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天月這句話,蕭晨的哭聲頓時停止了,詫異的回頭看了藍天月一眼,見藍天月那雙幽怨的眼神後,他心裏又是一跳,再次撲到了沙發上,看樣子又準備再來一撥驚天地、泣鬼神的痛哭。
然而蕭晨自己哭得倒是痛快無比,一旁的修羅卻已經看不下去了,惡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咬牙嘟嚷道,“你不嫌丟人,我還替你感到丟人呢。”
再也受不了蕭晨這種做作的模樣,修羅瞬間掠了過來,一把就將蕭晨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夠了,如果你再繼續像殺豬一樣的嚎叫,就給我出去哭,哭完了再回來。”
蕭晨睜大了眼睛,委屈無比的說道,“可是我真的是罪人,我做了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你讓我死了吧,別拉着我。”
修羅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跳動了一下,怒喝道,“誰拉着你了?”
蕭晨:“……”
見修羅那麼不配合,蕭晨也只得悻悻的收起了臉的哭喪臉色,急忙正了正臉色,鄭重無比的說道,“好吧,既然你捨不得我死,那我就不死了,而且……”
蕭晨的話還沒說完,修羅的雙眸又再次釋放出了殺人般的光芒,“我可一直都沒阻止你尋死,是你自己說的。”
蕭晨暗暗抹了把冷汗,硬着頭皮嚴肅無比的說道,“好吧,我承認,我剛纔是有些激動了,也太過自責了,雖然我罪有應得,但這個世界還需要我,如果我就這麼死了,誰來拯救世界?誰來拯救那些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無辜人類?”
修羅平時就是個沉默寡言的冷豔美女型,哪裏見得慣蕭晨這種無賴似的胡扯,所以當蕭晨的話說完後,她不但沒有一點同情心,一張原本就已經憤怒無比的俏臉,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再也顧不得矜持,瞬間舉起一對秀拳狠狠往蕭晨身上招呼了起來。
一邊如雨點般捶打着蕭晨,修羅一邊恨鐵不成鋼的咒罵道,“你再給我裝,我讓你裝,我真是看錯你了,原本以爲你還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是這種下流坯子。”
修羅身手雖然不錯,以她殺手排行榜第三的實力,如果真的要打蕭晨,現在蕭晨就算還有命在,也應該體無完膚了。
就是因爲這樣,蕭晨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一把握住了修羅捶自己的那對小粉拳,嘻皮笑臉的說道,“好了,我剛纔不是害怕你們誤解我嗎?”
修羅還沒說完,旁邊的藍天月已經冷冷的說了一句,“是嗎?這麼說是我誤解你了?”
聽到藍天月的話,蕭晨頓時一陣頭皮發麻,他只感覺自己此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隨時都會在兩女的怒火中被燒熟一般,尤其一想到剛纔在完事後,自己對藍天月說的那些負責任之類的話,她要是現在說出來,修羅不把自己給撕成碎片纔怪。
苦笑着看了藍天月一眼,急忙陪笑着說道,“不好意思,你們都沒誤解我,我是罪人,我剛纔也在深深的爲我做出事情懺悔過了,我現在只希望你們心胸寬廣,原諒我這個小小的錯誤。”
只是蕭晨這種偷窺的眼神雖然隱蔽,但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儘管蕭晨的偷窺很隱蔽,依舊被兩女給捕捉到了。
修羅也就罷了,隨着把身體獻給蕭晨的那一刻起,在她心裏,就將自己當成了蕭晨的人,所以對於蕭晨這種偷窺,她臉上只是騰起兩片淡淡的紅暈。
但藍天月就不一樣了,蕭晨可是強行將她的貞操給剝奪了,那可是跟要了她的命沒什麼區別,剛纔又當着修羅的面看到她在洗手間裏洗澡,讓她這麼一個守身如玉二十二年的良家少女情何以堪?
心裏雖然恨不得把蕭晨五馬分屍,但看到修羅不說話,她竟然也奇蹟般的閉上了嘴,而後恭敬的對修羅鞠了一躬,“門主,請問不傢什麼吩咐嗎?”
聽到藍天月居然還叫自己門主,修羅俏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悲涼,有意無意瞥了一旁的蕭晨一眼,才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你剛纔不是也在百花酒樓裏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
聽到這裏,一旁的蕭晨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滴滴冷汗,害怕藍天月將事實給抖露出來,急忙對她猛擠眼色。
藍天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修羅的話,而是將目光移到了蕭晨身上。
見藍天月居然看向自己,蕭晨的心頓時涼了一半,完了,看來果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但就在蕭晨的身軀僵硬得像座雕像的時候,藍天月卻從他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對修羅點了點頭說道,“沒什麼,我剛纔在追殺一個十惡不赦的淫賊,不小心被他暗自了一下,才弄成這樣,門主不必爲我擔心。”
聽到藍天月這話,蕭晨提起了的心總算落了下來,看來不僅自己不敢讓修羅知道,她應該也在忌諱什麼。
在放下心的同時,蕭晨還不忘狂獻殷勤的附和道,“嗯,所謂萬惡淫爲首,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淫賊了,真是可惜了,要是剛纔我在場,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把那淫賊繩之以法。”
藍天月一顫,偷偷向蕭晨投來了一個怨毒的目光,卻沒有再說什麼。
見藍天月似乎跟蕭晨熟悉無比的樣子,修羅不禁蹙起了眉頭,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眼,“你們兩……認識?”
兩人可謂做賊心虛,同時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沒有,絕對沒有。”
修羅原本也只是隨口問問,但見到兩人誇張的動作,她臉上的疑惑不減反增,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蕭晨,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我說實話,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蕭晨頓時慌了,但這種事情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說出來,所以儘管心裏緊張無比,蕭晨還是強作鎮定的搖了搖頭,“修羅,你真的誤會了,我也是剛剛纔見到她的,不信你自己問她,我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一旁的藍天月臉色頓時一陣煞白,但卻也跟着說道,“蕭晨說得不錯,我們之前真的不認……”
話才說到這裏,藍天月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名字都叫得這麼流利,還能不認識嗎?
聽到藍天月這句話,蕭晨一張娃娃臉也佈滿了絕望,媽的,還有比這更蠢的女人嗎?
心裏這麼恨恨的咒罵着,蕭晨卻忘記了,他剛纔也犯過同樣的錯誤。
果然,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修羅殺人般的目光瞬間掃視了過來,聲音像是從冰窖裏發出的一般,“說,你們到底隱瞞了我什麼?”
藍天月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身軀顫抖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着修羅,“門、門主,我、我們其實是……”
別看修羅跟蕭晨在一起的時候,像個普通的小女人一般,但也僅限於蕭晨,換成其他人的話,修羅甚至比很多男人都還要冰冷和霸氣,尤其在絕情門,就是因爲當年她凌厲的性格,再加上殺伐果斷的行事作風,才一舉奪得了絕情門門主之位。
所以面對修羅冰冷的目光,藍天月纔會這麼驚恐。
不過藍天月支支吾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晨一聲斷喝打住了,“不錯。”
蕭晨這聲斷喝一出,藍天月與修羅都詫異的望了過來。
當兩女望來的剎那,見到的卻是蕭晨一張嚴肅無比的臉,只見他神色莊重無比,炯炯的眼神在兩女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修羅身上,“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了。”
修羅蹙起了眉頭,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一雙期待的眼睛已經盯住了蕭晨。
而一旁的藍天月輕輕顫抖了一下,臉色更是又蒼白了一分。
只是在他們沒看到的是,在蕭晨肅穆莊嚴的臉色之下,嘴角卻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跟修羅怔怔對視了片刻,蕭晨才鏗鏘有力的說道,“其實我跟藍天月真的認識。”
“什麼?”修羅的臉色猛然變冷。
但還沒等修羅再說什麼,蕭晨就已經大手一揮,“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修羅側頭看了旁邊臉色蒼白無比的藍天月一眼,才輕輕點了點頭,“說。”
別看蕭晨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心裏卻緊張到了極點,如果藍天月表現得平靜一點,他還不會這麼緊張,但偏偏藍天月在修羅面前就像見到了剋星一般,他真的害怕會被修羅看出什麼端倪。
不過此刻他與藍天月可謂騎虎難下,就算只有一絲希望,他也得硬着頭皮裝下去。
“是這樣的,我跟藍天月確實早就認識,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答應徐雪晴去阻止姚靜跟藍天宇結婚的事情嗎?”
修羅點了點頭,“然後呢?”
蕭晨繼續說道,“藍天月是藍天宇的姐姐這一點,身爲絕情門門主的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我在藍天宇與姚靜的婚禮上就見到了藍天月,她那時候還跟我交手了,就是那時候我才認識了藍天月。”
“然後呢?”蕭晨說到這裏,修羅俏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動,似是在期待蕭晨還有什麼讓她震驚的下文一般。
但在修羅期待的目光中,蕭晨卻攤了攤手,搖頭說道,“沒有了,就這樣。”
見蕭晨搖頭,修羅眼神再次冰冷了一些,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就僅僅只是這樣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