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製藥廠剛剛看到蕭晨一行人的時候,山井英就已經想到了蕭晨此來的目的。所以不斷用着言語試探,最後直到蕭晨帶着朱總進入了廠長辦公室後,山井英站在門口的時候,才終於肯定了下來。
擅長人心揣測的山井英可不是傻子,雖然他來華夏的時間並不長,但山井家族畢竟是島國傳承了長達幾百年的家族,不論在島國還是在其他國家都有着深厚的背景。在山井英動用這些資源的同時,很容易就在機場等到了準備離開這裏的朱總。
那些人帶走了朱總後,直接送到了市內山井英的別墅內。此時朱總幾乎完全嚇傻了,之前雖然想到山井家族不好惹,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厲害到了這個程度。在機場的時候,朱總渾身緊張到不行,終於等到了過了安檢,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可沒想到還是落入了山井英的手中。
山井英的別墅房間內,朱總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望向前面的山井英。這個時候,朱總完全沒有了前幾次和山井英見面時的那種八面玲瓏的風範,心中所剩下的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朱君,沒想到這個世界那麼小,轉眼間,咱們又見面了。不知道現在朱君想要說什麼呢?我的朋友,你讓我太失望了一點。”山井英忽然開口,聲音中仍舊帶着一股子溫和的味道。
聽到山井英的話,朱總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連忙從口袋裏面拿出來那張銀行卡,就想要遞給山井英,可是卻被旁邊的人給一腳踢倒在地!
“朱君,難道你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東西?錢,我們山井家族多的是,我們想要的是你們東紅製藥廠知道嗎?那裏有很好很好的東西,可以做成很多更好的東西,難道你不覺得嗎?很抱歉,你並不知道哪裏有什麼東西。坐擁寶山而不知,華夏語應該是這麼說的吧?”山井英還是笑着說道。
“山,山井君,這是我的不對!我知錯了,銀行卡我還給你。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你不知道那幫人有多狠,我真是被他們給折磨怕了。你看,我已經簽了授權書給他們,我已經沒什麼用了,求你放我走吧!”朱總連忙求饒道。
朱總知道,山井英八成已經知道了先前的事情,與其隱瞞下去,還不如好好的坦白,爭取山井英的寬大處理。這個時候,朱總寧願他面對的是黃毛,而不是山井英。
畢竟黃毛怎麼說也是華夏人,就算再怎麼折磨他的時候,也能夠感覺到一股子的熱血氣息,而面對山井英的時候,朱總除了感覺到冰冷之外,還是冰冷的味道,那種感覺太難受了,就好像山井英根本不是人一般。
當然了,山井英不可能不是人,只是缺少了一些人性而已。這一次將朱總抓回來之後,山井英已經想好了,這個朱總存在的就是一個變數,而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將這個變數給清除掉。雖然蕭晨已經有了授權書,但畢竟還沒來得及去做公正,而只要山井英這邊將朱總的死訊給公佈出去,到時候山井英趁着這個機會,也就有了重新跟蕭晨角力的資格。
“朱君,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沒什麼用了,那麼你就去死吧!放心,你的老婆孩子也會很快下去陪你的。嗯,我想到了,夫妻子女同遊卻遭遇車禍,這個報紙上的大標題一定很醒目吧。哈哈!”山井英狂笑不止,顯得非常興奮。
白衣鎮,蕭晨帶着吳小莉和關欣,還有黃毛四個兄弟一起呆在先前朱總呆過的那個小院子內。今天一整個白天忙完了那些事情後,蕭晨心想着是不是應該帶着衆人回去海山縣慶祝一下。
誰知道黃毛提出來了這個意見,說這裏的環境也不錯,沒有必要非要去海山縣。蕭晨想了想,也想看看上一次黃毛三個人將朱總捉回來的地方究竟怎麼樣了,於是衆人就開了兩輛車一起過來了。
到了這個地方後,蕭晨和兩女立刻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因爲這一片地方在白衣鎮屬於相對偏遠的地方,再加上上一次黃毛幾人是晚上將朱總給帶走的,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
將牀上的被褥什麼的換了一下後,蕭晨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在這個地方過夜了。黃毛帶着幾個兄弟,提前在白衣鎮蒐羅了不少的飯菜,又在院子內擺滿了一個大大的桌子,就算是慶祝了。
院子內,夜色和月色,還有着微風和花香,除了鳥語之外,這裏也算是遠離城市喧鬧的一處安逸地方了。
“沒想到那個朱總還是挺會享受的。其實這個地方也不錯,這幾天的時間,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好。山井英應該會很快發現朱總離開了這裏,然後到時候更加會瘋狂的報復咱們。”蕭晨喝了一口酒,對着身邊的衆人說道。
“不錯!這幾天大家一定要小心,雖然山井英前兩次襲擊蕭總失敗了,但是以島國人的性格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放棄的。而且那個山井英大家也見過,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關欣點了點頭,拿起一杯飲料喝了一口。
“哎!那什麼島國人看起來就討厭,相比之下,那個朱總看起來應該是更好玩一些了。”黃毛笑了笑說道。
晚上大家都喝了一些酒,不過在蕭晨的叮囑下,也沒有怎麼盡興。畢竟現在的情勢不是那麼好,而蕭晨之所以想要來到這邊暫住的原因也就是因爲在酒店可能會遭遇到危險。
那些忍者的厲害,蕭晨心中可是知道的,在場的衆人除了他自己和關欣之外,恐怕都很難從忍者的雪亮長刀之下逃脫出去。
夜色更深了,黃毛幾人都睡去了,院子裏只剩下了蕭晨一人,躺在原先朱總躺過的那張藤椅上,望着天空中的夜色,不禁有些思念起夏侯萌了。一眨眼,來到這邊也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中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還真是讓人感慨萬千。
正在這時,空氣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香風,蕭晨聞了聞之後,剛剛緊繃起來的身體又立刻放鬆了下來。這股味道是屬於關欣的,蕭晨說不上多麼的熟悉,但是能夠肯定就是關欣。
晚上雖然大家喝得不多,但喝得最好的還是關欣和蕭晨。在注意到這個細節之後,蕭晨也很快感覺到,關欣應該跟他是一類人,因爲他們都很懂得保護自己。尤其是在各種各樣的環境下,喝酒可以麻痹一個人的神經,哪怕只是那麼一絲,但對一個人來說,也有可能是致命的。
蕭晨明白這個道理,但因爲心情有些沉悶的原因,喝了兩杯後,就停了下來。現在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大半,可以說最關鍵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只要朱總不再出來搞風搞雨的話,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蕭晨也感覺最近挺辛苦的,有時候離開從前的生活時間長了一點後,蕭晨感覺他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狠了。而造成這種事情緣由就在於蕭晨在生活中有了太多太多的牽掛。
“這麼晚還沒睡?不是想出來找我做點什麼其他的事情吧?”蕭晨沒有回頭,也沒有抬起頭,只是那樣突兀的問道。
這個時候,關欣已經走到了蕭晨的身邊,隨便找了一個小板凳坐下。沐浴後的清新氣息隨着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而變得越發得清晰起來。蕭晨聞了聞,心中不禁想到,這個味道還真是不錯呢,就跟關欣平時喜歡用的那種香水一樣的好聞。
“你倒是想!我只不過是因爲睡不着,所以出來看看。他們幾個應該都睡着了,沒想到你的感覺還是那麼的靈敏,難道你以前是軍犬嗎?”關欣毫不客氣的說道。
剛纔蕭晨的那句話,關欣自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所以這一開口,在做出了一些小小的反擊。在關欣看來,雖然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近了一大步,但還沒有到特別熟的那種,所以在聽到蕭晨剛纔的話之後,關欣心中也稍微有些異樣的感覺。
“哈哈!隨便說說,你應該不會介意吧?當然,就算介意也沒有什麼。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位美女來到的了我的身邊,這應該是上天的賜福吧?難道我應該拒絕嗎?我真怕我到時候不得好死呢。”蕭晨接着說道,臉上是滿滿的笑意。
“哼!你也就嘴上說說,你敢嗎?”關欣抱着雙臂坐在那裏,臉上滿是不屑的笑意。
蕭晨稍稍欠了一些身體,抬起頭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相當的精彩。兩人之間從未用如此的語氣說過話,這在之前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也許是因爲今天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後,心情有所放鬆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爲兩人之間的熟悉度在不斷的增加。
“你又知道我不敢?這裏偏僻寂靜,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人過來。而且,院子裏面都是我的人,你確定有人過來救你?而且在我面前,你也不見得可以跑掉吧?”蕭晨眯着眼睛,笑了笑望着關欣說道。
“當然,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但是在適當的時候,我還是能夠做出一些反擊的!”關欣曲了曲膝蓋,做出了一個反擊的姿勢。
見到這一幕,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是有些害怕的,蕭晨也不例外,下意識的朝着旁邊坐了一點。
“我明白你的意思,山井家族肯定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裏是在華夏,山井英就算搞出一些風波,也是有限度的。就好像我今天說的一樣,忍者來殺我,來一個我殺一個!惹毛了我,我直接去島國把他們整個山井家族的忍者給全殺了!”蕭晨笑了笑,可是那笑容在慘白的月光下算不上多麼好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