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殺心還真是重呢。不過我喜歡!那個山井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是有點擔心事情的變化會出乎我們的預計。畢竟你也知道,那些島國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一旦瘋狂起來,我們的麻煩會很大!”關欣接着說道,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擔憂。
聽到關欣的話,蕭晨點了點頭,對於島國人的瞭解,蕭晨顯然比關欣要知道的多一些。不過這也沒關係,蕭晨最喜歡的就是用拳頭說話。
“那些島國人天生就是一些不要臉的傢伙。表面上看起來什麼武士道精神的,其實骨子裏就是一個小癟三。這種看似有骨氣,不怕死的人,膽子最小。只要你打得他疼到了孃胎裏,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山井英喫了兩次虧之後,肯定已經從其他地方調集了高手過來。”蕭晨想了想說道。
“這樣的話,你不是很危險?”聽到蕭晨這麼說,關欣立刻擔憂了起來。
原本晚上的時候,聰慧的關欣已經想到了很多的事情,畢竟山井英肯定是要進行報復的。因爲朱總一旦乘坐飛機離開的話,只要關係網稍微強一些,就很容易查到朱總班機的乘坐記錄。到那個時候,雙方等於說是完全撕破了臉。
而事實上,朱總的那筆錢,醫藥公司肯定是不會出的。而且關欣明白,蕭晨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爲了狠狠的打上山井英一巴掌。畢竟這個山井英不但不懷好意,而且還橫插出來一竿子,不管因爲什麼原因,都是原本準備出來撿便宜的。
“什麼時候不危險?那些島國人不會善罷甘休,但我也不是好惹的。我現在擔心的就是,那個朱總應該會有危險了。如果山井英要報復的話,就算朱總藏到其他的城市,也不見得可以跑得掉。哎,今天是我有點太大意了,不過那個時候,我不讓朱總走,估計他心裏也是不會情願的,你覺得呢?”蕭晨嘆了口氣。
那個圓圓的死老胖子的朱總,雖然很討厭,但對上了那麼長的時間,總是要比僞善的山井英看起來要順眼多了。當然朱總心中着急,被黃毛折磨了那麼長時間,跟蕭晨一起過來製藥廠的時候,又剛好遇上了山井英,這一連串的事情,使得朱總始終處於惶恐不安的情緒中,所以才那麼着急想要離開。
“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山井英肯定不會放過朱總的。不過這也給咱們提了一個醒。引狼入室,始終更加危險。可惜的是,朱總就算想明白這一點,也晚了!”關欣嘆了口氣,似乎同意了蕭晨的說法。
“你明白就好了!其實有時候,我也不想殺人,可是那些人非要殺我!結果呢?還不是一個個被我給殺了?武力的強橫和保命的手段,總是那麼重要。有時候,不是我狠,而是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活下去!”蕭晨又躺在了藤椅上,望着天上的月色慢慢說道。
“是因爲你身邊的女人嗎?我能夠感覺到,你身邊的女人很多,肯定不止夏侯萌一個吧?”關欣盯着蕭晨看了一會後,忽然開口說道。
聽到關欣的話,蕭晨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的時候,索性就不說了。換句話來說,關欣的這句話應該也只是試探而已。但蕭晨卻不想說了,總不能承認關欣所說的話是真的。
“女人,是用來愛的,是不是?”蕭晨最後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蕭晨說完這一句話後,兩人都變得沉默了起來,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蕭晨躺在藤椅上,望着天空中的月色,關欣坐在椅子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月色,似乎在明月中尋找着什麼。
話都說到了這一步,兩人的心中已經相當明白了,沒有人願意或者敢先走出那一步,那也只能到此爲止了。不管怎麼說,夏侯萌都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座大山,而且這還是一座無法挪移開的大山。
蕭晨會愛上更多的女人,但卻不會拋棄曾經跟他相愛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就導致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蕭晨不知道關欣會不會成爲他的女人,但蕭晨知道,這很難,因爲關欣的立場就代表着其中的巨大難度。
月色更加的濃重了,但卻並沒有太過明亮,彷彿只是擴散的範圍更加大上了一些,但並沒有繼續增加那種亮度。正在這時,蕭晨眼中的明月忽然出現了一絲的陰影,就好像是一朵烏雲於萬丈高空中忽然遮住了世人眼中的明月,但蕭晨知道,並不是烏雲,而是忍者來了。
蕭晨用力一拍身下的藤椅,整個人朝着旁邊斜斜飛了出去,落在了花壇中,同時伸手一抄從花壇中撿起了一根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木棍,同時口中大喝一聲:“趕緊進屋!這裏危險。”
蕭晨吼完這一聲,就朝着上方正在朝下飛落的忍者們衝了上去。而關欣則是有些猶豫的站在了原地,望着蕭晨在半空中矯健飛挪的身體。有那麼一刻,關欣有衝上來幫助蕭晨的衝動,但在下一刻,關欣似乎有想到了什麼,走了過去進入到了房間內。
在蕭晨的一聲大吼下,房間內人已經全部醒了,關欣進入房間的時候,黃毛帶着幾個兄弟正準備衝出來。這個有時聰明,有時二的傢伙,在見到忍者之後,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的興奮,反而沒有多少的害怕,這點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關欣伸出手攔住了黃毛幾人,在這個時候,他們這些人出去不但不能夠幫助蕭晨,反而容易使得蕭晨分心。
“你們先不要出去了!蕭總一個人對付他們就已經足夠了!”關欣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關欣的話,黃毛原本有些不爽,心中想着,你不過就是一個助理而已,老子幹嘛要聽你的。但是在看到關欣的眼神後,不知道爲什麼,黃毛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絲的懼意,因爲他在關欣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股子的懼意。
這種情況雖然只是第一次發生,但黃毛相信他街頭打架廝混多年的感覺是不會出錯的,於是黃毛退卻了,他的那些兄弟也自然都退卻了。而關欣也沒有讓黃毛打開燈,一羣人就站在窗戶後面,趁着天上的月色,望着外面院子內的情形。
那些忍者們出現的時機非常好,剛好也是在院子了處於絕對安靜的時刻。雖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容易產生一些的聲響,但忍者們的高超技藝已經可以將他們的身體融入到空氣中,幾乎不會產生什麼令人懷疑的聲音。
事實上,這幾名中忍比起之前的那些下忍的確厲害了太多太多,而且一出動就是五人,至少也可以抵得上二十名的下忍,甚至更多。修煉忍術到了中忍的境界後,他們自身已經開始修煉更加的高深忍術,能夠將自身更好的融入到周圍的環境當中。
但在蕭晨的心中,這些忍者的厲害主要在於他們的詭異,這種詭異超出了正常人的認識。一般人就算知道忍者的詭異,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的防備,再加上忍者一般都是出現在黑暗和陰影中,講究的是一擊必中,其實武力並不算得多麼的厲害。
在蕭晨看來,所謂的忍術不過就是一些障眼法,其中雖然不乏一些的詭異,但遇到真正的強者,還是能夠從很多的細節中看穿這些迷霧。很不幸,蕭晨就是其中的一員,所以在那些忍者趁着夜色從天而降的時候,蕭晨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夜幕之下,到處都是黑暗,但也充斥着月光的明亮,符合燈下黑的道理。而蕭晨就是從月光中的一絲陰暗變化中,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
拎着手中的木棍,蕭晨的反擊簡單而直接,就是那麼朝前一捅,但是正對着蕭晨的那名中忍卻感覺到不論從哪個方面進行反擊都似乎無法躲閃掉。於是,中忍索性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小一些,但更加雪亮的長刀朝着眼前越來越近的那根木棍狠狠劈了下去。
同時,其他的四名從天而降的中忍看到蕭晨只是在攻擊他們其中的一人,連忙伸手一甩,將一把黑乎乎的忍者鏢扔向了蕭晨。立刻,原本平靜的一切被完全打破了,風聲、呼嘯聲、切割聲一起響徹起來,在這個小院子,正上演着一幕不尋常的殺戮。
蕭晨並沒有刻意的躲避着那些忍者鏢滿天飛來,伸出的棍子在空氣中幾乎微不可見的旋轉了一圈後,就將那些飛至身前的忍者鏢給全部打掉後,木棍仍舊直直的朝前伸出,甚至都沒有攪起任何的風聲,只是那樣朝前遞了出去。
這樣一來,不單隻衝向蕭晨的那名中忍嚇了一跳,就連其他旁邊四名的中忍臉上也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忍者鏢跟其他的一些暗器不同,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那種迴旋之力可是非常厲害的。一般來說,就算被別人給擊打在了忍者鏢的上面,也不見得可以這般輕鬆得打落在地。
尤其是滿天都是忍者鏢飛舞的情況下,等於就是一座牢籠封住了一個人周身外,幾乎所有可以躲閃的位置和方向。而蕭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棍子的上方附着了一層的勁力。
勁力是看不到的,但是可以感受到,蕭晨所用的勁力剛剛好,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就好像拖把拖過的地板一般,乾乾淨淨的將周圍那些飛來的忍者鏢給全部清理得一乾二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