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當放開秀麗男人,身子護在他面前。
秀麗男人笑了,笑得很自然,很從容,彷彿面前沒有大批的侍衛圍擊,他和丁當是站在大海邊吹風,他拉開丁當:“當兒,我幾時淪落到要你來保護,放心吧,這世上能傷到我的人在月月國。”
“可是”
秀麗男人拉住丁當的手,淡笑道:“我還沒跟你的夫君交談過,今兒正好是個機會。”
“可是”
“你怕什麼?”秀麗男人顯上顯出慈愛問,“怕我殺了他,還是他殺了我。”
丁當下意識的咬着脣。
“放心吧,我不會殺他,而他殺不了我。”
丁當迷惑的看着秀麗男人,又看看外面的皇帝普男,依舊是一臉憂色。
無論秀麗男人還是皇帝普男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有事。
沒待丁當作出反應,秀麗男人已經走出去。
“普男,敢與人單獨相談嗎?”
皇帝普男笑笑,揮揮手,讓侍衛都撤走。
“陛下,不可”小安子低聲道。
皇帝普男白了他一眼,沒言語。
帝京的侍衛頭上都頂着二個字:服從。很快偌大的冷宮便只有皇帝普男、秀麗男人和丁當三個。
皇帝普男微微一欠身:“朕才確認你是我摩納的有功之人,故特意前來道謝。”
秀麗男人冷視着皇帝普男:“我只是想幫當兒,不必作謝,如果今晚你來只此目的,那麼,你可以走了。我和丁當還有體已的話要說。”
皇帝普男沒動。
秀麗男人迷人的眼睛眯成一彎邪魅:“普男,別把自己想得太聰明瞭,別把別人想得太簡單了。有話直着說,我沒時間和你拐彎。”
“我請你幫我?”皇帝普男雖說是“請”,語氣並不十分柔和,皇帝當慣了,柔不下來,他的柔只和丁當單獨相處的時候。
秀麗男人玩索着皇帝普男的臉,俄爾,一字一字的往外吐:“憑什麼?”
“若你助摩納江山穩固,朕封你爲攝政王,輔佐寧兒,朕與丁當長相廂守。”
秀麗男人邪魅一笑:“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我憑什麼信你。火中取慄的事情我可從來不做。”
“你要朕如何,才能信朕。”皇帝普男反問。
“斷子爲信。”秀麗男人眯着眼睛看着皇帝普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