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出了蕭晨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純潔,但徐遠東不但沒有阻止,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在心底深處早就將蕭晨看成了自己的乘龍快婿,他最害怕的是蕭晨真的只把徐雪晴當成妹妹一樣看待,既然看出蕭晨對徐雪晴有異動,那說明自己這個計劃還是很有可能會成功的。
一旁的李彤剛開始時也以爲蕭晨只是在安慰徐雪晴,但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晨卻絲毫沒有想要放開徐雪晴的意思,而且徐雪晴也似乎沉浸在了某種美妙的意境之中。
不瞭解蕭晨的爲人也就罷了,通過這段時間的合作,她哪裏不知道蕭晨對於喫豆腐這套做得滴水不漏,就是被蕭晨那張單純的欺騙,她都幾次被蕭晨佔了便宜。
再也看不下去,李彤終於輕“咳”了一聲,“咳,雪晴啊,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你就安心上樓去寫作業吧。”
李彤的話一出,兩人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分開。
徐雪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抬頭看了蕭晨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徐遠東跟李彤,臉上居然“刷”的漲紅了起來,害怕自己漲紅的臉色被幾人看到,她急忙說了一句“那你們聊”,就埋着頭向自己的臥室奔去了。
不過她這種心思單純的小女生,任何人一看都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只是誰都沒有說破而已。
直到徐雪晴離開客廳後,徐遠東纔將目光移向蕭晨,“蕭晨啊,你剛纔不是有事情跟我說嗎?”
看向徐遠東向自己看來,蕭晨急忙正了正臉色,點頭說道,“是啊。”
不過說到這裏,蕭晨卻又停了下來,眼睛的餘角有意無意往李彤那裏瞄了一眼,見李彤沒有任何表示後,蕭晨才繼續說道,“我是想提醒徐叔,以後別讓葉雯太過接近雪晴。”
看到蕭晨鄭重無比的神色,徐遠東頓時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葉雯不可信?”
蕭晨搖了搖頭,但緊接着又點了點頭,葉雯是殺死小靜的兇手這一點連蕭飛都還不知道,蕭晨自然不想讓徐遠東知道這件事情。
見蕭晨不說話,徐遠東問道,“怎麼了?難道葉雯要對雪晴不利?”
蕭晨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只是我們現在掌握了一些證據,她應該還有其他身份,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暫時還是不要讓雪晴跟她有過多的接觸,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徐遠東也明白能讓蕭晨這麼鄭重對待的事情肯定不簡直,所以立刻點了點頭,“好吧,這一點我會派一名保鏢時間在暗中盯着雪晴,如果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也好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這件事情說完後,李彤就準備走了。
看到李彤要走,蕭晨也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徐遠東說了句“我有些事要跟李隊長談談”後就跟了上去。
直到遠離了徐雪晴家那棟別墅,蕭晨纔開口問道,“你來徐雪晴家做什麼?”
李彤側頭看了蕭晨一眼,“跟你一樣想來提醒徐遠東讓他多注意一下葉雯,不過我也纔剛剛到徐遠東家不久,你就來了。”
說到這裏,李彤忽然停下了腳步,意味深長的看着蕭晨,“你剛纔不是去找葉雯了嗎?問出結果了沒?”
蕭晨頓時有些汗顏,剛纔他確實要去找葉雯的,但卻被曾靜帶去喝咖啡,後來又跑到公園裏劃船了。
不過這些事情蕭晨自然不會說出來,乾笑了一聲,蕭晨才鄭重的說道,“還沒有。”
“爲什麼?難道她不肯說?”
蕭晨急忙擺了擺手,“這倒不是,只是我剛纔把葉雯給跟丟了,而且我也去她住的那裏找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找到。”
李彤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蕭晨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這件事情如果你只對我一個人說過,那除了我們兩個,其他人應該還不知情。”
李彤半信半疑的看了蕭晨一眼,之前她就看到蕭晨對葉雯帶着男生去開房這件事情緊張無比,以蕭晨的身手,居然連葉雯都會跟丟,她怎麼可能相信?
看到李彤狐疑的眼神,蕭晨心裏一驚,但表面上卻故作輕鬆的說道,“你不相信?”
深深的看了蕭晨一眼,李彤才搖了搖頭,“不是不相信,只是……”
“只是什麼?”蕭晨急切的問道。
李彤深吸了口氣,意有所指的說道,“只是我不希望因爲別的什麼原因讓你對她格外照顧,畢竟這些事情可是牽扯到一樁命案。”
聽到李彤的話,蕭晨哪裏不明白她在擔心什麼,雖然確實有心袒護葉雯,但他並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就像李媚被判了三十年徒刑一樣,他雖然很想把李媚單獨放走,最後卻沒有那樣做,不然他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你可以放心,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兩片薄薄的嘴脣更是咂巴了一下,一副十足的色狼之相頓時呈現在了李彤面前。
不過很意外的,平時對這種事情敏感到了極點的李彤臉上雖然騰起兩片紅霞,但這次竟然只是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偏過頭去說道,“你剛纔佔徐雪晴的便宜還不夠嗎?”
聽到李彤的話,蕭晨一張臉頓時精彩了起來,但尷尬之色也只是在臉上一閃而過,下一刻,蕭晨就故作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呢,誰佔徐雪晴便宜了,雖然我不是她的親表哥,但在我心裏,我只是將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李彤沒好氣的白了蕭晨一眼,“別以爲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居然敢當着徐遠東的面佔徐雪晴便宜,看來你的色膽是越來越壯了。”
蕭晨鄭重的神色再也裝不下去,但卻依舊死不承認,“我哪有佔她便宜了,分明是她自己對我又摟又抱的,要說佔便宜,虧的還是我啊。”
“你……”李彤氣得說不出話來,許久後才冷笑道,“就你那德性,別以爲我不知道,而且我告訴你,不但是我,就連徐遠東也知道你剛纔那些小動作,只是沒有說破而已,還真以爲你做得很隱蔽?”
此話一出,蕭晨頓時睜大了眼睛,“不會吧?他怎麼會知道?”
不過話一出口,蕭晨就後悔了,這不是在變相的承認自己確實有故意佔徐雪晴便宜的想法嗎?
不過還沒等蕭晨糾正過來,李彤就笑了起來,“就知道你什麼時候都腦子裏都甩不掉那些不正當的念頭。”
蕭晨翻了個白眼,雖然被徐遠東與李彤兩人看了出來,但主動抱住自己的是徐雪晴,他們就算看出來又能說什麼。
所以蕭晨臉上的窘迫也只是停留了片刻,就被壞笑所代替,“嘿嘿,什麼不正當的念頭?大家都是年輕人嘛,抱在一起,會產生某方面的衝動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李彤作出一副嘔吐的動作,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那麼……那麼齷齪?”
蕭晨不以爲意,嘿嘿笑道,“你錯了,是每個年輕人都會有這種衝動,只是……”
說到這裏,蕭晨繼續說道,“只是你太保守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有某方面的病症。”
被蕭晨盯着自己看,李彤臉上的紅暈又擴大了一圈,但聽到蕭晨說某方面的病症,她一時間又疑惑了,也顧不得蕭晨褻瀆自己的事情,不解的問道,“什麼病症?”
看到李彤真的不明白的樣子,蕭晨嘴角的壞笑又濃郁了一分,故作神祕的上下打量了李彤一眼,才緩緩說道,“性冷淡!”
“性冷淡?”李彤還是有些不明白,因爲她從小就一直在軍校里長大,除了身體之外,一顆心幾乎都比男人還要堅強,但在堅強的同時,對於這些“新鮮”的名詞她卻一無所知。
連“性冷淡”是什麼李彤都不明白,蕭晨又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但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要祥細的給她解釋,蕭晨頓時又來了興趣,“好吧,既然你不明白,那今天就讓我這個、嗯,高手來給你指點一下迷津。”
聽到蕭晨要給自己解釋,李彤頓時也好奇了起來,雙眼怔怔的看着蕭晨。
不過蕭晨四周看了一眼,卻尷尬的撓了撓頭,“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去你那裏吧,那裏說起來也方便一些。”
蕭晨倒是打的好主意,真要解釋起來,以他三寸不爛之舌,甚至可以把許多生動無比的牀事跟着描述出來,到時候一旦把李彤說得心動了,自己暗暗覬覦李彤那具豐滿嬌軀已久的心結,豈不是要在今晚夜深人靜時分得償所願?
想法雖好,但李彤卻並不是真的傻瓜,聽到這裏如果還不明白是怎回事,她就只能用白癡來形容了,不過在明白過來後,她的一張臉卻迅速鐵青了起來,“蕭、晨!”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的牙縫裏迸出來的,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憤怒。
不過早就料到這一幕的蕭晨早在李彤的臉色陰沉下來時,就已經跳出了三米外的安全距離,繼續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問題很值得我們研究,所以我建議我們還是快點去,不然我這一解釋起來就到了午夜十二點,那時候夜黑風高,我膽子又小,可不敢一個人回來,到時候說不得要跟你擠着一起睡一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