東西——蔓菁的繡品!時隔這麼久,舒眉仍然認得出!

“蔓菁當時可留了一塊要舒眉姑娘小心七公子的帕子,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哈哈哈——對了,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四皇子問。

舒眉看了七公子一眼,七公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再看那個穿朱雀黑的人,他也在看着舒眉。此時此刻,只要舒眉張口說她是舒眉,估計這個屋子裏便會颳起一陣狂風暴雨。有人已經偷偷地將飛刀入手,只等着舒眉開口的那一剎那。屋裏的氣氛頓時無比緊張。淮安王看着舒眉。可是這個青衫的女孩兒只朝他一笑,對着淮安王道:“死人而已。”

看到舒眉的眼神,淮安王的手握了一下拳。不知道是心痛還是其他。

舒眉鎮定地坐下。四皇子頗有些失望。

“繼續喝酒。來人跳舞!”四皇子悻悻地說。

七公子低聲道:“穩住,丫頭。”

舒眉低着頭道:“他說的是實話?”

七公子閉眼道:“是。”

“給我一個理由。”舒眉低着頭說,此時,她願意聽任何藉口。

“沒有。”七公子道。

“我也是棄卒?”舒眉說。

“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糟糕,或許……。”七公子的話沒有說完。因爲他看見舒眉抬起了頭,那眼中分明有淚,可舒眉卻保持着笑臉對他說:“我再也不想跟你說話。”

七公子愣了一下。有些事。明明知道遲早會發生,可是當真正發生時卻仍然痛徹心扉。

“丫頭。”七公子低聲道。

舒眉別過了臉。

七公子見眼前的酒杯又被滿上,苦笑一下,自己伸手去取杯。

這時,響起了一陣鈴鐺聲。一個俏麗的身影曼妙地快步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楊若兮。

見到楊若兮。淮安王跟四皇子都有些驚訝,顯然。不論是在誰眼中,楊若兮不應該此時出現。楊若兮穿了一身輕紗。若隱若現的材質給她美豔無雙的容顏增添了一種勾魂攝魄的魅惑。

“她喫了那個藥!”舒眉心驚。

卻見楊若兮朝自己一笑,那笑容無比溫暖卻有一種異樣的決絕。

舒眉還未領悟楊若兮微笑的含義,就見楊若兮開始舞了起來。正如楊若兮自己所說,她成爲名震江南的花魁,靠得除了臉蛋更有實力。舒眉從未見過這麼美的舞,也從來不知道有人能把舞跳得這麼美。楊若兮似乎已經化身了一隻輕紗裹住的彩蝶,柔若無骨的身子將每一個動作都詮釋成生命的華麗。在這一剎那,連最不懂欣賞舞蹈的姜山等人都已經屏住了呼吸。楊若兮巧笑情兮。素手伸向七公子,輕移蓮步摘過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

然後朝着七公子嫣然一笑。

“不好!”意識到不對勁的舒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楊若兮的舞蹈已經停止,她軟軟地倒在了地上。趙宣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擔心七公子察覺。從而在七公子的第二杯酒中也摻入了藥,卻沒想到這個楊若兮會以這種方式來提醒七公子!她真的是青樓女子嗎?

“若兮!”七公子跟舒眉幾乎同時離開了案席。

七公子將楊若兮抱了起來。楊若兮目光已經有些迷離,她看看左右,嫣然一笑,卻道:“公子,奴婢好看嗎?”

“好看。”七公子說。

“你會記得嗎?”她問。淚珠滾落。

“會。”七公子斬釘截鐵。

聽到這句話,楊若兮又是一笑。她看向舒眉,道:“謝謝……。”

楊若兮閉上了眼睛。

有些人就像枝頭的花,傾其一生,只爲心上人而開。怎麼花開再美。也有花落之時。能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一道美好的影子。便已無怨無悔。

宴會至此,不得不暫時落幕。舒眉看到了最美的舞。也看到了最美的落花。可是她卻看不清自己的結局。

“王爺約姑娘在落雲殿相見。”趙宣庭偷偷傳話。

“見與不見,還有什麼區別。”舒眉苦笑。

七公子聞言一驚,立刻轉身道:“別去。”情急之下,他竟然伸手來拉舒眉。

看到他着急的樣子,舒眉不知爲何心中難受,沒來由就生了氣,她甩開七公子伸出的手,冷冷地道,“殺人兇手,你憑什麼阻止我?你覺得戲弄一顆棋子很好玩嗎?”舒眉道,於是應道:“我去。”

“丫頭!”七公子言語中已經有了一絲怒意。

舒眉卻幾步走遠。

七公子怔怔地留在原地。看着舒眉遠去。

落雲殿,夏花正盛。

朱雀紋在他黑色的衣服上閃耀。花瓣如雲墜落,纏纏綿綿在他身邊縈繞。

“你可好?”淮安王說。

“謝王爺垂問。已死之人,已經沒有什麼好與不好。”舒眉冷冷道。眼淚在眶中打轉,卻不落下。她感到自己被戲弄,可不知道爲何她心裏更憤怒的是七公子的欺騙。蔓菁是被七公子順水推舟“殺”死的,因爲七公子認爲藉此可以拉近自己。她想起七公子出現在她小店的那個雨天,那個冰冷的七公子嘴角的笑意。耳邊似乎迴響起七公子孤單的琴聲。緊接着又想起他受傷時蒼白的臉,他說“丫頭”。是啊,七公子至始至終不都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麼?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她覺得七公子的笑容變得溫暖的?自己果然是個笨蛋,到底是被騙了。還被騙得團團轉。

可是這個騙子爲何又會奮不顧身地爲她擋刀子?爲什麼會毫不猶豫地將令牌交給她,甚至至今沒有討要回去!

舒眉覺得難受。

楊若兮說她曾經看見年少的七公子在雪中哭泣。是不是那纔是真正的他。自己所遇上的,究竟是一個皮影還是一個人?

“你不問我什麼?”淮安王說。舒眉的沉默讓他難受。不過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會更難受。他此時希望舒眉能開開口,打他或者罵他,這樣他心裏纔會好過點。他不想背叛舒眉,就像他如今人在爭取的一樣。但是他更不能負了這天下。

“我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問。”舒眉說。字字誅心。

淮安王嘆了口氣,抬頭看滿樹繁花。花開正盛的季節。他許諾過的花期。“我眼前總有你的影子。從遇到你那天開始。記得嗎?那天你被蛇王槍弄得很狼狽,卻笑得一臉陽光燦爛。那時我就在想。你是一個多麼與衆不同的女孩子,怎麼會有女孩能笑得如此透明乾淨。後來,你一次次地出現在我身邊,我發現我連夢裏都是你的笑。如果不是親身體會,真不知道會有這麼魂牽夢繞。在你面前,我總要竭力才能保持我的儀態,有時我甚至完全成了一個小孩,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舒眉,跟你相處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淮安王說。

舒眉聽着。

“你離開陌香那天。我在大帳裏。我希望我能說服自己任性一次,改變主意,可是我做不到。”淮安王道,“所以我羨慕七哥。他能陪在你身邊。這種羨慕。有時候會變成嫉妒。”

淮安王說:“我總令人送你東西,因爲我怕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不喜歡,因爲你一次都沒用過,可是除了這些,我不知道我還能給你什麼。我不像七哥,他打小受皇祖母疼愛,生活在錦衣玉食中,對女孩的心思揣摩得透……”

舒眉心神發顫。這是她頭次聽淮安王如此說話。可是她不想再聽到七公子的事。“夠了!”舒眉說。

“你喜歡她?那個叫清儒的女孩。”舒眉轉移話題道。

“不,我只見過她兩次。”淮安王說,“安靜得能讓人忽略她存在的一個女孩。”

舒眉冷笑一下。道:“那你就是爲了娶她而娶她?”

“是。”淮安王不否認。

“那你叫我來幹嘛?告訴我我是一個笑話?”舒眉問。

“我曾經答應過你……。舒眉。你可以換個名字,留在我身邊。沒有名分。但是我會給你你滿意的財富……好嗎?”淮安王道。在他的一生中,他還未曾如此柔順地跟一個女子說話過。而對於一個即將成爲儲君的人來說,他這個舉動並不明智。

這已經是他留住舒眉的唯一辦法。

沉默。

沒人說話。靜得能聽到花落的聲音。

“令人滿意的財富……。”良久,舒眉道,似乎在咀嚼這句話裏的真正含義。可是卻咀嚼出了一絲苦澀。這個男人確實可以給她這世間最大的富貴,甚至可以說只要她答應,她的錢財將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碎花落在舒眉的髮鬢,舒眉伸手拂去。餘香嫋嫋,將斷未斷。

舒眉道:“王爺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想要的生活是一個小小的庭院,安靜舒適,在葡萄架下等着時間慢慢流過,看孩子在院子裏嬉戲?”

淮安王沒說話。

舒眉苦笑一下,這些話淮安王或許沒有往心裏去,可是那個騙子大狐狸卻把葫蘆島的庭院佈置成了那般模樣。那隻大狐狸,他心裏究竟是在想什麼?

“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人建一個那樣的院子。你可以安心地住在裏面,再也不用出去拋頭露面。”淮安王道。莫說是一個小小的庭院,就算是一百落他也能做到。

舒眉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要的不是你的施捨。王爺。”

王爺兩個字像是刀子,一次次扎進淮安王的心臟,淮安王明顯嘴角動了一下。

“我走了,王爺,你保重。”舒眉有自己的尊嚴。

“舒眉……你不能走。”淮安王捂着胸口轉過身來。他不忍。但是他現在必須抹去舒眉,因爲舒眉已經是他最大的隱患。事實上,從他要舒眉離開葫蘆島的時候他就知道,遲早有一天,他會面對這樣的情景。如果舒眉不願意留下成爲他圈養的金絲雀,那麼他就必須讓舒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得親手殺掉舒眉第二次。

舒眉愕然地看着淮安王。她終於明白爲何七公子要她別來。

淮安王手一揚。短刀刺入舒眉左肩。舒眉沒有避讓,短刀直直沒入舒眉的衣裳。血一下從傷口湧出。而舒眉還在看着淮安王。——她沒有武功。

淮安王出手不快,他或許只是想了斷舒眉的念頭,卻不料舒眉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避讓。

“疼。”舒眉道。身子往下跪倒。

淮安王一把抱起舒眉,急道:“你怎麼不躲!你功夫不是很好嗎!”爲什麼她不躲!淮安王的腦中炸開了一個霹靂。是因爲絕望嗎?

舒眉苦笑一下,落淚道:“好疼。”

淮安王渾身發抖。他見慣了沙場,可是此時他卻再也下不了手。也就是這時,他才明白,他根本無法承受一個沒了她的世界。看着她在懷中漸漸軟倒,淮安王終於嘶吼道:“來人!救人!”

什麼江山。見鬼去吧。他一把緊緊摟住了舒眉。

他聽見舒眉道:“好疼……。”

“對不起。”淮安王道。可是舒眉似乎聽不清了。

這時從樹林後頓時閃出一個人來。淮安王一見,喜道:“劍奴!”

卻聽到一個女聲道:“他不是劍奴,他是西門凌。”

然後一個女子走了出來。看到她額間的花黃,淮安王心裏湧起一陣寒意。來者正是柳雲岫。

“怎麼了西門,怎麼還不補上一刀?”柳雲岫笑道,眼角眉梢全是惡毒,“當年他死的時候,我就發誓讓你嚐嚐我的痛苦。西門,你不是答應了我三件事嗎?這最後一件事就是——你動手殺了舒眉。哈哈哈哈哈!”

“柳雲岫!”舒眉認出了眼前人。

“沒錯!我是柳雲岫。你們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殺大皇子的是誰嗎?我告訴你,不是四皇子五公主這兩個笨蛋,而是當今陛下!因爲當年陛下風華正茂不願退位,而他又大勢已成,所以你們的母親就用鐵鷹跟桃花谷的殺手一起殺了他!四皇子五公主不過就是她後來培植的兩個笨蛋。就跟下棋的陰招一樣。這兩個人的存在完全就是陛下默許的。因爲她還想做皇帝。明白我爲什麼活到現在了吧——我就在等着陛下知道自己老了,找到合適的繼承人了。然後,我要像當年她折磨我夫君一樣折磨她的繼承者!動手!動手!”柳雲岫大笑着,叫囂着,看上去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

劍奴看着舒眉,然後揚起了手中的刀子。

一道刀光閃過……

七公子硬生生地出現在劍奴的刀前。橫攔住那刀光。“大狐狸……。”舒眉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可是七公子不是淮安王,他的身子根本經不起這樣的傷!

七公子沒有回頭。舒眉看不到大狐狸的表情,只看得到淮安王臉上的錯愕。從淮安王的表情,舒眉猜得到七公子的傷很重。

“大狐狸!”舒眉道。

“丫頭,你不是說不理我了嗎?先說話的,罰銀一千怎樣?”大狐狸居然還能開玩笑。可是說完這句,七公子就倒在了地上。

“七哥!”淮安王想伸手去扶七公子。

卻被七公子帶血的手推開,他說:“……我不想見她哭。”

淮安王一愣。收回了手。

七公子捂住傷口,朝柳雲岫笑道:“你還是輸了。擋住了這一刀,按照規矩,劍奴不會再下手第二刀。”七公子說得沒錯,劍奴顫抖着收起了刀。

柳雲岫冷笑道:“好你個小七弟,沒想到我又被你算計。論智謀和耐心,你當真算得上皇子中的第一。不過好歹我現在可以看着你活活流血而死!”

七公子笑了一下,道:“我就算是死,也有美人相伴。不像某些人,永遠得不到大哥的諒解!”

此話一出,柳雲岫就變了臉,吼道:“西門,殺了他殺了他!”

“我不能。”劍奴說,“十二年前的三個約定你已經用完了。”

“好!那你就按照桃花谷的規矩自殺吧!”柳雲岫毫不留情地說。劍奴看着柳雲岫。“我死了你很開心?”劍奴問。

“不,你死了我不開心。你難受我纔開心!”柳雲岫笑着說,“好,你不動手,我來殺了小七弟跟野丫頭!”

柳雲岫倒在了地上——她背後出現了一個人。李威。

“我碰上了舒心小弟。”李威說,“西門凌,我可不是想幫你!只不過我欠他們一份情而已!”

七公子一笑。終於吐出一口血,整個倒在地上。柳雲岫怎麼會忘了,小七弟從來都是一個會爲自己留後招的人。小舒心找到李威絕對不是偶然。論智謀,他確實天下少有。

“大狐狸!”舒眉看到七公子倒在了血泊裏。

李威竄到淮安王面前,一拱手道“王爺,得罪了!”伸手奪過了舒眉。

“放下她!”淮安王令道。出手奪人。

“你覺得她會留下來嗎?”劍奴攔住淮安王問。

“放下她!放下她!”淮安王少見的失態了,他只看見舒眉的傷口在滴血。那血像是滴在他的心上。舒眉現在需要大夫!她會出事!會死在他的手上!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也回不去了。”劍奴說,他說這話時,走過去抱起了柳雲岫。他便曾經跟她錯過,然後再也無法找到那桃花掩蓋的路。

淮安王大婚時,舒眉沒有出現。立儲那天,舒眉也沒出現。登基那天,舒眉還是沒有出現。舒眉似乎真正消失了。無爭無擾的消失,乾淨利落地讓人心痛。

後來,正如七公子所言,淮安王成了一代明君。可是這位明君也有個怪癖——在他一生中,他的宮殿裏不許養花。

舒眉醒時,看到的是七公子。舒眉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道:“大狐狸,你沒死,真好。”。七公子捂着胸口笑着說:“要叫我逍遙候了。本侯爺還等着收錢呢,怎麼丫頭,想用眼淚賴賬麼?”

舒眉聞言,破涕而笑。

窗外,葫蘆島的花開正濃,寧靜溫馨。(未完待續)

255花開花謝自有時(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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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重回大唐後一直沒有接到任何訊息,原來在大唐,她已經死了!還是被淮安王所殺。~網W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七弟當年利用蔓菁姑娘時好像曾說過什麼來着,廢棋而已。我這人記性不好記不清了。不過若不是七弟幫忙弄死了蔓菁,後來那舒眉姑娘就不會成爲咱們王爺的大將吧。七弟真正好謀劃好心思,讓我這做哥哥的汗顏啊。那舒眉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到死都以爲七弟是好朋友呢?”四皇子邊說邊從袖子裏拿出東西——蔓菁的繡品!時隔這麼久,舒眉仍然認得出!

“蔓菁當時可留了一塊要舒眉姑娘小心七公子的帕子,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哈哈哈——對了,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四皇子問。

舒眉看了七公子一眼,七公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再看那個穿朱雀黑的人,他也在看着舒眉。此時此刻,只要舒眉張口說她是舒眉,估計這個屋子裏便會颳起一陣狂風暴雨。有人已經偷偷地將飛刀入手,只等着舒眉開口的那一剎那。屋裏的氣氛頓時無比緊張。淮安王看着舒眉。可是這個青衫的女孩兒只朝他一笑,對着淮安王道:“死人而已。”

看到舒眉的眼神,淮安王的手握了一下拳。不知道是心痛還是其他。

舒眉鎮定地坐下。四皇子頗有些失望。

“繼續喝酒。來人跳舞!”四皇子悻悻地說。

七公子低聲道:“穩住,丫頭。”

舒眉低着頭道:“他說的是實話?”

七公子閉眼道:“是。”

“給我一個理由。”舒眉低着頭說,此時,她願意聽任何藉口。

“沒有。”七公子道。

“我也是棄卒?”舒眉說。

“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糟糕,或許……。”七公子的話沒有說完。因爲他看見舒眉抬起了頭,那眼中分明有淚,可舒眉卻保持着笑臉對他說:“我再也不想跟你說話。”

七公子愣了一下。有些事。明明知道遲早會發生,可是當真正發生時卻仍然痛徹心扉。

“丫頭。”七公子低聲道。

舒眉別過了臉。

七公子見眼前的酒杯又被滿上,苦笑一下,自己伸手去取杯。

這時,響起了一陣鈴鐺聲。一個俏麗的身影曼妙地快步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楊若兮。

見到楊若兮。淮安王跟四皇子都有些驚訝,顯然。不論是在誰眼中,楊若兮不應該此時出現。楊若兮穿了一身輕紗。若隱若現的材質給她美豔無雙的容顏增添了一種勾魂攝魄的魅惑。

“她喫了那個藥!”舒眉心驚。

卻見楊若兮朝自己一笑,那笑容無比溫暖卻有一種異樣的決絕。

舒眉還未領悟楊若兮微笑的含義,就見楊若兮開始舞了起來。正如楊若兮自己所說,她成爲名震江南的花魁,靠得除了臉蛋更有實力。舒眉從未見過這麼美的舞,也從來不知道有人能把舞跳得這麼美。楊若兮似乎已經化身了一隻輕紗裹住的彩蝶,柔若無骨的身子將每一個動作都詮釋成生命的華麗。在這一剎那,連最不懂欣賞舞蹈的姜山等人都已經屏住了呼吸。楊若兮巧笑情兮。素手伸向七公子,輕移蓮步摘過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

然後朝着七公子嫣然一笑。

“不好!”意識到不對勁的舒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楊若兮的舞蹈已經停止,她軟軟地倒在了地上。趙宣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擔心七公子察覺。從而在七公子的第二杯酒中也摻入了藥,卻沒想到這個楊若兮會以這種方式來提醒七公子!她真的是青樓女子嗎?

“若兮!”七公子跟舒眉幾乎同時離開了案席。

七公子將楊若兮抱了起來。楊若兮目光已經有些迷離,她看看左右,嫣然一笑,卻道:“公子,奴婢好看嗎?”

“好看。”七公子說。

“你會記得嗎?”她問。淚珠滾落。

“會。”七公子斬釘截鐵。

聽到這句話,楊若兮又是一笑。她看向舒眉,道:“謝謝……。”

楊若兮閉上了眼睛。

有些人就像枝頭的花,傾其一生,只爲心上人而開。怎麼花開再美。也有花落之時。能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一道美好的影子。便已無怨無悔。

宴會至此,不得不暫時落幕。舒眉看到了最美的舞。也看到了最美的落花。可是她卻看不清自己的結局。

“王爺約姑娘在落雲殿相見。”趙宣庭偷偷傳話。

“見與不見,還有什麼區別。”舒眉苦笑。

七公子聞言一驚,立刻轉身道:“別去。”情急之下,他竟然伸手來拉舒眉。

看到他着急的樣子,舒眉不知爲何心中難受,沒來由就生了氣,她甩開七公子伸出的手,冷冷地道,“殺人兇手,你憑什麼阻止我?你覺得戲弄一顆棋子很好玩嗎?”舒眉道,於是應道:“我去。”

“丫頭!”七公子言語中已經有了一絲怒意。

舒眉卻幾步走遠。

七公子怔怔地留在原地。看着舒眉遠去。

落雲殿,夏花正盛。

朱雀紋在他黑色的衣服上閃耀。花瓣如雲墜落,纏纏綿綿在他身邊縈繞。

“你可好?”淮安王說。

“謝王爺垂問。已死之人,已經沒有什麼好與不好。”舒眉冷冷道。眼淚在眶中打轉,卻不落下。她感到自己被戲弄,可不知道爲何她心裏更憤怒的是七公子的欺騙。蔓菁是被七公子順水推舟“殺”死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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