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飛的話,蕭晨瞬間明白了起來,“叔叔的意思是說保護那個國外投資商愛麗絲的事情?”
“是的,你要知道如果愛麗絲出了事情,就不僅僅只是商業上的糾分,更牽扯到兩個國家之間的衝突,或許一個小小的矛盾就能引起兩個大國開戰,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蕭晨鄭重的點了點頭,“明白。”
蕭晨雖然一臉嚴肅,但從他渙散的眼神中,蕭飛還是看出了他根本就沒有集中精神在聽自己說話。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蕭晨一眼,蕭飛逼問道,“那你明白了什麼?”
“啊?”蕭晨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明白了我要好好保護愛麗絲小姐。”
蕭飛再次拍了拍桌子,“你明白個屁,我是在說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因爲這件愛麗絲小姐一個人的事情而牽扯出兩個大國之間的矛盾,到時候你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保不住,你明白嗎?”
蕭晨深深的吸了口氣,纔再次跺了跺地板,鏗鏘有力的說道,“明白了局長。”
“嗯,這纔像點樣子,徐雪晴這邊有李彤跟葉雯看着就可以了,但你以後絕對馬虎不得,徐雪晴跟愛麗絲小姐的身份懸殊有多大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如果她出現一點閃失,就連我也保不住你。”
蕭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着蕭晨,臉上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蕭晨剛開始時也沒想這麼多,但看到自己叔叔這麼鄭重的樣子,他也只能點了點頭,“我會盡全力看好愛麗絲小姐的。”
蕭飛點了點頭,再次坐回了椅子上才繼續說道,“我今天找你來其實還另外有件事情,就是關於東方家那個高手。”
提到顧大師,蕭晨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兩次與顧大師失之交臂,所以直到此刻,蕭晨還是沒有探出他真正的實力,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放開身手跟他大戰一場會是誰輸誰贏。
正在蕭晨疑惑時,只聽蕭飛繼續說道,“東方家就不用我多介紹了,這次愛麗絲小姐的到來原本就不一定非要跟遠東集團合作,也有可能是東方家,所以東方家如果知道徐遠東捷足先登,很有可能會讓顧大師對愛麗絲下手。”
“什麼?”這次蕭晨才真正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今天愛麗絲在公園遇到偷襲,只是修羅看不慣自己與愛麗絲走在一起罷了,如果是東方家有意對愛麗絲出手,蕭晨還真的有些麻煩。
“我今天跟你說這些,就是讓你在保護愛麗絲小姐的過程中,多注意東方家的動向。”
蕭晨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叔叔。”
離開警局的時候,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因爲以後要搬去星期八酒店跟愛麗絲幾人一起住,所以蕭晨今天破天荒的還沒到八點就回到了徐雪晴家裏。
剛剛看到蕭晨走來,坐在客廳裏的徐雪晴頓時睜大了眼睛,“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蕭晨無奈的攤了攤雙手,見徐遠東沒在,調侃道,“突然想你了,所以就回來了。”
“好端端的你想我幹什麼?難道你又做了什麼虧心事?”
看到徐雪晴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蕭晨頓時正了正臉色,“我爲人光明磊落,怎麼會做什麼虧心事?”
徐雪晴自然不相信,再次湊到蕭晨面前嗅了嗅,結果果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一張臉立刻就鐵青了起來,“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麼來的?”
蕭晨最受不了徐雪晴這種像是把自己當姦夫一樣的感覺,徑直繞開徐雪晴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過來坐下,我們好好聊聊。”
見蕭晨避而不答,徐雪晴恨得直跺腳,“我幹嘛要聽你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蕭晨翻了個白眼,“好吧,如果我告訴你,這只是我洗手服的時候,洗衣粉上帶着的香味你信不信?”
徐雪晴一怔,緊接着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因爲說到洗衣服,她都不知道怎麼洗,因爲平時都是阿姨幫她做的這些事情,至於洗衣粉有沒有香味,就真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蕭晨也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纔會肆無忌憚的拿出這個當擋箭牌,不然難道還要他告訴徐雪晴這是剛纔跟曾靜零距離接觸時帶上的香味?
看到徐雪晴半信半疑的樣子,蕭晨繼續轉移開話題,“過來坐下吧,我是真的想你了纔回來得這麼早的。”
“鬼纔信你呢”,徐雪晴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畢竟她也不知道蕭晨說的是真是假,但聽到說蕭晨想自己,立刻又沒好氣的瞪起了眼睛。
蕭晨苦笑着搖了搖頭,雖然平時徐雪晴這小妮子經常喜歡跟他鬥嘴鬧扭捏,但他後天就要離開這裏了,一想到要離開這個像是家一樣的溫馨地方,蕭晨心裏總是感覺有些不捨。
徐雪晴原本就對蕭晨一直沒有好感,但此刻見到蕭晨臉上的苦笑,她還是緩緩走了過去,然後就準備在蕭晨的對面坐
不過還沒等她坐下,蕭晨就勾了勾手,“坐我這邊。”
徐雪晴一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迅速出現兩片淡淡的紅霞後,居然很聽話的走到蕭晨身邊坐了下來。
見徐雪晴害羞的神色,蕭晨心裏頓時一驚,“MD,看來這小妮子還真是對我有意思了。”
想到這裏,蕭晨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絲小得意,剛纔在曾靜那裏受挫的失落心情也頓時大爲好轉。
不過在徐雪晴坐到自己身邊後,蕭晨的一雙眼睛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現在不是在學校,所以徐雪晴也沒穿校服,此刻只穿着一件單薄的T恤,雖然才十八歲,但卻發肓得很完好,該突的突,該翹的翹。
蕭晨就忍不住喃喃說了一句,“藍色的?”
蕭晨這個聲音雖小,但此刻徐雪晴就坐在他身邊,而且客廳裏就只有自己兩個人,所以徐雪晴還是第一時間聽到了蕭晨的低語,剛開始時她還只是疑惑的蹙了蹙眉,但順着蕭晨的目光看到自己時,她終於明白了蕭晨在說什麼。
明白過來的徐雪晴臉色頓時“唰”的漲得通紅,但一對秀眉卻瞬間倒豎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蕭晨!”
看到徐雪晴立起的雙眼,蕭晨急忙收回了目光,而而口觀鼻、鼻觀心,爲了轉移徐雪晴的注意力,蕭晨急忙說道,“我可能過兩天就要搬走了,所以想跟你好好聊聊。”
徐雪晴原本很憤怒,就要跟蕭晨拼命,但聽到蕭晨說要搬走,剛剛握緊的小粉拳又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似是有些理解不過來,再次問了一遍,“你、說什麼?你過兩天要搬走?”
見成功轉移開了徐雪晴的注意,蕭晨才暗暗抹了把冷汗,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可能在近段時間內也不會上學了,要請一段時間的長假,所以你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什麼?你爲什麼要搬出去?要搬去哪裏?是有什麼事嗎?”
終於反應過來的徐雪晴接二連三的問了幾個問題,讓蕭晨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好了。而且蕭晨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去給愛麗絲當保鏢這是機密,就算徐雪晴也不能說,所以蕭晨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難色。
但就在蕭晨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出一個即合理的藉口時,徐遠東的聲音忽然自樓上傳來,“徐雪晴啊,你表哥要搬出去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來不及跟你說。”
聽到徐遠東這句,蕭晨急忙順水推舟的說道,“是啊,這件事情徐叔也早就知道了,你自己問他好了。”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蕭晨還不忘起身向旁邊挪開了一段距離。
笑話,徐雪晴的爸爸就在上面看着自己兩人,此刻自己兩人就這和以親密的貼在一起,換作誰也會不高興。
不過讓蕭晨詫異的是,徐遠東似是對自己佔他女兒便宜這件事情就像沒看到一樣,只是繼續走到客廳裏,纔對着徐雪晴說道,“雪晴啊,你表哥要搬出去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你就別問了,總之是我讓他幫忙的,是商業上的事情。”
見自己的爸爸已經開口,徐雪晴頓時嘟起了一張小嘴,“爲什麼?表哥年齡只比我大那麼一點點,爲什麼你什麼事情都告訴他,就是不肯告訴我呢?”
一旁的蕭晨暗暗抹了把冷汗,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其實已經二十六歲,真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不是爸爸不讓你知道,只是你現在還小,要以學業爲重,爸爸答應你,只要你考上了一所好大學,爸爸一定開始讓你接觸公司裏的事務。”
徐雪晴頓時不樂意了,回頭瞪了蕭晨一眼,繼續說道,“可是表哥現在不是也還是高中學生麼?他都可以,爲什麼我就不可以?”
連徐遠東都被徐雪晴這些爲什麼給逗樂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估計徐雪晴會把十萬個爲什麼親口敘述一遍。
沒辦法,徐遠東只得板起臉,拿出了作爲一個父親的威嚴,“雪晴,時間不早了,趕快去洗洗睡吧,該讓你知道的總有一天會讓你知道。”
“現在才八點鐘啊,我……”
徐雪晴的話還沒說完,徐遠東就雙眉一橫,“你不聽話了是吧?”
被徐遠東這麼一喝,徐雪晴臉上頓時充滿了委屈,但她卻不敢對徐遠東說什麼,而是把滿心的不忿都以目光的形式傳達到了站在身後的蕭晨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