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徐叔,你放心吧,這次我一定能夠讓你贏得比試!”然而蕭晨卻笑着再次將石頭裝起來,然後扶着徐遠東向洞口走去。
徐遠東心中一陣疑惑,剛纔他看到的這石頭,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來這裏面就算有玉石,恐怕也是有很多雜質的,甚至極有可能向外面一樣,玉石裏面也有這些雜質紋理。
而這些,都會讓玉的價值大跌。
不過看着蕭晨這麼自信的模樣,徐遠東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而且心裏已經十分感謝蕭晨的這次幫助了。
而且徐遠東也看得很開,之前看雲鴻出手,徐遠東已經覺得自己得不到這玉礦了,而蕭晨能夠將藍氏的核心人物給逼出來,顯然是很了不起了。
當蕭晨和徐遠東下山之後,藍氏的車子早已經開走了。
此時在玉石館內,藍家的一幫人正坐其中,而雲鴻正在閒情逸致的喝茶,眉宇間有一絲淡淡的笑容。
而藍浩成一直看着手錶,距離約定的兩小時已經到了,可是徐遠東還沒有回來。
“我看徐遠東八成是找不到玉石,現在也回不來了。而且就算他們能找到玉石,也絕對不會比雲大師這塊好的。不如林大師,您就和我們簽了合同吧。”當只剩下最後幾分鐘的時候,藍浩成終於有些等不了了,站起來開口說道。
林大師抬眼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鐘,然後又搖了搖頭:“既然約定了兩個小時,那就是兩個小時,現在還沒有到時候。”
“藍老闆,不要着急,反正我們已經等這麼久了,也不差這麼一會了。”雲鴻也是笑容滿面地說道。
雲鴻現在心裏早已經覺得穩拿這次比試的勝利了,畢竟自己派去的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都是鼎鼎大名的湘西四鬼的六個徒弟,深得湘西四鬼的真傳。
雲鴻計算着,此時蕭晨,恐怕已經死在礦洞內了。
反正他們回不來了,多等這麼幾分鐘,又有什麼關係?
而一旁的藍天宇,心裏也是在暗笑,想起之前自己受到的屈辱,現在自己的師父幫自己出氣,把蕭晨給做掉了,讓他也是一陣爽快。
想到蕭晨居然比自己還要優秀,藍天宇早就恨不得殺了他,因爲這世界上,不允許存在比自己優秀的人!
這幾分鐘的時間,又在很快的流逝,而最後,時間只剩下一分鐘了。
此時,雲鴻開口發話道:“看來,他們是真的來不了了,藍老闆,拿合同過來準備和林大師籤吧。”
“林大師,我們回來了!”就在藍家的人都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然後傳來徐遠東的聲音。
雲鴻轉過臉來,當看到蕭晨居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頓時露出一副喫驚的模樣。
只見蕭晨手裏抱着一塊大石頭,和徐遠東二人,身上皆是泥土,而且滿頭大汗,顯然是急匆匆的從玉礦裏跑回來的。
當徐遠東看到牆上的表正好到時間之後,這才終於舒了口氣。
“林大師,我們沒回來晚吧?”徐遠東從蕭晨的手裏接過石頭,然後走到前面,將石頭放在大桌子上。
“嗯,正好這個點,你們沒有遲到,比試可以繼續進行。”林大師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徐遠東手裏的石頭。
但是當看到這塊石頭之後,林大師的眉頭卻皺了皺,然後露出一絲疑惑地神情,看着旁邊的蕭晨說道:“我這玉礦裏雖然想要找到最上乘的玉石有點難,但是找好一點的應該不會很困難吧?”
“說來懺愧。”蕭晨苦笑一聲說道,“我事先並沒有打聽清楚,林大師的玉礦有兩個洞穴,而其中一個洞穴裏生產好玉,而另外一個洞穴裏玉質卻相比較差。之前雲大師和我一同進入礦洞的時候,晚輩進入的就是那個差的礦洞。”
蕭晨的一番話,雖然說得平常,然而暗地裏已經告訴林大師比試的時候,雲大師在一旁搗鬼。
但是雲鴻只是坐在一旁,彷彿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和自己無關,一副臉皮厚的程度,無人能及。
林大師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卻也不去看雲鴻,顯然是對雲鴻這樣做表現得極爲反感,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林大師想要再說什麼也是不大可能了。
“當初那個洞穴也是你選的,我可沒有讓你進入那個洞穴。再者說,如今你已經選好礦石回來了,以小兄弟你的天賦,一定能找到一塊好玉,又怕什麼呢?”雲鴻臉色頗爲得意地說道。
“既然兩家都找回來了玉礦,那麼現在我就找人將這玉石給切開吧。”林大師雖然知道比試不公平,但是也無可奈何,只能讓人將兩塊石頭搬走。
一會之後,被磨開一個角的兩塊玉石呈現在衆人面前,只見兩塊玉都是白玉,而且大小也都差不多。
但是當衆人上前看了兩塊玉之後,藍家這邊的人,都是一個個喜笑顏開起來,而徐遠東,則是緊皺眉頭。
只見雲鴻拿回來的那塊玉石是一個潔白無瑕的圭玉,不僅僅整體透亮,而且玉質溫潤無比,摸上去也是十分的圓潤細膩,顯然是玉中上品。
而蕭晨拿回來的這塊玉,相比較起來,卻要差得多了,先是在玉質上面,沒有雲鴻那塊那樣透亮,整體顯黃綠之色,而且最要命的是,玉裏面還有許多條紋雜質,看起來十分的顯然。
雲鴻看着蕭晨的這塊玉,笑着搖頭說道:“可惜了,可惜了,小兄弟拿回來的這塊玉,的確也是好玉,只是玉裏面的雜質不少啊,這可是真的毀了這整快玉。”
藍天宇也趁機走上來挖苦道:“師父,不說別的,就算他這塊玉沒有絲毫的雜質,從質地上還是光澤程度上來講,也完全比不上您的這塊玉。”
徐遠東看着藍家如此使詐,心裏雖然十分不服,但是現在事實已經擺在這裏了,如果自己再說什麼,也無法扳回敗局。
“蕭晨,這次多謝你了,也辛苦一天了,我們回去吧,徐叔今天晚上請你喫大餐!”徐遠東看着蕭晨笑了笑,安慰地說道。
而一旁的藍浩成聽了徐遠東這話,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熱情,實際卻是嘲諷道:“呵呵,我們藍家得到這個玉礦,也算是一件大喜事,不如這樣,徐老闆。今天晚上我設宴,專門請你和這位小兄弟,你看怎麼樣?”
“藍老闆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這請客就不必了。”徐遠東雖然心中滿是怒火,但是多年的商場打拼,卻給他養成良好的素質,臉上依舊擺着笑容。
說完,徐遠東準備帶着蕭晨離開。
但是蕭晨卻依舊一動不動,看着桌子上自己拿回來的那塊玉,開口說道:“徐叔,急什麼呢,結果還沒有出來呢。”
“結果?這結果不是很明顯了麼?”蕭晨的話,讓藍浩成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看向林大師說道,“林大師,這小兄弟貌似還有些不甘心,所以您還是宣佈一下結果吧。”
林大師雖然十分看好蕭晨,但是如今勝負已定,也只能點點頭。
但是就在林大師準備開口宣佈結果的時候,蕭晨卻一臉笑容地看着他問道:“林大師,您這次舉辦比試,其目的是看哪一家更懂玉,對不對?”
“對。”林大師點點頭,卻有些不大明顯蕭晨爲什麼這麼問。
“既然如此,那麼這場比試就還麼有結束。”蕭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盪漾開來,然後滿懷信心地說道,“既然是看哪家懂玉,那麼我覺得我現在可以證明給林大師看。”
林大師對蕭晨的話頓時來了興趣,覺得蕭晨從一開始就很妙,於是也興致勃勃地問道:“不知道小兄弟要如何證明?”
“很簡單,我想借用林大師這裏的剷刀和刻刀一用。”蕭晨一副神祕模樣地回答道。
“去,把剷刀和刻刀拿來給這位小兄弟用一用。”林大師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蕭晨這葫蘆裏到底賣什麼藥,於是連忙讓人去拿。
不一會,蕭晨所要的東西都給他拿了過來。
藍家的人在一旁看得有些不明不白了,雲鴻心裏更是覺得有些不妙,於是開口說道:“林大師,既然勝負已定了,又何必再看這些名堂。我相信林大師是最懂玉的,我這塊玉比他的好過不止一點點,就算他雕刻再好,也絕對比不過我這塊玉。”
雲鴻的話的確不錯,就算蕭晨雕刻工藝再好。但是這玉質是硬傷,如果換成雲鴻這塊玉,價格一定也更高。
“既然蕭晨小兄弟都這麼說了,我們也在一旁看看吧。”此時林大師已經完全被勾起了興致,完全不去理會雲鴻的話。
只見蕭晨拿起剷刀,十分粗魯的將石塊的外皮給剷掉,露出裏面的玉石來。
一會之後是,蕭晨已經將玉石的外皮給處理好了。蕭晨卻並未把玉石的外皮都給清理乾淨,而是還留了許多在玉石上,彷彿是一塊塊補丁一樣,顯得十分的難看。
緊接着,蕭晨拿起刻刀,然後在玉石上面,順着那些紋理雕刻起來。
而蕭晨一雕刻,就變得全神貫注起來,而林大師,看得似乎比蕭晨更加的專注。
只見蕭晨按照這塊玉石的紋理,橫豎的將玉石刻畫出一座座山峯的模樣。
之前林大師看着蕭晨的動作還有點不太明白,可是隨着蕭晨動工的深入,林大師的眼睛也是不由得一亮,嘴中更是不禁發出了微微的驚歎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