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
李彤恨得牙癢癢,如果目光能殺人,蕭晨此刻恐怕已經在她那雙惡毒的目光下化成灰燼了。
李彤的臉上雖然憤怒無比,但一直與李彤直視的蕭晨還是發現了一點異樣,在李彤那張充滿了憤怒的目光中,卻不時閃爍出一絲別樣的神色。
看到這抹別樣的神色,蕭晨心裏頓時一跳,“不會吧?這麼快就被我這個花都高手給感化了?”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蕭晨哪裏敢說出來?以李彤暴烈的脾氣,他都可以想象自己說出這句話的後果有多嚴重,如果不把自己追殺個裏三條街、外三條街纔怪。
“好了,如果你不想聽說算了,如果什麼時候再犯這樣的疑惑,你隨時可以請教我,我一定會大開方方便之門,不藏絲毫的把我的豐富經驗告訴你。”
雖然她不明白蕭晨口中的“性冷淡”具體指什麼,但光從字面的意思理解,都可以大致想象得出來,此刻再聽到蕭晨這種含義深遠的話,她臉上的紅暈更是擴散到了耳根處。
“蕭晨,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
蕭晨苦笑着搖了搖頭,暗暗感嘆李彤不解風情,但李彤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人雖然長得非常不錯,但如果繼續排斥男女之間的事情的話,蕭晨都擔心沒有哪個男人敢接近她了。
心裏頂着爲了讓李彤能夠早日脫離苦海的偉大念頭,蕭晨雖然害怕李彤當場發作,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其實如果你能放開一點,全身心接受關於我剛纔說的那些話題,或許你會發現你的世界從此會多姿多彩,而不是單調的打正義、邪惡,或者打打殺殺,畢竟你始終是個女人,如果老是排斥的話,別說其他男人,就連我這個潔身自好的清純小少男都對你敬而遠之了。”
蕭晨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每說一句話,李彤的嬌軀都在不易察覺的跟着微微顫抖一下,這些話可謂句句直戳到她心底一直深埋的痛處,以她平時領導的身份,再加上比男人還要霸氣的性格,每天跟那幫粗男呆在一起慣了,除了身體還是個女人之外,她的性格都徹底的被那幫粗魯的男人同化了。
但就像蕭晨說的,她畢竟是個女人,平時跟那幫刑警呆在一起也就罷了,每當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她心底深處還是期盼着能跟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得到愛慕與追求、得到珍惜、得到普通女人擁有的一切。
看到李彤發愣的樣子,蕭晨嘴角不禁升起了一抹喜色,看來自己這句冒險的話還真的起作用了。
但還沒等蕭晨嘴角上的笑容擴散開來,呆呆愣了片刻的李彤就突然惡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低喝道,“要你管?”
李彤這個突然間的低喝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一般,瞬間將蕭晨心裏剛剛升起的期待澆得徹底熄滅,再也沒有了調侃的心情,蕭晨搖了搖頭,失望無比的說道,“好吧,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再去找葉雯那裏看看她回來了沒有。”
說完,蕭晨徑直轉身向葉雯的住處大步走去。
直到蕭晨離開,李彤都沒有動,只是怔怔看着蕭晨離開的背影,直到蕭晨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之後,臉上才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語道,“我何嘗不想做個普通女人,但我能嗎?”
片刻後,她臉上的自嘲笑容又變成了羞澀,“就算我能,你能接受我這個男人婆嗎?”
李彤的這些話蕭晨註定聽不到了,因爲他此刻已經來到了葉雯住的地方。
天早就在跟送曾靜從公園回來的時候黑了,蕭晨剛剛來到樓下,就看到葉雯那間房子的燈居然是亮着的。
看到燈亮着,蕭晨心裏頓時升起一抹喜悅,看來葉雯應該是回來了。
但剛剛大步走到樓梯間,蕭晨卻又停了下來,就算葉雯此刻就在樓上,見到葉雯後,自己又該要怎樣才能讓她從實招來呢?是直面義正詞嚴的逼問?還是秉燭夜談,讓自己的一番真誠來打動她?
不過想了想,蕭晨還是搖了搖頭,嚴刑逼供是不可能了,別說自己下不了手,就算自己下得了手,以葉雯出身殺手的性格,也不會真的就犯。
而想讓自己的真誠去打動她,蕭晨就更覺得不可能了,雖說自己有三寸不爛之舌,以葉雯跟自己的根本就不算深的交情,她也不會被自己感動。最重要的是想了許久,蕭晨纔沒有想到自己有哪方面能夠感動得了她。
不過就在蕭晨躊躇的時候,腦海裏卻迅速閃過一個念頭,之前葉雯不是讓自己對她負責嗎?這麼說來,她應該喜歡自己纔對,就算談不上喜歡,至少也有好感,如果自己答應對她負責,或許……?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不久,蕭晨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想些什麼呢,現在身邊還有一大堆美女沒處理好呢,就想着對葉雯負責,那其他人怎麼辦?難道要讓他們徹底對自己失望,再到失望,最後演變成仇恨?
胡思亂想了一番,蕭晨最後咬了咬牙,“不管了,先見到葉雯再說吧。”
說完,蕭晨將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才邁着沉穩的步伐向樓上走去。
葉雯住在二樓一間居民門裏,走到二樓走廊上的蕭晨更是直接可以看到葉雯的窗戶上還有燈光從裏面透射出來。不過卻因爲有窗簾布遮擋着,那些光也只是朦朦朧朧,根本就看不清楚。
但不知道爲什麼,當蕭晨來到門口的時候,心裏卻漸漸緊張了起來,具體在緊張什麼,連蕭晨自己都不清楚。
深吸了口氣,蕭晨才伸手準備向那道緊閉着的門敲去。
但由於蕭晨此刻有些緊張,敲門的力道就有些大了,這一大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在蕭晨的手剛剛敲上去,那道緊閉的門卻瞬間被蕭晨敲開了。
“門沒鎖?”剛剛敲開門的剎那,蕭晨就低呼了一聲。
不過這都不是令蕭晨驚訝的地方,當看清屋裏的情形時,蕭晨的一雙眼睛頓時就睜大了起來,一張嘴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因爲此刻葉雯的房間裏,一具凹凸玲瓏的嬌軀正在脫下最後一條三叉褲。
這種場景是如此的突然,以至於看到這一幕的蕭晨整個身體頓時僵立在了當場,都忘記了迴避,一雙眼睛還怔怔看着那張一絲不掛的嬌軀。
而正在房間裏脫褲子的人似乎也沒想到有人會突然闖進來,回頭看了蕭晨一眼後,竟然也愣了。
兩雙眼睛就這麼相對視着,誰也沒有動,也沒說話,就像兩座雕像般矗立在那裏。
屋裏那個女人的眼睛倒是看着蕭晨的眼睛,但蕭晨的眼睛只是在屋裏那個女人的臉上掃了一眼。
其實蕭晨早就反應了過來,只是他下意識的不想移開自己的目光,才裝作呆滯的樣子看着屋裏赤身裸體的葉雯。
而屋裏的葉雯似乎也早就反應了過來,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卻怔怔的看着蕭晨,除了臉上有佈滿紅暈之外,居然也絲毫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咳,葉雯,我找你有點事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蕭晨最先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場面,漲紅着臉首先打破了沉默。
直到蕭晨說出這句話,屋裏的葉雯才頓時驚呼了一聲,“啊……蕭晨,你怎麼門都沒敲就闖進來了,我正在換衣服啊。”
臉上雖然滿是慌亂,從她的眼睛裏,蕭晨卻分明看到了一絲惡作劇的神色。
蕭晨翻了個白眼,雖然知道葉雯只是裝樣子,但自己闖進她的房間裏,又這麼近距離看到了她的裸體,此刻哪裏還敢繼續呆下去,急忙擺手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蕭晨的一雙眼睛卻戀戀不捨的在那身撩人慾火的嬌軀上狠狠瞟了一眼,才慌亂向外退去。
還沒等蕭晨退出去,葉雯就咬牙切齒的怒喝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蕭晨,你給我回來。”
“啊?讓我回去?”蕭晨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因爲自己看到了她的身體要迴避的嗎?現在她衣服都還沒穿好就讓自己回去?
不過葉雯卻繼續連哭帶罵的說道,“蕭晨,你這個惡棍流氓、加無恥下流卑鄙的混蛋,你給我回來說清楚,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別想逃。”
蕭晨這次是聽清楚了,但在聽清楚之後,卻只差沒當場暈過去,他真不知道葉雯一時間腦子裏怎麼會想出那麼多罵人的詞語。
不過聽到葉雯的話,蕭晨還是下意識的回過了頭。
這一回頭之下,那身嬌軀又瞬間毫無遮擋的出現在了蕭晨的視線裏。最重要的是此刻的葉雯也不知道是被氣昏了頭,還是故意的,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拿樣東西擋住自己最隱祕的部位,反而雙手插腰,惡狠狠的看着蕭晨。
葉雯終於也有些羞澀了,又羞又怒的低喝道,“你還看?”
在葉雯的低喝聲下,蕭晨剛剛充滿了獸性的雙眼瞬間恢復了一絲人性的光輝,蕭晨眼中的人性光芒也只是閃了一下,就又迅速恢復成了狼一樣的目光。
看到蕭晨眼中的狼性,葉雯嘴角不禁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也沒有再繼續赤裸着身軀面對蕭晨,一把從旁邊的牀上扯來牀單,而後快速裹在了自己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