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晨才終於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咬牙說了一句,“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這句話剛剛說出,蕭晨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在這麼壓抑的氣氛下變得沙啞了起來。
聽到蕭晨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張倩的嬌軀又是狠狠顫了一下,但她卻緊接着抬起了頭,一瞬不瞬的看着蕭晨,“我知道不是你!”
僅僅只是這麼一句話,蕭晨一直壓抑着的呼吸都終於長出了口氣,一臉激動的看着張倩說道,“我還以爲你會誤會我呢,你知道跟我沒關係就好,對你下藥的是那個東方白,跟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不過蕭晨剛剛解釋到這裏,臉上的激動神色又漸漸萎靡了下來,因爲他發現張倩根本就無動於衷,兩隻眼睛空洞無比,雖然還是盯着自己,但與她對視着的蕭晨卻發現了,她瞳孔裏只剩下一片灰白。
雙拳緊握了又鬆開,如此反覆了多次後,蕭晨終於大喝一聲,“你給我清醒點,如果剛纔不是你一定要跟我賭氣的話,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現在能怪誰?”
蕭晨的這句厲喝來的是那麼的突然,以至於讓張倩身軀又再次狠狠顫抖了一下。但也因爲蕭晨的這聲厲喝,竟然奇蹟般的讓張倩無神的雙眼恢復了一絲清明。
在恢復清明的剎那,張倩突然作出了一個蕭晨怎麼也想不到的動作,只見她突然掀開遮住自己身體的白色被子,而後一把就撲到了蕭晨懷裏。撲到蕭晨懷裏後,張倩纔再次放聲大哭了起來。
張倩的這個動作直讓蕭晨怔在了原地,他剛纔原本是想用這聲大喝讓陷入迷茫中的張倩驚醒的,作用是起到了,但蕭晨萬萬沒想到的是,張倩居然會作出這麼一個誇張的反應,這一點出不符合邏輯啊!
就在蕭晨怔怔站着不動時,張倩一邊抽泣着一邊嗚咽的說道,“我知道這一切都跟你沒關係,都怪我,都怪我一直對你憤恨在心,所以纔會跟着那個東方白東到處逛。”
聽到張倩這句話,蕭晨僵硬的身體才漸漸放鬆了一些,緩緩伸出手在張倩赤裸的肩上拍了拍,“雖然是東方白對你下的藥,但說到底,佔你便宜的人是我,如果你覺得怎麼樣才能發泄你心中的憤怒,那你就儘管做吧,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張倩一邊嗚咽着一邊用力搖晃着頭,“不,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想,是我硬……硬把你給、給……”
說到這裏,張倩的話頓時又變成了更大的嗚咽聲,因爲她再也說不下去了。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蕭晨頓時驚訝了起來,“剛纔的事情你還有記憶?”
張倩繼續在蕭晨懷裏哭了片刻,當哭聲漸小的時候,才繼續說道,“在我藥性發作的時候我雖然徹底迷失了理智,但這些事情我現在卻記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想帶我去醫院,是我那時候硬把你拉下來的,所以纔會發生了這種事。”
蕭晨暗暗抹了把冷汗,既然張倩還記得那時候的事情,那就好辦了,至少自己的清白之身總算保住了,哦,不,僅僅只是清白保住了。
就在蕭晨暗暗慶幸的時候,只聽張倩繼續說道,“幸好你沒把我送去醫院,如果你真的把我送去了醫院,我寧願選擇自殺。”
聽到這句話,蕭晨頓時疑惑了,難道張倩還是心甘情願與自己發生這種事情的不成?
不過張倩似乎看穿了蕭晨心裏的想法,一把推開蕭晨,又瞪了蕭晨一眼,才解釋道,“你別想得太美,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把我送去了醫院,被那麼多人看到,我寧願選擇不活,而不是願意……願意被你玷污。”
蕭晨翻了個白眼,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其實我沒那麼想,既然你記得剛纔的事情,也應該知道我是被迫的。”
聽到蕭晨說是被迫的,張倩的一張俏臉再次陰沉了下來,“你是說我不要臉,主動勾引你的是嗎?”
蕭晨心裏原本就這麼想,但看到張倩陰沉下來的臉,哪裏還敢承認,急忙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沒有,沒有的事情,是我禽獸,是我一時間忍不住纔會釀成這種不可挽回的大禍。”
雖然知道蕭晨這些話並不是發自真心的,但張倩卻沒有繼續在這個總理上追究,只是猛然轉過身去,冷冷的說道,“既然、既然已經跟你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說,以後準備怎麼辦吧?”
“啊?”
蕭晨頓時睜大了眼睛,一張娃娃臉上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負責這種事情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前不久與葉雯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發生了負距離的接觸,所以每當葉雯提起,蕭晨纔會像避瘟神一樣開溜。
在他的想象中,張倩這種在外學浸淫了幾年外國的文化,對於“性”這方面應該會比較看得開纔對,就算真的跟自己發生了這種事情,應該也只會甩甩屁股走人,以後各不相幹。沒想到她居然還說出了需要負責這種話來?剛纔發現她是處女的時候,已經足夠讓蕭晨震驚的了,此刻蕭晨的一顆心更是隻差沒從胸口內跳出來。
看到張倩並不像說說而已的樣子,蕭晨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我現在還小,還沒到結婚年齡,如果你能等的話,再等個十年八年的,我一定會娶你過門,怎麼樣?”
蕭晨此刻也只能這麼說了,畢竟張倩根本就不知道他真正的年齡其實已經二十六歲。在慌亂間能想到這麼一個妙招,蕭晨都有些暗暗得意,畢竟以自己現在這張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娃娃臉,就算張倩想要自己對她負責,也要她等得起纔行,十年八年說得容易,在現在這種感情就像遊戲的時代,真要用來等一個人,那種不確實性簡直高得超出百分之九十九,她敢用青春去賭麼?
但就在蕭晨嘴角漸漸牽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時,張倩卻說了一句讓蕭晨差點就當場暈過去的話。
只見張倩“唰”的轉過身再次面對蕭晨,雖然因爲自己赤裸着嬌軀而顯得羞澀無比,但卻漲紅着臉說道,“我會等。”
僅僅只是這三個字,就像一盆冰水從頭上澆下一般,徹底把蕭晨心裏最後一點希望給徹底澆得熄滅。
不過就在蕭晨的臉漸漸變得難看起來時,只聽張倩繼續說道,“我自從上大學再到國外留學,我就發過誓,我的身體這一生只會給一個我喜歡的男人。”
蕭晨徹底無語了,這張倩難道還真賴上自己了不成?
看到張倩並不像在說笑的樣子,蕭晨一張臉比苦瓜還苦,“你真的等得起?”
見到蕭晨那張苦臉,張倩的眼睛頓時立了起來,“我都願意等,難道你還不願意不成?”
蕭晨翻了個白眼,張倩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自己還拒絕,那就真的該天打雷霹了,所以蕭晨頓時作出了一個勉強無比的笑容,不過這個笑容此刻卻比哭的還難看。
重重的點了點頭,蕭晨才鄭重無比的說道,“我當然願意,但我們兩的年齡差距太大了,你也不看看我現在才十八歲,你今年應該有二十六歲了吧,你現在正是青春奔放的年紀,何苦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麼一個少年身上呢,而且除了年齡的差距外,我們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你在外車留學了這麼多年,而且我說到底,就是個大武粗……”
中間省略五百字……
從國家到社會,再到個人,蕭晨終於一拍大腿,“唉,所以我說嘛,有這麼多不一樣的地方,我們根本就不適合,所以……”
蕭晨的話還沒說完,張倩就冷冷的開口打斷了蕭晨的話,“說來說去,你還是不願意是不是?”
蕭晨睜大了眼睛,敢情自己費盡口舌說了一大堆,在張倩心裏卻成了狡辯不是?
就在蕭晨睜大眼睛的時候,張倩冷冷的瞥了蕭晨一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剛纔也說了,我這一輩子只會把我的身體給一個男人,而且一生不變。”
說到這裏,張倩的目光突然露出了堅定無比的光芒,“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只有選擇死一條路。”
聽到張倩說到“死”字,蕭晨背脊頓時冒出一陣冷汗,怔怔看着這個突然間變得貞烈起來的女人,片刻後才試探着問道,“我知道你的決心,但你剛纔好像是說你只會把身體、呃……給一個你喜歡的男人是吧?”
張倩嚴肅的點了點頭,“不錯,我是這麼說的。”
蕭晨嘴角頓時升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但有一點我似乎還沒有達到你的要求,我們認識的時間前後加起來也只有幾天時間吧,我應該不是你喜歡的人,而且你現在已經二十六歲,也已經早就過了情竇初開的年齡,我想你心目中應該早就藏着一個白馬王子了吧?”
張倩蹙了蹙眉,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深深的看了蕭晨一眼,只是冷“哼”一聲,就轉過了身去。
見到張倩不說話,蕭晨嘴角的笑容終於擴散開來,走到張倩身後拍了拍她赤裸的肩膀,低聲說道,“好了,快穿上衣服吧,我也知道你的決心,但那畢竟只是你年少無知時候的一個誓言,幹嘛那麼認真呢?而且我畢竟不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等你找到了屬於你自己的白馬王子後,我一定會祝福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