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原本以爲張倩已經被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沒想到蕭晨纔剛剛拍到她的肩膀,張倩卻瞬間一把握住了蕭晨的手,而且力氣是那麼的大,以至於她的握住蕭晨的那隻手,五指都發白了。
目光灼灼的盯着蕭晨,張倩一字一句的說道,“蕭晨,我告訴你,你別想找一大堆藉口甩開我,我對那個發下的誓言很認真,既然我已經是你的、女人,就一定會等你來娶我的那一天,我說到做到。”
蕭晨徹底無力了,敢情他挖空心思的爲張倩開導了那麼長時間,難道都是在說廢話麼?
無奈之下,蕭晨只得乾笑了一聲,“這樣貌似不太好吧?我又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
張倩狠狠的白了蕭晨一眼,才低下身一邊撿起地上亂扔一地的衣服,一邊說道,“蕭晨,我很認真的跟你說,其實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已經……”
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包間的門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張倩抬頭一看,哪裏還有蕭晨的身影?再向門口看去時,只見到蕭晨的身影在門口一閃而沒。
看到蕭晨居然以這種方式離開,張倩頓時氣得下跺腳,咬牙切齒的對着門口大罵道,“蕭晨你這個混蛋!”
剛剛離開的蕭晨碼足了速度向KTV外狂奔,他是再也聽不下去了,如果再繼續聽到張倩那種堅定的想法,他恐怕就要先一步找根繩子上吊自殺算了。
離開聖地亞哥KTV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蕭晨也沒有再等張倩,就徑直回到了星期八酒店裏。
害怕愛麗絲看出來,做賊心虛的蕭晨原本是輕手輕腳的進來的。就算張倩真的把剛纔的事情跟愛麗絲說出來,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蕭晨真的再也沒有勇氣再提起這件事情了。
來到門口沒看到愛麗絲後,蕭晨才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先度過今天晚上再說,等到了明天或者後天,甚至更長時間,就算張倩還一直堅持,蕭晨有的是時間想出辦法來應付。
不過就在蕭晨剛剛拿出鑰匙時,旁邊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你這麼晚了纔回來,張倩呢,你沒找到她嗎?”
蕭晨此刻就像驚弓之鳥一樣,聽到這個聲音的剎那,蕭晨猛然一驚,就連手上拿着的鑰匙頓時“啪”的掉落到了地上都不曾察覺。
僵硬的側過頭,當看到愛麗絲只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袍站在她的門口時,蕭晨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憋了許久才終於憋出一句話,“你、你怎麼還沒睡?”
看到蕭晨不自然的動作,愛麗絲蹙了蹙眉,“你怎麼了?爲什麼張倩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聽到愛麗絲提到“張倩”這兩個字時,蕭晨的身軀又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腦海裏又迅速浮現出剛纔在聖地亞哥KTV裏的旖旎場景,想到這些,蕭晨的一張娃娃臉頓時漲得通紅,但看到愛麗絲似乎還沒有察覺到什麼的疑惑表情,蕭晨急忙硬着頭皮說道,“沒,沒什麼,張倩等一下會自己回來,你不用擔心,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去睡覺了,晚安。”
說完,蕭晨立刻撿起掉到地上的鑰匙,而後慌亂的向鑰匙孔裏插去。他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能不面對就不面對,能脫離這些人的目光就儘快脫離。
愛麗絲的眼神雖然跟平常一樣,但落在此刻的蕭晨身上,就像針一樣,別說愛麗絲,就算是剛纔來的路上,蕭晨感覺任何一個陌生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疑惑,就像已經知道了自己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一般。
不過越是慌亂,蕭晨的手就越發抖,這一抖不要緊,最重要的是那個鑰匙孔就只有那麼大,平時輕輕一塞就能插進去的鑰匙,蕭晨卻足足試了十幾次都沒能成功的把鑰匙插進了鑰匙孔內。
看到蕭晨越來越慌亂的模樣,愛麗絲不禁走了過來,擔憂的問道,“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沒有,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房睡覺吧,我也得睡了”,蕭晨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焦急的將鑰匙試着插入鑰匙孔內。
終於,在愛麗絲還沒有說第二句話之前,老天終於開眼了,蕭晨終於成功的將鑰匙插了進去。
剛剛插進去的剎那,蕭晨心裏只差沒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看都不看一臉疑惑的愛麗絲一眼,蕭晨急忙一把扭開自己的房門,而後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內。
隨着“砰”的一聲巨響,蕭晨頓時靠在門後大口大口喘氣起來,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一般,蕭晨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全都被一抽而空,整個身軀頓時緩緩靠着門萎靡了下來。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狠狠甩了甩頭,蕭晨強行撐起身體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剛剛走進臥室,蕭晨一個仰身倒在牀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今天跟東方白玩了一個晚上的捉迷藏不算累,與張倩肉戰了幾百回合的經歷也不怎麼消耗體力,但偏偏就是在面對張倩的依賴與愛麗絲的質疑時,他卻感覺就像跟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大戰了幾天幾夜一樣精疲力盡。
蕭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只是想着腦海裏那些亂得像一團漿糊的念頭,而後就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窗簾布外都射出了一縷清晨的陽光,直將牀上的蕭晨都照射得有些難以直視。
因爲蕭晨的房間是正面對着東方,所以清晨的陽光能照射到他的牀上也很正常。
剛剛看到那縷溫暖的陽光,蕭晨就伸了個司腰,愜意無比的說道,“真是美好的一天。”
不過剛剛說完這句話,昨晚的經歷過的一幕幕才突然像潮水一般湧入了蕭晨的腦海裏。
剛剛想到張倩賴着嫁給自己的事情,蕭晨就一陣頭大,一瞬間腦海裏就閃過無數個可能。
張倩昨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像昨晚那麼堅決?更不知道她有沒有把這件事情跟愛麗絲抖露出來?
光想想蕭晨就一陣頭皮發麻,然而就在蕭晨正想着如何解決接下來的事情時,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聽到這聲急促的敲門聲,蕭晨頓時嚇了一跳,一張臉頓時苦了下來,“MD,不會這麼心急吧,就算真的要嫁給我,不是說好了等個十年八年的嗎?”
急忙從牀上跳了起來,而後以最快速度穿上衣服褲子。
不過還沒等蕭晨穿好衣服,門外又繼續傳來了第二遍急促的敲門聲。
“誰、誰啊?”無奈之下,蕭晨只得對着門口喊了一句,不過話剛出口,蕭晨就翻了個白眼,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是顫抖着的,而且小得連自己都有些難以聽清。
蕭晨的聲音這麼小,門外的人自然聽不見,所以第三遍敲門聲緊接着響起,這次伴隨着敲門聲的,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師傅,你起牀了嗎?”
聽到“師傅”這兩個字,蕭晨才終於鬆了口氣,原來是約翰。
不過在鬆了口氣的同時,蕭晨卻疑惑了起來,昨晚約翰不是還在醫院裏躺着的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疑惑之下,蕭晨頓時將最後一件外衣的拉鍊拉了起來,而後才向門口走去。
剛剛打開門,蕭晨首先是探出頭在外面打了一眼,發現只有約翰一個人後,蕭晨才低聲說了句,“先進來。”
看到蕭晨這麼小心謹慎的模樣,約翰一對濃眉頓時皺得老高,“師傅,你這是做什麼呢,幹嘛稿得偷偷摸摸的?”
約翰的身板原本就魁梧,差不多有蕭晨的兩個身體加起來那麼大,所以聲音自然是屬於那種霸氣型的,說起話來就像打雷一樣嗡聲嗡氣,雖然只是很平淡的話語,但落在此刻的蕭晨耳中,就立刻變得奇大無比。
見到約翰還依舊站在門外,蕭晨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焦急之色,也沒等約翰再次開口說話,就一把將他拉了起來,而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纔對約翰說道,“你說話那麼大聲幹嘛?想嚇死人啊?”
約翰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平時就是這樣說話的啊?”
蕭晨翻了個白眼,也沒有繼續跟約翰扯這個話題,瞥了一臉無奈的約翰一眼,徑直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約翰心裏雖然對蕭晨剛纔奇怪的舉動有些疑惑,但聽到蕭晨嚴肅起來,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伸展了一下身體說道,“師傅,我那些都是輕傷,原本醫生說要過兩天才能出院的,但我感覺自己好多了,所以就提前出院了,我也不知道愛麗絲小姐會在中國住多久,所以想趕緊出院跟師傅多學兩招中國功夫。”
蕭晨皺了皺眉,“你真的那麼想學中國功夫?”
約翰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無比的神色,“當然,當然,之前我還以爲中國功夫都是花拳繡腿,之前我也遇到過一些自稱會中國武術的中國人,真正交起手來的時候,他們卻不堪一擊,但見識到師傅您的身手後,我才知道我之前是多麼的無知,原本中國功夫是這麼的高深莫測,所以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拜您爲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