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瞪大眼睛反問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還要發生什麼才叫正常?”
“你……”修羅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憤怒,但指了指蕭晨,片刻後只得悻悻的說道,“既然只是這樣,那你們有必要表現得那麼害怕嗎?”
蕭晨翻了個白眼,苦笑道,“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嗎?”
直到此刻藍天月蒼白的臉色也才終於緩和了過來,急忙附和道,“是啊,我剛纔被門主叫過來的時候,就跟門主說過了,我們絕情門的所有弟子都已經知道了您跟蕭晨的事情,我只是害怕門主您誤會,所以纔會隱瞞跟蕭晨認識的事情。”
修羅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卻沒有再說什麼。
見修羅不再說話,蕭晨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鬆了下來,急忙對藍天月投去一個暗示的眼神,又走到修羅面前說道,“好了,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你也應該知道執法堂的高手快來了,我們現在首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應付執法堂。”
聽到這裏,一旁的藍天月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狡黠的冷笑,怨毒的看了蕭晨一眼,才走到修羅面前躬身說道,“門主,我倒有個辦法可以對付執法堂的追殺。”
修羅頓時蹙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藍天月一眼,平靜的問道,“我現在是絕情門的罪人,你也身爲絕情門的弟子,爲什麼會選擇幫我?”
藍天月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之色,但因爲躬着身,修羅與蕭晨並沒能看到她臉上那抹慌亂之色。
“門主,實不相瞞,我雖然也身爲絕情門的弟子,但我早就看不慣絕情門這些嚴酷的門規了,如果門主信得過我,我自然有辦法對付執法堂。”
修羅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你能有什麼辦法?”
也難怪修羅會那麼不屑了,連她這個門主跟蕭晨這個殺手排行榜頭號殺手都束手無策,一個普通的絕情門弟子能有什麼辦法?
對於修羅不屑的話,藍天月卻不以爲意,繼續說道,“門主,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但請聽我把話說完。”
修羅點了點頭,“嗯,說。”
藍天月斟酌了片刻,才抬起頭神祕的說道,“門主,恕我冒昧,您雖然是絕情門的門主,但現在卻是絕情門的公敵,在我說出我的計劃之前,還請您保證無論我說了什麼,您都不許發怒。”
修羅雙眸突然閃過一絲詫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快說吧。”
一旁的蕭晨直聽得好笑,不用聽,她都知道藍天月接下來會說什麼,因爲在藍天月跟毒狼商量的時候,他就在屋頂上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蕭晨卻也不戳穿,只是一臉玩味看着藍天月,他倒要看看藍天月能耍出什麼新鮮花樣來。
得到修羅的保證,藍天月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繼續說道,“門主,實不相瞞,因爲我藍家的原因,我們現在正在跟毒狼醞釀一件天大的計劃。”
提到毒狼,修羅的眼神瞬間冰冷了一些,疑惑的看了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蕭晨一眼。
蕭晨哪裏會不知道修羅心裏在想什麼,毒狼可是自己的仇敵,現在藍天月居然敢把自己跟毒狼在同一陣營的事情說出來,她這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只是蕭晨卻依舊一臉古井無波,也沒說話,只是不着痕跡的對修羅點了點頭。
蕭晨與修羅交往了六年,早就已經達到了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地步,不需要任何言語,修羅都能明白了蕭晨這個點頭意味着什麼,再次對藍天月說道,“還有呢?”
見修羅依舊一臉平靜,藍天月眼中的得意之色更甚了,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身爲絕情門弟子,卻跟門主的仇敵毒狼狼狽爲奸,她真害怕剛剛說出來,修羅就不由分說的將她擊斃,不過現在看來,這最危險的一關已經過了。
“門主,我藍家之所以跟毒狼合作,是因爲毒狼正在醞釀一件天大的計劃,這個計劃也跟我們絕情門有關。”
如果蕭晨不是提前知道他們的計劃,對於藍天月這種故作神祕的套路,他或許還會很好奇,但此刻看到藍天月那張故作神祕的臉,蕭晨只感覺有些好笑。
只是被矇在鼓裏的修羅卻皺起了眉頭,“跟絕情門有關?”
藍天月點了點頭,“不錯。”
說到這裏,藍天月又止住不說,既然要裝神祕,如果一口氣說出來,就沒有神祕可言了。
果然,修羅雖然身爲門主,卻還是上當了,急切的追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看到修羅急切的模樣,藍天月臉上的得意笑容又擴散了一圈,“毒狼手裏掌握了一個天大的神祕,這個神祕可以掌控整個執法堂。”
“什麼?”
這次驚呼的不止修羅了,就連一旁的蕭晨也不跟着叫出了聲來,他雖然偷聽到了毒狼的一劃計劃,但對於毒狼爲什麼會那麼有自信掌控執法堂,蕭晨卻一直想不通。
雖然知道毒狼手裏的籌碼是令芳豔,但蕭晨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令芳豔究竟有什麼特殊身份,竟然能讓整個執法堂都臣服?
見蕭晨也驚呼了起來,藍天月頓時滿意的看了蕭晨一眼,似是感覺時機已經成熟了,藍天月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目光灼灼的盯着修羅說道,“所以門主,只要你跟我們合作,我們完全有把握能應付執法堂的追殺。”
說到這話,藍天月似乎才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麼,急忙改口道,“哦,不是我們,是門主您,只要您跟蕭晨答應與我們合作,毒狼已經跟我說了,他可以不計前嫌,跟蕭晨化敵爲友。”
“真的?”修羅還沒說話,蕭晨就激動的問了一句。
藍天月哪裏會知道蕭晨激動的表情是裝出來的,所以立刻重重的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在來這裏之前,毒狼已經跟我說過了,他是真心希望跟門主與蕭晨合作,如果你們同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見毒狼,如果有你們加入,我相信我們可以一舉拿下整個絕情門。”
然而當藍天月激動無經的話落下時,一旁的修羅聲音卻冰冷了下來,“放肆,絕情門有你這種喫裏扒外的叛徒,簡直就是恥辱!”
藍天月一驚,她萬萬沒想到剛纔已經被自己說動了的修羅竟然會瞬間翻臉,滿臉不解的問道,“門主,你這是……?”
修羅一雙眼睛突然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一步步向藍天月逼去。
藍天月更加慌亂了,修羅除了是絕情門門主之外,還是殺手排行榜第三號殺手,殺人對於她來說,跟踩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門主請冷靜,您現在也是絕情門的公敵,如果不跟我們合作,等執法堂的衆多高手一來,就算您和蕭晨的身手再好,也絕不是對手,而且只要一舉拿下整個絕情門,您依舊是絕情門的門主,而且不用受絕情門千年來那些殘酷的門規所限,您可以自己制定門規。”
修羅輕蔑的看了藍天月一眼,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現在整個絕情門都是我的,還需要拿下麼?”
見修羅絲毫聽不進自己的話,藍天月剛纔一臉的得意笑容瞬間蕩然無存。
“可是您現在已經打破了禁忌,是絕情門的公敵,執法堂不會再讓您繼續當這個門主。”
修羅冷笑道,“即便這樣,我也不會像你一樣不擇手段的背叛絕情門。”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修羅已經一步步逼到了藍天月面前,一身白色的衣物無風自動,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意瞬間自那身白色的衣物上瀰漫而出,“既然你選擇背叛了絕情門,你應該知道絕情門對於叛徒的處置。”
藍天月嚇得渾身顫抖,一張清秀無比的臉瞬間蒼白無比,似是不甘,她依舊色厲內荏的說道,“門主,你聽我說,我是真的爲了您好,只要跟我們合作……”
“夠了,叛徒就是叛徒,有什麼話下去跟閻王解釋吧。”
修羅此刻又恢復了作爲一個門主應有的威嚴,再也不聽藍天月的解釋,手中寒芒一閃,一把絕情門獨有的武器月形小刀瞬間出現在了手裏,二話不說,手中的月形小刀冰冷的刀鋒瞬間無情的劃向了藍天月細嫩的脖子。
藍天月也想逃,但在修羅這種高手面前,她的氣機都被修羅給鎖定了,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這就是上位者和下位者的懸殊,早在她進入絕情門的時候,修羅這個至高無上的門主,早就在她心裏留下了就算是死也要絕對服從的烙印,除此之外,還有絕對力量的威懾,藍天月雖然也進入了絕情門五年,身手也還算不錯,但面對修羅,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所以在那把刀劃向她的脖子時,她嚇得花容失色,一時間都忘記了躲閃。
隨着冰冷的刀鋒一點點的接近藍天月的脖子,只需要眨眼的時間不到,或許藍天月就要身首異處了。
但就在那隻冰冷的刀鋒堪堪劃到藍天月的脖子上時,卻生生停住了。
順着反射出銀色光亮的刀鋒,只見一隻纖細得尤如女人的手,正緊緊的握住了那道鋒利的刀刃。
修羅詫異的側回頭,“蕭晨,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