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毒狼才知道自己又了蕭晨的大當,但當他回過頭來時,蕭晨的身影卻已經消失無蹤。
“蕭晨,你給我滾出來,我誓要將你千刀萬剮。”
毒狼這聲大吼可謂聲傳十裏,聲音中充滿了淒厲的殺意,就連藏在不遠處的蕭晨聽到後都一陣頭皮發麻。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蕭晨喃喃自語道,“看來這次是失算了,要是現在被他發現,說不定他會立刻啓用霹靂雷火中的終級殺招,到時候或許連渣都剩不下。”
暗暗抹了把冷汗,蕭晨沒敢在這裏繼續逗留,小心翼翼的向遠東集團溜去。
因爲害怕毒狼發現自己的行蹤,蕭晨走的自然不是什麼光明大道,專挑一些沒人的小巷快速奔走。
但也正是因爲蕭晨走的是這種林陰小道,以至於還沒走多久,蕭晨卻意外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
剛剛看到這兩人的剎那,蕭晨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爲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大師的兩位得意弟子,林雲風與高潔。
只是此刻的林雲風似乎正在與高潔爭論着什麼,只見高潔一張俏臉青一陣、白一陣。
而林雲風,則是一臉冷笑,一張薄脣不斷攢動,似乎在說着什麼讓高潔憤怒無比的話。
想到剛纔顧大師已經被毒狼殺死,而他的兩名弟子卻還在這裏爭論,蕭晨心裏不禁替兩人有些悲哀。
忍不住好奇,蕭晨立刻將心裏剛剛升起一負面情緒拋開,而後悄無聲息的向兩人的位置掠去。
林雲風與高潔的身手雖然也不算,但與蕭晨比起來,根本就不夠看,連他們的師傅顧大師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何況只是顧大師的弟子?
所以蕭晨的接近並沒有引起林雲風與高潔的注意。
隨着距離的拉近,蕭晨終於隱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聲,只聽高潔色厲內荏的說道,“師兄,你別一錯再錯了,師傅他老人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瞭解,讓我接近蕭晨只是爲了找出蕭晨的弱點而已,而且我跟蕭晨之間也不像你想的那麼偏激,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我?”
林雲風冷笑了一聲,又輕蔑的看了高潔一眼,沙啞着聲音說道,“嘿嘿,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都跟蕭晨發生了什麼嗎?你每一次偷偷去會蕭晨,我都跟在你的後面,你現在跟我說你跟蕭晨沒關係,騙鬼去吧。”
聽到林雲風這句話,,蕭晨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林雲風之所以一心想炸死自己而後快,原來竟是爲了他的師妹高潔?
就在蕭晨驚訝無比的時候,林雲風沙啞的聲音繼續傳來,“師妹,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你跟蕭晨,是不是已經……?”
高潔還沒有回答,在暗中偷聽的蕭晨,額頭上冒出了條條黑線,MD,也幸好自己還沒有跟高潔真的發生什麼,不然這林雲風豈不是像剛纔毒狼一樣,要跟自己不死不休?
想到這裏,蕭晨心裏頓時萌生出一個想法,如果現在自己出去解釋,或許林雲風對自己的敵意從此就能煙消雲散了呢?
畢竟已經樹立了毒狼這樣一個隨時都能要了自己命的敵人,蕭晨可不想再多一個同樣不擇手段的危險敵人,從他前兩次差點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就能看出這一點。
但就在蕭晨準備出去解釋的時候,高潔的一句話卻瞬間讓蕭晨生生止住了腳步,只聽高潔說道,“師兄,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我,我又何嘗不是?要不是師命難違,你以爲我願意去見蕭晨嗎?”
雖然對於高潔,蕭晨打心裏沒有任何感情,有的也只是最原始的慾望,然而畢竟跟高潔認識了那麼久,在蕭晨心裏,早就以爲自己這副長相將高潔迷得神魂顛倒了。
此刻聽到高潔這句話,蕭晨心裏頓時升起一絲不忿,“MD,敢情這段時間來一直都是我在自己在自作多情了,看來這副長相的英俊程度還有待提高啊。”
就在蕭晨胡思亂想之際,又聽到林雲風的冷笑聲傳來,“是嗎?那爲什麼每次你跟蕭晨見面,都一定要去賓館或者酒店?別的地方就不能談嗎?”
林雲風這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他這是在懷疑蕭晨與高潔已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高潔似乎再也沒有心情解釋下去了,只是幽怨的看了林雲風一眼,片刻後才低低的說道,“好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該說的已經說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先回去了,師傅還有事情等我去辦呢。”
說完,高潔轉身就走。
不過剛剛走出兩步,高潔又停了下來,回頭對林雲風說道,“師兄,你之前曾經打敗了師傅,如果讓他老人家見到,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還是先離開天南市避一避吧,等我什麼時候師傅他老人家的火氣消了,我再從中替你說些好話,他老人家應該會原諒你,讓你回來的。”
語畢,高潔又深深的看了林雲風一眼,邁開腳步向小巷的另一邊走去。
但高潔剛剛轉身,卻被林雲風一把拉住了,“又是去跟蕭晨那個僞君子約會麼?”
林雲風這個動作突兀到了極點,以至於頓時將高潔拉得一個踉蹌,差點就跌倒在地,“你想幹什麼?”
林雲風臉上閃過一抹邪笑,一把緊緊的摟住高潔的身軀,“嘿嘿,你的身體都可以給蕭晨,我這個師兄連碰都不能了是吧?”
林雲風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高潔哪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麼,臉上迅速閃過一抹慌亂,一邊掙扎一邊說道,“師兄,你別這樣。”
只是林雲風卻根本就沒有放開的意思,不但沒有放開,一張嘴脣還迅速湊了過去,看樣子是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
但林雲風的嘴剛剛湊過來,高潔就迅速將頭側到了一邊,焦急無比的說道,“師兄,我真的不是你想象中那種人,我說過,我的身體遲早都是你的,但不是現在,至少要得到師傅的點頭同意,正式拜堂之後,我才能給你。”
見湊過去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吻在高潔的嘴脣上,林雲風頓時怒了,一把狠狠將高潔的身軀推抵到了小巷一邊的牆上,整個身體瞬間壓了上去,獰笑道,“小賤人,你別繼續在我面前裝清純了,恐怕你現在心裏還想着蕭晨那個奪人所愛的僞君子吧?我現在還能勉強要了你,已經是給足了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聽到林雲風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自己說成了僞君子,蕭晨心裏也升騰起了一股憤怒,自己對高潔最初的出發點雖然不怎麼純潔,但至少還沒有得逞,他居然就往自己身上潑髒水,要是再讓他誤會下去,以後還能解釋得清楚嗎?
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對高潔霸王硬上弓,如果高潔也願意的話,他還可以忍,但高潔都不願意了,他居然還想硬來,這豈不是成了強bao?
不行,身爲一名人民警察,絕不能眼睜睜看着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
這些藉口雖然有些牽強,也帶着自己的一些私慾,但蕭晨至少可以理所當然的挺身而出,挽救高潔的清白之身。
再也顧不得林雲風會不會當場跟自己拼命,蕭晨立刻從角落裏現身,而後正氣凜然的大喝了一聲,“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bao良家少女,該當何罪?跟我到衙門走……”
話才說到這裏,蕭晨又生生的停住了,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現在可是白話的時代,可不是古代社會,更不是在演電影。
雄姿英發的動作再也保持不下去,蕭晨立刻改口道,“林雲風,你最好給我放開她,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蕭晨的出現突兀到了極點,林雲風與高潔都當場愣住了。
不過怔怔看了蕭晨片刻後,林雲風一張臉不但沒有任何慌亂與羞愧之色,相反,原本已經陰沉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無比。
看了看也同樣驚呆了的高潔,林雲風再也顧不得對高潔施暴,一把甩開高潔的手,陰冷的看着蕭晨說道,“嘿嘿,我果然猜得不錯,原來你真的跟這個小賤人有了一腿。”
蕭晨翻了個白眼,原本只是想出來阻止這種慘劇的發生,再順便解釋一下自己其實跟高潔之間清清白白的關係,沒想到林雲風卻越想越偏激。
然而正當蕭晨想解釋什麼的時候,反應過來的高潔卻搶先說道,“師兄,我真的跟蕭晨沒什麼,不信你問他。”
一邊說着,高潔一邊對蕭晨使眼色。
高潔眼中的神色蕭晨自然明白,她這是在提醒自己之前說好的那個計劃。
但高潔不使眼色還好,剛剛對蕭晨使眼色的時候,卻正好被回過頭的林雲風看在了眼裏。
這下林雲風更加不相信了,臉上的肌肉狠狠跳動了幾下,林雲風惡狠狠的低喝道,“閉嘴,到了現在你還想騙我?”
蕭晨嘆了口氣,看來這事越抹越黑了,剛纔還有可能說服林雲風,現在是真的不可能了。
不過看了一眼高潔那身惹火的身材後,蕭晨腦海裏卻忽然閃過一個邪惡的計劃,剛剛想到這個計劃,蕭晨嘴角就頓時升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就在高潔苦苦哀求林雲風的時候,蕭晨猛然掠上前去。
看到蕭晨突然偷襲,林雲風與高潔頓時大驚失色,然而他們的反應還是太慢了,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蕭晨的手指就已經迅速在兩人的兩肘上點了兩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