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蕭晨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一旁的徐遠東就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事情就這麼定了,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兩天後,就搬到愛麗絲小姐那裏去住。”
蕭晨原本他還是有些不情願,但一想到愛麗絲有可能只在中國住上幾天,卻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錢倒不是他最看重的是之前愛麗絲就曾經勾引過他,如果搬到她那裏住下來,所謂近水樓臺,光想想蕭晨心裏都充滿了期待。
不過徐遠東剛纔也說了,給他兩天時間處理私人的事情。
蕭晨原本想去警局跟自己的叔叔說一聲的,但想了想,又沒去,而是直接轉向了學校。
他此刻心裏想着的人不是徐雪晴,也不是葉雯,而是曾靜,如果這段時間不能在學校的話,或許就不能繼續像之前一樣三兩兩頭的往曾靜家裏跑,再喝上一杯她親手煮的咖啡了。
蕭晨來到學校時,正好是下午兩點半,正是聖羅蘭中學上下午課的時間。
因爲有了之前徐遠東的保證,蕭晨倒也不怕老師會說什麼,所以徑直走到高三(1)班的學校門口,以他的想法是想叫曾靜出來聊聊。
至於聊什麼,蕭晨也沒有底,只是想見見她。
不過當蕭晨走到教室門口向裏看去時,曾靜的位置上卻空空如也,曾靜根本就沒有在學校裏上課。
見到曾靜沒在,蕭晨直接離開了教室,而後來到了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
剛剛進入辦公室,蕭晨就開門見山的問道,“老師,曾靜同學是不是也請假了?”
蕭晨的班主任老師陳誠見蕭晨問起曾靜,臉上頓時升起了一絲不悅,“蕭晨啊,你問曾靜同學做什麼?”
蕭晨哪裏會不明白陳誠在想什麼,現在的中學生都禁止談戀愛,尤其在這種學習緊張的時候,老師們都不想讓男女戀情影響學習,所以一致稱之爲早戀。
所以蕭晨很識趣的解釋道,“老師,我沒別的意思,我們兩之間是純粹的同學關係,我問她只是有些別的事情。”
“哦?”班主任老師明顯不相信,繼續作出一副似乎一切盡在他掌握中的姿態說道,“那你問曾靜同學做什麼?”
蕭晨抹了把冷汗,看來這班主任老師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所以頓時也一改之前的謹慎之態,鄭重無比的說道,“老師,我找曾靜同學是因爲我學習上遇到了一些問題不明白,所以想找她問問。”
不過話剛出口,蕭晨就後悔了,學習上的問題在學校裏能問的人多的去了,幹嘛非要問曾靜一個人?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果然,班主任老師一雙眼睛頓時立了起來,“蕭晨同學……”
不過還沒等班主任老師說完,被被蕭晨笑着打斷了,“老師您忙,我想起來我還有件急事,就先走了,老師再見。”
沒給班主任老師開口的機會,蕭晨以最快的速度奔出了辦公室。
直到奔出了辦公室,蕭晨才苦笑着喃喃道,“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然而蕭晨的話語剛剛落下,旁邊就響起了一聲輕笑,“誰不淑了?”
聽到這個聲音,還沒從緊張狀態反應過來的蕭晨頓時又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身校服的葉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自己身後。
“你不在學校裏上課,來這裏幹嘛?”
葉雯“呵呵”一笑,緩步來到蕭晨面前,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剛纔看到你偷偷摸摸的來到教室門口,又偷偷摸摸的離開,難道是來找曾靜同學的?”
蕭晨一驚,不過表面上卻故作警惕的掃了四週一眼,在發現沒什麼人後,才無奈的說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來看看徐雪晴安不安全,既然看到她安全,我當然走了。”
葉雯輕笑一聲,“恐怕不是吧,你前腳剛剛請假,曾靜同學後腳就跟着請假,難道一上午的時候,你們沒去什麼僻靜的地方約會?”
如果沒與葉雯之間發生那種事情,蕭晨或許還會覺得無所謂,但此刻葉雯似乎也把自己當成了出軌的姦夫一樣,蕭晨的一張臉頓時比苦瓜還難看,“我說葉大小姐,你怎麼就一點也不相信我呢?我一向潔身自好,怎麼可能做出那麼齷齪的勾當?”
葉雯白了蕭晨一眼,“約會而已,我又沒說你做得不對,只是要說到齷齪,不知道前段時間,誰把我帶進賓館裏,表面上說要質問我什麼什麼,後來卻……”
話剛說到這裏,葉雯就停住了,因爲在她說話的時候,蕭晨就已經輕手輕腳的逃了開去,當她反應過來蕭晨不在身邊時,只見蕭晨已經走出了十米開外。
不過此刻的蕭晨動作要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雖然是大白天,但走路的樣子卻小心翼翼到了極點,就像晚上作賊一般,走路都只用腳尖沾着地面。
看到蕭晨這副模樣,葉雯頓時大喝了一聲,“蕭晨!”
蕭晨悚然一驚,之前對葉雯的懷疑也在這陣尷尬中拋到了九宵雲外,尷尬的回頭看了葉雯一眼,“我還有事,哪天再跟你細說,就這樣,再見。”
說完,蕭晨飛也似的跑到校門口。
直到走出學校門口,蕭晨纔敢回頭看,不過讓蕭晨放心的是,葉雯並沒有追來。
拍了拍胸口,蕭晨才徑直向曾靜家的方向走去。
從學校到曾靜家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所以蕭晨很快就來到了曾靜家樓下。
不過讓蕭晨疑惑的是,昨天自己請假時,曾靜也跟着請假就算了,今天自己再次請假,曾靜居然也莫名其妙跟着請假,難道這小妮子還真是上天派給自己的女神不成?
心裏這麼胡思亂想着,蕭晨終於來到了曾靜的門口。
伸手敲了敲手,蕭晨喊道,“曾靜,你在家嗎?我是蕭晨。”
敲門聲剛響不久,門就打開了,門打開的剎那,曾靜那張熟悉的俏臉再次出現在了蕭晨眼前。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秀,尖尖的下巴,挺翹的鼻樑,薄薄的嘴脣,一身纖細妖嬈的腰肢,直讓蕭晨看直了眼。
不過也就在這恍惚一瞥中,一個非常相似的面孔卻突然與眼前的曾經融合在了一起,那張面孔與眼前的曾靜簡直太像了,就連身體的尺寸都幾乎一致,如果不是那對冰冷的眼神跟曾靜的相差了十萬八千裏,蕭晨甚至都以爲眼前的曾靜就是剛纔自己才遇到的修羅。
看到蕭晨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曾靜頓時蹙了蹙眉,“你盯着我看幹什麼?”
一邊說着,曾靜一邊避了開去,臉上也隨之泛起了兩片淡淡的紅霞。
直到聽見曾靜的聲音,蕭晨才從那種驚訝中回過神來,不過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情,蕭晨就疑惑的說道,“你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蕭晨的話剛剛出口,曾靜眼中的神色狠狠變化了一下,但因爲已經避開頭去,蕭晨並沒有看到。
“哦?誰啊?”片刻後,曾靜才返過頭看向蕭晨,不過神色已經變得平靜無比。
蕭晨皺了皺眉,再次打量了曾靜一番,這一打量之下,頓時又感覺越來越不像了,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與修羅的冷冰與無情根本就結合不到一起。
所以蕭晨只是搖了搖頭,“沒事,我剛纔去學校了,看到你也沒在學校裏上課,就自己過來了。”
“哦,這樣啊,進來坐吧”,曾靜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讓開了一條路。
蕭晨也沒客氣,曾靜退開後,就徑直向屋裏走去,一邊走一邊嘿嘿笑道,“我可是又幾天沒喝到你煮的咖啡了,能不能勞駕你再煮杯給我品嚐品嚐?”
曾靜翻了個白眼,“你就知道喝,對了,你今天不是很忙嗎?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
曾靜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雖然已經向客廳的一角走去,但眼睛的餘光卻不時打量着蕭晨。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詫異了起來,“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
曾靜隨口答道,“我剛纔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請假回來了。”
蕭晨頓時皺起了眉頭,一臉關切的問道,“哦?哪裏不舒服?”
曾靜的腳步一頓,但迅速又恢復了正常,“沒什麼,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看到曾靜遮遮掩掩的樣子,蕭晨頓時恍然大悟,明白過來的蕭晨嘴角立刻升起了一抹壞笑,“我知道了,你說的不舒服是不是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會正常出現的那種?”
蕭晨說的當然是所謂的月經,不過要說出這兩個字蕭晨還是感覺有些難爲情,但好不容易逮到這種調侃的機會,蕭晨又不想放過,所以才以那種方式說了出來。
但曾靜聽後,卻沒有蕭晨想象中的“噗嗤”笑出聲來,更沒有對他怒目而視,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對於曾靜這種非一般的反應,蕭晨不禁有些失望,但在失望的同時,蕭晨頓時靈機一動,一臉壞笑的說道,“就允許你們女人有大姨媽,難道就不準我們男人有大姨爹了嗎?所以我當然知道。”
“你……”曾靜終於受不了蕭晨這種越來越過份的調侃,頓時投來了一個憤怒的眼神。
蕭晨也不以爲意,繼續說道,“對了,我可能要請一段時間的長假,近一個月或許沒能去學校上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