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被這小子耍了”,毒狼還沒說話,二樓上的藍天宇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然而藍天宇不提醒還好,這一提醒,毒狼原本還想拒絕的話頓時又嚥了回去,冷冷的瞪了一眼二樓上的藍天宇,“如果你再插嘴,我就把你的嘴打爛。”
自己的好心提醒卻迎來毒狼這麼一句絲毫不領情面的話,藍天宇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麼?真是自討沒趣。
不過心裏雖然極度不平衡,面對毒狼,他卻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滿,只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藍天宇閉嘴後,毒狼再次將目光移到了蕭晨身上,“我可以單獨跟你談談,但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我隨時對你使用霹靂雷火裏的終級殺招。”
蕭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當然。”
毒狼這纔對周圍的人揮了揮手,“你們都沒聽到麼?還不退下?”
其他人倒是不敢說話,乖乖有退了下去,顧大師卻站在原地沒動,一張臉鐵青到了極點,毒狼這種動作完全是把他這個大師級的人物給赤裸裸的無視了。
見顧大師沒動,蕭晨嘴角頓時升起一抹冷笑,“怎麼?你還想在這裏倚老賣老不成?”
此話一出,顧大師再也忍無可忍,顫抖着手指着蕭晨怒喝道,“你們敢無視我?”
對於顧大師,蕭晨之前還只是想挫挫他的傲氣,但自從林雲風兩次差點把自己炸死,高潔接近自己又是他一手安排之後,他再也對這個自稱大師的前輩沒有了任何好感,有的只是不屑與鄙視。
“在我跟毒狼面前,你還沒有資格發話。”
顧大師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但還沒等他說什麼,毒狼卻已經不耐煩的說道,“如果你覺得能殺了蕭晨,那你自己來好了。”
說完,毒狼立刻退到了一邊。
見毒狼退開,又看到蕭晨一臉挑釁的模樣,顧大師壓制的怒火終於徹底爆發,瞬間怒吼了一聲,“小子,今天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一邊說着,顧大師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
看到顧大師狀若瘋狂的向自己衝來,蕭晨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剛纔之所以對顧大師用激將法,無非就是想讓他跟毒狼之間的矛盾激化而已,沒想到毒狼竟然真的退到了一邊看好戲。
雖然失策,但此刻已經箭在弦上,蕭晨也只得應戰了。
一邊向蕭晨撲來,顧大師一邊獰笑道,“別以爲上次打敗了我,就以爲我殺不了你。”
蕭晨眉頭擰得更緊了,難道顧大師還有什麼後手不成?
果然,顧大師還沒撲到近前,只見雙手中突然閃過一個細小無比的物體,只是顧大師的速度太快,蕭晨也沒能看清楚。
儘管這樣,蕭晨也只是多留了個心眼,這個世界除了暗器之王霹靂雷火,蕭晨還真沒把什麼武器放在眼裏。
只是蕭晨這次卻錯了,因爲顧大師衝到近前後,卻沒有第一時間與自己正面交手,倒是將手中那兩個小物體向蕭晨拋了過來。
顧大師手中的物體剛剛拋出,只見一陣煙霧撲面而來。
看到這陣煙霧,蕭晨頓時大驚失色,“軟筋散?”
只是說時遲、那時快,蕭晨的驚呼聲纔剛剛發出,那陣煙霧就已經將蕭晨整個人都淹沒了。
“咳、咳,你好卑鄙,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枉你身爲一介大師高人,真是不知廉恥。”
成功將軟筋散撥到蕭晨後,顧大師張狂的大笑了起來,“嘿嘿,什麼叫兵不厭詐,只要殺了你,就算用點極端的手段又如何?毒狼不也是佔着手裏有霹靂雷火纔敢跟你叫囂嗎?”
剛纔看到顧大師竟然對蕭晨使用軟筋散的時候,毒狼看向顧大師的眼神就已經閃過一絲殺意,雖然他也惡貫滿盈,但對於這種卑劣的手法,他還是極其不屑。
此刻再聽到顧大師竟然將自己的霹靂雷火跟他的軟筋散相提並論,毒狼眼中的殺意更甚,只聽他冷喝了一聲,“無恥小人,竟然敢用軟筋散跟我的暗器之王霹靂雷火相提並論,真是死不足惜。”
顧大師一愣,詫異的回頭向毒狼看去。
然而當他回頭的時候,迎來的卻是五道藍色的光束,那五道光束快得不可思議,顧大師還沒有明白過來那五道光束是什麼,就只聽到胸口傳來“嗤嗤”幾聲,緊接着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楚。
“這、這就是霹靂雷火的真正威力嗎?”顧大師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毒狼戴在手上那隻黝黑的手套。
只是他也僅僅只能說出這句話了,因爲五道從霹靂雷火上迸發出來的藍光已經穿透了他的胸口,話音剛剛落下,顧大師整個身軀終於緩緩倒在了地方。
蕭晨也沒有想到毒狼竟然會對顧大師出手,直到此刻,他依舊不可思議的看着已經倒地身亡的顧大師,許久後纔將目光移到了毒狼身上。
“你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
毒狼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他居然敢把殺手界的聖器跟這種下三濫纔會用的軟筋散混爲一談,簡直就是對聖器的污辱,他死有餘辜。”
蕭晨沒有說什麼,因爲他此刻已經無話可說,人都死了,即便再說什麼也爲時已晚,而且就算他說什麼也沒用,以毒狼這種頑固的性格,什麼話在他面前都顯得太蒼白。
深吸了口氣,蕭晨喃喃自語道,“可惜了,一位震懾一方的高手就這麼消亡了,這究竟是不是修煉界的一大損失呢?”
毒狼頓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現在沒人阻止我跟你之間的談話了,你有什麼遺言就快說吧,說完了我好送你去九泉下跟死去的弟兄團聚。”
蕭晨深深的看了毒狼一眼,雖然對於顧大師的死唏噓不已,但他跟顧大師無親不故,而且還是死敵,他自然不可能撲上去抱着顧大師的屍體痛哭一番。
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蕭晨正了正臉色說道,“好吧,我想跟你說的只有一件事情,只是你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毒狼額頭上頓時冒出條條黑線,他早就對蕭晨這種廢話煩不勝煩,頓時怒喝了一聲,“夠了,當年作爲蕭老大的你可不是這種婆婆媽媽的人,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痛快點?”
提到“男人”,蕭晨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但動作卻再加扭捏了,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般,眼神躲閃的看了毒狼片刻,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吧,我想跟你說的事情跟令妹有些關係。”
提到鍾冥,毒狼頓時皺起了眉頭,他之前就對鍾冥突然捨身救蕭晨疑惑不已,奈何任他如何逼問,鍾冥就是不肯說出原因,此刻聽到蕭晨說起,毒狼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想說什麼?”
在毒狼灼灼的目光逼視下,蕭晨更加不自在了,直到毒狼快要忍不住發飆的時候,蕭晨纔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漲紅着臉說了一句讓毒狼差點沒當場吐血而死的話,“我跟令妹鍾冥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卻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什麼?”毒狼平時就算再冷血、再無情,聽到這句石破天驚的話,也不禁當場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鍾冥之所以會捨身救走蕭晨,居然是這個原因。
蕭晨說完後,動作更加不自然了,雙手時而捏捏衣角,時而又撓撓頭,就像不知道放哪裏纔好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毒狼才從牙縫裏迸出一句話,“我不相信。”
蕭晨翻了個白眼,“唉,雖然我也不想,但大錯已經鑄成,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現在是我大舅子已經是鐵錚錚的事實。”
“你給我閉嘴”,毒狼雙眼只是片刻間就變成了血紅之色。
他自從進入殺手界後,除了這個妹妹,就沒有一個親人,雖然跟許多人在生死邊緣徘徊,但那種情感卻遠遠比不上對鍾冥的親情,鍾冥早就成了他心底深處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他要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平時表面上雖然對鍾冥不冷不熱,但在他心底深處,卻溺愛無比,但此刻蕭晨的一句話,卻徹底顛覆了他一直以來活着想要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他哪能不恨?
毒狼這種模樣,蕭晨早就料到,他之所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第一,是在剛纔徐遠東打電話來說葉雯還有救之後,他再也沒有心情跟毒狼拼個你死我活;第二,以毒狼的頑固性格,就算打敗他,想要得到噬心蠱毒的解藥也是千難萬難,如果能就此打動毒狼,從此化敵爲親戚,要得到解藥還會難嗎?
只是蕭晨卻遠遠低估了毒狼對自己的恨意,還沒等蕭晨繼續解釋什麼,就像看死人般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一字一句說道,“你居然玷污了我的妹妹,就算殺你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足以贖你犯下的滔天大罪。”
看到毒狼充滿殺氣的眼神,蕭晨背脊頓時一涼,“MD,看來事情遠遠超出了預料,看樣子今天他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暗暗抹了把冷汗,蕭晨突然指着毒狼身後驚喜的說道,“鍾冥,你怎麼纔來啊,快跟你哥哥解釋清楚。”
蕭晨臉上的表情逼真到了極點,以至於毒狼想也不想就回頭向身後望去。
結果這一望之下,哪裏有鍾冥的身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