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當蕭晨再留下最後一句“女人就是無知”殘忍的話,再揚長而去時,鍾冥卻做了一個讓他震驚無比的動作。
因爲背對着鍾冥,蕭晨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在看着自己,但下一刻,蕭晨只感覺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了,而且抱得是如此的緊,剛剛抱住,蕭晨都差點喘不過氣來。
雖然心裏早就沒有了重溫舊情的念頭,但感受到背上傳來的淡淡體溫,還有那兩團柔軟無比的觸感,蕭晨的心神還是忍不住一陣激盪。
心神激盪的剎那,蕭晨卻想不通自己這麼絕情的話都說了出來,她竟然還抱住自己?難道還不死心?
淡然的神態再也保持不下去,蕭晨頓時慌亂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任何感情,我不相信……”
似是陷入了瘋狂之中,鍾冥只是喃喃重複着同一句話。
雖然蕭晨此刻一心想將她推開,但試了幾次,鍾冥的雙手卻死死的摟住自己的腰不放。
而且在掙扎的時候,背上傳來的柔軟感更加真實了,蕭晨不受控制的有了一絲反應。
只是這絲反應剛剛升起,就被蕭晨強行壓了下去,苦着臉又驚又怒的說道,“你別這麼死皮賴臉好不好?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女人,你不知羞,我還替你感覺害臊呢。”
鍾冥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不但整個身體貼在蕭晨的背上,就連頭也只差沒埋到蕭晨的身體裏。
“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我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這段時間來想了太多太多,我只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蕭晨哭的心都有了,見過難纏的,還沒見過這麼難纏的,這已經不是投懷送抱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死纏爛打啊。
無奈之下,蕭晨只得怒喝道,“夠了,我都說了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之前只是看你得長還算漂亮玩玩你的身體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仙女了?”
然而此刻的鐘冥似乎已經失去理智,聽到蕭晨的話後,不但沒有像剛纔那樣更加絕望,反而將蕭晨抱得更緊了,而且抱住蕭晨那雙纖細嫩白的手居然還迅速在蕭晨的身體上胡亂摸索了起來。
一邊摸索着蕭晨的身軀,鍾冥一邊說道,“好,你對我沒有感情也沒關係,你不就是想玩我的身體嗎?我讓你玩個盡興,我讓你玩個夠。”
聽到這句話,蕭晨只差沒噴出一口老血來,還讓不讓人活了?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蕭晨原本已經失去理智的雙眼頓時恢復了一絲清明,急忙驚呼道,“你別這樣,我都說了對你沒有感情,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剛纔自己的話都說得那麼絕了,此刻如果不說些話來掩飾過去,豈不是說明自己太反覆無常了?
只是嘴裏雖然這麼說,蕭晨卻根本就沒有阻止鍾冥。
隨手將蕭晨脫下來的衣服扔到一邊,鍾冥這才目光灼灼的盯住蕭晨,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對我沒感情是吧?”
蕭晨強忍住了搖頭的衝動,艱難的點了點頭,“不錯。”
蕭晨的聲音雖然堅定無比,但鍾冥卻絲毫不以爲意,繼續盯着蕭晨說道,“沒關係,只要我對你有感情就行了。”
蕭晨翻了個白眼,一張臉要有多苦就有多苦,“你這又是何必呢?一廂情願有意思嗎?”
蕭晨口頭上雖然還在拒絕,但比起剛纔冷硬的話,此刻語氣中已經緩和得太多了,這一點鐘冥自然感覺得出來,所以她依舊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自己願意。”
因爲剛纔兩人都到了決裂的邊緣,此刻的兩人心裏都複雜無比,以至於這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整整持續了快一個小時,才宣告結束。
只是在結束的剎那,兩人卻已經軟得就像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般,連撐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的癱在牀上,各倒一邊,除了劇烈的呼吸還在像拉風箱一樣“呼呼”作響,跟死人沒什麼區別。
因爲太過疲憊的原因,沒過多久,蕭晨與鍾冥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就在鍾冥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均勻的時候,蕭晨的雙眼卻悄無聲息的睜開了。
剛剛睜開的剎那,只見一張楚楚可憐的嫵媚臉龐近在咫尺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雖然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蕭晨卻看了許久都捨不得移開目光。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鍾冥那張我見猶憐的嫵媚臉龐一眼,蕭晨終於強忍着伸手愛撫一把的衝動,躡手躡腳的起身穿上了衣服,而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家賓館。
只是蕭晨沒看到的是,在他輕輕關上門走的那一剎那,在牀上沉睡的鐘冥卻瞬間睜開了眼睛。
怔怔看着蕭晨離開的那道門許久,鍾冥雙眼中才閃過一抹深深的悲涼,喃喃自語道,“修羅啊修羅,我雖然不知道你哪裏比我好,但能抓住蕭晨的心,這一點你確實贏了。”
鍾冥這些話蕭晨自然聽不到了,因爲他此刻正像逃命似的向百花酒樓狂奔。
雖然一心想逃離鍾冥的視線,但隨着距離身後那家賓館越來越遠,蕭晨胸口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憋得他難受不已。
只是他畢竟只是個人,不是神,雖然有心想把所有事情都變得完美,但他只有一個身體,分不出另一個分身在另一個人身上。
懷着煩悶的心,蕭晨再次回到了百花酒店裏。
然而當他回到那間與修羅所住的房間時,之前被他騙去了天南市外的修羅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坐立不安的在沙發前來回踱着步。
看到蕭晨回來的剎那,修羅猛然撲了過來,一把抓住蕭晨的雙手,一臉焦慮的問道,“你沒事吧?”
只是剛剛問出這句話,修羅的秀眉卻頓時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又湊到蕭晨身上聞了聞,“什麼味道?”
看到修羅這個動作,蕭晨身軀一陣抽緊,急忙一把掀開了修羅的手,做作不耐煩的說道,“你幹什麼?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修羅秀眉越皺越緊,“你不是去駱駝峯跟毒狼見面了嗎?”
蕭晨想也不想就點了點頭,“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只是話剛剛出口,蕭晨才突然想到剛纔修羅悄悄跟在自己身後的事情,又急忙故作疑惑的睜大眼睛問道,“你不會偷偷跟去了吧?”
修羅一怔,片刻後才目光躲閃的搖了搖頭,“沒有啊,你剛纔都讓我留在這裏了,我敢不聽你的話嗎?”
蕭晨還是一臉狐疑的問道,“真的?”
看到蕭晨狐疑的神色,修羅更是不敢直視蕭晨的雙眼,將頭偏到一邊才說道,“你就那麼不相信我嗎?”
見成功將修羅的注意力轉移開,蕭晨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狐疑神色,一步步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才一臉疲憊的說道,“好了,既然沒跟去就好,我現在有些困了,想先休息一下。”
只是蕭晨纔剛剛坐到沙發上,修羅卻又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試探般的問道,“那你剛纔都跟毒狼談了些什麼?”
蕭晨心裏一跳,自己跟鍾冥約會的時候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修羅剛纔應該是去了駱駝峯,在沒看到自己跟毒狼後,才先回來的,此刻她這麼問,應該是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去見毒狼。
爲了打消修羅的疑心,蕭晨腦海裏百念急轉,片刻間就想到了一個藉口。
剛剛想到這個藉口,蕭晨就嘆了口氣,“唉,實話跟你說吧,我剛纔確實見到了毒狼,但卻不是在駱駝峯。”
修羅頓時睜大了眼睛,因爲她剛纔只差沒把整個駱駝峯都找遍了,卻根本就沒見到蕭晨與毒狼的半點影子。
“你之前不是跟毒狼約好了在那裏見面的嗎?究竟怎麼回事?”
蕭晨就知道修羅會這麼問,立刻解釋道,“我到半路的時候,毒狼又突然打電話給我,說去另一個地方見面,所以我後來沒去駱駝峯。”
修羅頓時恍然大悟,不過她悄悄跟着蕭晨去的這件事情自然不能讓蕭晨知道,所以在明白過來之後,她才皺眉問道,“那你跟毒狼談得怎麼樣了?”
蕭晨一怔,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想到,只是之前謊話說得多了,對於胡扯這種東西,蕭晨現在可謂信手拈來。
所以只是怔了片刻,蕭晨就立刻凝重無比的說道,“毒狼很有誠意,並沒有在見面地點設下什麼陷阱,他說如果我們跟他聯手對抗執法堂,他跟我之間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
“真的?”修羅俏臉上頓時升起一抹喜色。
現在她已經徹底把自己的命運跟蕭晨連接在一起了,所謂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看到蕭晨能跟毒狼和解,她自然也替蕭晨高興。
看到修羅臉上升起的喜悅之色,蕭晨心裏不禁泛起一絲愧疚,修羅可是全身心投入的愛自己,但自己卻用滿口謊話來回報她。
只是心裏的愧疚感越強烈,蕭晨就越害怕修羅知道自己跟其他女人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祕密,暗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我不是人”後,蕭晨還是得不裝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點了點頭,“不錯,我跟毒狼現在又回到了五年前並肩作戰的年代,所以你不用爲我擔心,快去洗洗睡吧,我累了,想好好休息,明天纔有精力實行我們的計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