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晨徹底陷入慾望的深淵時,被蕭晨壓在身下的張倩頓時一個翻身,一把就將正在怔怔發呆的蕭晨反壓在了身下,只見她整個嬌軀火熱無比,一張俏臉更是佈滿紅潮。
將蕭晨壓在身下後,她一邊將身上僅有的衣物粗暴的撕扯了下來,口中更是不斷呢喃道,“我受不了了,快給我,快給我……”
三兩下撕扯下自己的衣物後,張倩的雙手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半分,緊接着又開始扒拉着蕭晨的上衣。
她此刻似乎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之中,只是片刻間,蕭晨的上衣也“嘶拉”幾聲變成了布條。
“你別這樣!”蕭晨終於反應了過來,但口中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他就真的徹底失去了自我,因爲正騎在他身上的張倩已經將他的褲子也給解開了。
在解開蕭晨褲子的剎那,張倩瞬間坐了上來,她的動作是那般的狂野,是那麼的放浪不羈。
而蕭晨,此刻整個身體都僵硬得像一座雕像一般,任憑張倩在他身上任意施爲,腦海裏卻已經空白一片。
直到某個非常不和諧的“啪啪”聲傳出,蕭晨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快感的低吼,“哦……”
直到此刻,蕭晨才終於知道,自己被一個女人玷污了,雖然從他心底深處,他是非常樂意被玷污的,但說到底,主動做出這種事情的可不是他。
睜大眼睛看去,只見此刻的張倩已經坐在自己的身上開始上下聳動了起來……
看到這陣肉浪,蕭晨的身體也鬼使神差的跟着動作了起來,將心裏那些罪惡感暫時的拋到腦後,蕭晨咬了咬牙,“好吧,既然都已經進入了負距離接觸,我也沒必要再繼續做什麼大好人,或許此刻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解決你體內的媚藥了。”
剛剛堅定這個想法,蕭晨就徹底放開了身心,不但放鬆了身體去迎合張倩的動作,還一邊伸手在張倩嬌軀上撫摸了起來。
隨着動作越來越激烈,一陣陣充滿了快感的嬌哼聲在整個KTV的包間內迴盪了起來。
蕭晨雖然不是經常做這種事情,但“耐久度”可不是一般的高,直到二十分鐘後,張倩不但還沒有解去體內的媚藥,反而越來越放蕩,整個人與平日裏蕭晨見到的貞烈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蕭晨一直被張倩緊緊的壓在身下,除了快感,還是快感,張倩的每一次動作,能像是能把他送到地獄與天堂之間穿梭一回,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蕭晨都沒法形容。
而此刻的兩人身上都滿滿了滴滴汗珠,那些汗珠一滴滴順着張倩的下額滴落,而後又滴到蕭晨的胸口上,片刻後,蕭晨的胸口上都集滿了像一灘水窪一般。
又過了二十分鐘,她的嬌軀終於剎那間停止了動作。
但在停動作的瞬間,卻整個人軟倒在了蕭晨的身上。
而此刻的蕭晨,也是兩眼翻白,如果是平時做這種事情的話,他或許還沒有這麼激動,剛纔張倩可是被東方白下了媚藥,加上蕭晨早就對她有些蠢蠢欲動,堅持了四五十分鐘,他也就就失去了力氣。
所以張倩倒在他身上時,他也緩緩的沉入了夢鄉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震破耳膜的尖叫聲只差沒把整棟KTV的樓房給震塌下來。
這聲尖叫剛剛發出,就把熟睡中的蕭晨驚得立刻從牀上跳了起來。
還沒等蕭晨反應過來自己撞到了什麼,那聲尖叫聲瞬間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急忙急忙捂住耳朵,而後定睛向前看去,只見到一具赤裸的嬌軀正一絲不掛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看到這張面孔,剛纔的一切終於像潮水一般湧現在蕭晨的腦海裏,“張倩?”
看清了是張倩的剎那,蕭晨整個身軀頓時僵硬在了那裏,一雙眼睛睜得老大,一張嘴更是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剛纔也被慾火衝昏了頭,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張倩完成了一次跨越性的蛻變,尤其在看到張倩身下一片猩紅時,蕭晨更是隻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原本她還是……
此刻的蕭晨腦海裏就只剩下這麼一句話,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就像晴天霹靂一般,而他就在那些閃電的中心,任憑那些天雷將他霹得體無完膚、粉身碎骨。
在他的想象中,像張倩這種已經是剩女般的年齡,再加上去外國這種開放的國度留學,再加上她這麼一個走在街上,回頭率都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的美女,應該早就已經被某個骯髒無比的男人壓過纔對。
但眼前那片猩紅的顏色絕對不像是假的,而且看到此刻還陷入瘋狂中的張倩,蕭晨想不相信都不行了,張倩真的還是個處女!
就在蕭晨怔怔發呆的時候,發出了第二聲尖叫的張倩終於停了下來,但不知道是剛纔“大戰”時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去,還是情緒太激烈的原因,她此刻的臉上依舊一片潮紅,直從額頭一直紅到脖子根。在停下聲音的剎那,她眼中可謂百味陳雜,有焦慮、憤恨、懊惱、後悔……不一而足。
尤其在看到蕭晨就與自己近在咫尺時,她的嬌軀都在微微的顫抖着,一對貝齒直咬得“嘎嘣”作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兩行清淚更是抑制不住的從兩個眼眶中如淋漓般傾瀉而下。
不過在哭出來的時候,她還沒有忘記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一邊竭力的想要遠離蕭晨,一邊不斷搖着頭,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道,“不、不,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我在做夢……做夢!”
看到張倩這個樣子,蕭晨心裏莫名的一痛,原本想開口解釋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卻又一句也說不出來,只是怔怔的看着張倩緩緩向後挪去。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在做夢。”
張倩只是一味的重複着同樣的話,但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反而止住了哭聲,緊接着“呵呵”笑了起來,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蕭晨,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平時最討厭的人不就是你嗎?”
蕭晨睜大了眼睛,雖然現在這種情景讓他只恨不得鑽到牀腳纔好,但身爲一個男人,要敢做敢當,所以他還是硬着頭皮伸出了手,“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有些小誤會……”
還沒等蕭晨說完,張倩的輕笑頓時變成了“哈哈”大笑,直到笑得肚子似乎受不了了,才終於停了下來,再次緊緊的看着蕭晨說道,“你究竟是怎麼來到我的夢裏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你老是出現在我的夢裏,每一次出現在我的夢裏,我都會被你嚇得醒過來,爲什麼這次我還沒有醒過來?”
一邊說着,她還一邊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不過這一捏,她原本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的臉蛋頓時就紫了一片。
或許她用的力有些大,所以這一捏之下,她臉上的表情也跟着扭曲了起來,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疼痛,張倩狠狠甩了甩頭,“這是真的,不是夢,不是夢啊!”
再次看向蕭晨,張倩的神色又瞬間變成了複雜無比的神色,搖了搖頭,又伸手指了指蕭晨,但張大的嘴卻一句話也發不出來,直到片刻後,才又低聲抽泣了起來。
蕭晨知道張倩此刻心裏受到的打擊一定很大,雖然媚藥不是他下的,但把她從一個少女變成一個真正女人的罪魁禍首卻是他,他有心想解釋,但一時間卻根本無從開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晨才咬了咬牙,既然做都做了,那麼就挺起胸膛做個男人!
想到這個,蕭晨翻然從牀上站了起來,而後將褪到腳邊的褲子提起穿好,又走下牀穿上鞋子,才反身目光炯炯的看向張倩,“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如果你要怎麼樣的話,我絕對沒有二話。”
說完,蕭晨立刻做出了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站在張倩面前。
在蕭晨的想象中,以剛纔張倩那種精神恍惚的狀態,就算當場殺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就算不殺了自己,也會用拳腳往自己身上招呼一番,或者用一些更加有傷害性的東西痛扁自己一頓。
但蕭晨期待中的滔天怒火卻遲遲沒有從張倩的口中傳來,而是漸漸止住了哭聲,雖然嬌軀還在微微顫抖着,但她的一雙眼睛卻從無視中變得火熱了起來,而後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許久後才終於吐出了一句淡得就像白天水的話,“你這個禽獸。”
蕭晨無言以對。
他還能說什麼呢,雖然下媚藥的是東方白,而且自己這麼最多的因素還是想爲張倩解去體內的藥性,但畢竟自己真的跟她發生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或許就像他剛纔說的那樣,任她殺任她剮好了。
如果張倩暴怒的往他身上發泄一番,或者一氣之下捅他一刀都能令他心裏好過一些,但偏偏張倩在平淡了說了這麼一句後,就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無以復加的尷尬情景中,誰都沒有說話,蕭晨低着頭,就連呼吸粗重一些都感覺有煞風景。而張倩更是將頭埋進了胸口的被子上。
這麼尷尬的時間被無限拉長,似乎過了很久,又感覺才短短片刻的時間,蕭晨的額頭上都漸漸滲出了滴滴冷汗,整個包間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