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就在徐遠東兩父女就要達成默契的時候,蕭晨卻突然出聲反對。
“爲什麼?”徐遠東一臉疑惑的問道。
蕭晨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徐雪晴就瞪了蕭晨一眼,揶揄道,“不就是有些人做賊心虛,害怕我這個當事人說出某些人見不得光的事情麼?”
蕭晨暗自搖了搖頭,都說世界最可怕的不是敵人有多強大,而是小人與女人,此刻蕭晨才深深的領悟到這一點,今天放學的時候,他不過說了徐遠東幾句,她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徐遠東剛纔纔對徐雪晴中眼相看,沒想到才兩句話不到,徐雪晴幼稚的思想又再次體現了出來,他額頭上都開始冒出條條黑線,咬牙低喝了一句,“雪晴,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原本想讓你表哥住在我們家,是想讓你跟他多學習學習,沒想到你到現在依舊野性難馴。”
看到徐遠東發怒,徐雪晴頓時又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蕭晨身上,“蕭晨,我……”
“叫表哥,誰允許你直呼你表哥的名字的?”還沒等徐雪晴的話說完,徐遠東就又眼一瞪,一個父親的威嚴立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徐遠東張了張嘴,一張俏臉上充滿了委屈,但徐遠東都已經發話,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此刻的蕭晨與李彤不免有些尷尬,原本一場輕鬆的談話,卻成了兩父女鬥嘴的場所。
最難爲情的莫過於蕭晨了,前前後後數來,他到這個客廳裏也才說了那麼兩句話而已,居然就因爲自己引起兩父女的爭吵,唉,罪過啊!
徐雪晴一張臉委屈到了極點,但她卻偏激的把所有受到的委屈都強加到了蕭晨身上,自從蕭晨一出現,自己的爸爸似乎每一次都站在蕭晨身邊,而且根本就不管自己有理沒理。
她原本想轉身向樓上走去的,但看到蕭晨臉上露出似乎比自己更委屈的神色,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指着蕭晨提高聲音說道,“爸爸,蕭、哦不,表哥他畢竟住在我們家,爸爸作爲他的長輩,如果他做錯了事情,爸爸是不是應該管管?”
這句話一出,徐遠東與李彤都愣住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徐雪晴想要表達什麼。
只有蕭晨才明白,徐雪晴這次惱羞成怒,應該是想不顧一切抖露出自己的老底了。
但要說到自己的老底,徐遠東跟李彤都比她清楚得多,他們都沒說什麼,徐雪晴一個小丫頭又能怎麼樣?
想到這裏,蕭晨嘴角不禁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很配合的說道,“表妹說得沒錯,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麼,徐叔是應該說的。”
徐雪晴冷哼一聲,他最怕蕭晨抵賴死不認帳,既然蕭晨自己都這麼說,她心裏更加得意了起來,冷笑道,“今天我們都在這裏,那你到底是說說,你是不是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生廝混在一起?”
徐雪晴說完這句話,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狡詐的笑容,她還有蕭晨的許多糗事沒有抖露出來呢,今天他非要一件一件的將這些糗事公諸於衆不可,她甚至都已經想象到蕭晨等一會會羞愧得無地自容的醜態。
徐雪晴的話一出,徐遠東頓時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蕭晨,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蕭晨啊,真有這回事嗎?”
蕭晨哪裏看不懂徐遠東眼中的暗示,立刻鄭重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表妹這次可就冤枉我了,絕對沒有的事情。”
“你還敢說,那你剛纔都去幹什麼去了?”見蕭晨死不承認,徐雪晴終於有些生氣了。
蕭晨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我幫同學補功課去了。”
“補功課?”
看到蕭晨臉上無辜的表情,徐雪晴只差沒氣暈過去,放學的時候她明明看到蕭晨屁顛屁顛的跟着曾靜去了,而且臉上的笑容要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去了這麼久纔回來,誰知道他們是在補課還是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沒想到此刻蕭晨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沒等徐雪晴緩過氣來,蕭晨又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啊,曾靜同學畢竟剛剛轉到我們學校不久,畢竟跟我們同學一場,幫幫她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
徐雪晴指了指蕭晨,牙齒咬得“嘎嘣”作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萬萬沒想到蕭晨顛倒是非黑白居然還能做到這麼逼真的地步,一時間氣得渾身顫抖不已。
徐遠東適時的說道,“好了,你表哥都已經解釋清楚,那你也該相信一下你表哥的人品,畢竟他確實爲你做了很多犧牲。”
“什麼,讓我相信他的人品?”如果這句話不是自己的爸爸說出來,徐雪晴都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氣歸氣,她還有蕭晨的許多把柄握在手裏,蕭晨能欺騙大家這一次,下次總該找不到藉口了吧?
想到這裏,徐雪晴強忍住了心裏的怒火,繼續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說道,“那好,今天就算你是去幫曾靜同學補課,那我問你,你請這段時間的長假都幹什麼去了?”
在徐雪晴看來,蕭晨請這段時間的長假準沒好事,或者跟哪些不三不四,就比如曾靜、葉雯這些狐狸精在哪個地方廝混也說不定,尤其在蕭晨請假的這段時間,曾靜也經常請假時,她更是懷疑這一點。
不過這次蕭晨臉上不但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反而笑了起來,也不說話,而是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徐遠東。
蕭晨請的這段長假還是他親自安排的,徐遠東哪能不知道,只是一直沒有告訴徐雪晴而已。看到蕭晨向自己看來,徐遠東頓時皺了皺眉,滿臉失望的對徐雪晴說道,“雪晴啊,你什麼時候才能把你那股野性給改了?”
“可是爸爸,蕭晨他……”
徐雪晴的話還沒說完,徐遠東就冷哼了一聲,“雪晴,你給我回房間裏去,我告訴你,你表哥請的這段長假是在幫爸爸處理公司裏的一件大事情,如果沒有你表哥,公司將會損失一大筆難以估量的錢,你什麼都不明白就在這裏亂吵亂嚷,真是胡鬧。”
徐雪晴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蕭晨,在她看來,蕭晨除了學習成績比別人好一些,還有一身不知道從哪練來的好身手,貌似其他地方也一無是處,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幫得上自己爸爸的忙?
看到徐雪晴滿臉的不相信,徐遠東耐着性子解釋道,“這段時間以來,你表哥救了我們幾次你心裏應該明白,要不是他,你現在或許已經被東方家那個花花公子給坑害了,除了這些,這段時間你表哥確實幫了爸爸一個大忙,也因爲這一次,我們遠東集團將會一舉邁入全國五十強的大公司。”
徐雪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徐遠東不像說謊的樣子,她才半信半疑的說道,“爸爸,你、你不會在騙我的吧?表哥他……”
徐遠東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雪晴啊,你表哥對我們父女兩的恩情,是用多少錢也還不清的,我希望你以後不要老是跟你表哥作對,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自有他的道理,你以後別老是懷疑你表哥。”
徐雪晴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在徐遠東的臉上看了看,又轉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蕭晨,一張俏臉上漸漸升起了一抹愧疚之色,“蕭、哦,不,表哥,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好不容易才沉冤得雪,蕭晨心裏終於暗暗鬆了口氣,雖然徐遠東說的是事實,但在這些事實的背後,自己確實也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裏的人沒人知道而已,蕭晨也不會傻到自己把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抖露出來。
見到徐雪晴臉上的愧疚之色,蕭晨作出一副感動無比的搖了搖頭,“表妹,你千萬別這麼說,我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大家好而已,你別太往心裏去了。”
聽到蕭晨這麼說,徐雪晴心裏的愧疚更甚,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居然快速跑到蕭晨面前,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下巴都掉到地上的舉動。
只見她猛然撲到蕭晨懷裏,然後像個小女孩般撒嬌道,“表哥,以前是我誤會你了,你不會怪我吧?”
蕭晨身軀一僵,徐雪晴雖然不是第一次與自己這麼親密接觸,但以往都是自己刻意製造出來的意外,而且每一次自己喫完豆腐後都會被徐雪晴狂追猛打。但這一次不同,因爲是徐雪晴主動擁抱自己。
感受着徐雪晴身體上傳來的淡淡體溫,再加上那股青春少女身上獨有的體香,蕭晨心裏就毫無徵兆的泛起一絲漣漪,自己名面上雖然是徐雪晴的表哥,但自己這個假表哥的身份也只有徐雪晴不知道內情而已,其他人都知道,所以蕭晨自然可以不用顧忌什麼表兄妹之間的血緣關係。
如果旁邊不是還站着徐雪晴的爸爸和李彤,蕭晨都有種想將徐雪晴這個未**的清純少女就地正法的衝動。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蕭晨才作出一副身爲一個表哥應有的大度,伸手輕輕拍了拍徐雪晴的香肩,“好了表妹,只要你能理解就好,表哥從來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蕭晨那張娃娃臉雖然看起來沒有一絲想要佔徐雪晴便宜的神色,但徐遠東這個在商業上打滾了多年的商業巨頭,對於各種人心的揣測可謂已經達到了一個登峯造極的高度,蕭晨這種假象騙騙徐雪晴跟李彤也就罷了,想要騙過徐遠東,蕭晨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