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普男立即輕笑道:“好,你要哪一根指頭。”
“左手,無名指。”
秀麗男人說時,丁當一直朝他擠眼。
秀麗男人視而不見。
丁當剛和皇帝普男交冷,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皇帝普男毫不猶豫的把手伸到秀麗男人面前,笑道:“請吧!”
秀麗男人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淡笑道:“我用切的,最痛的那種。”
語罷,秀麗男人抓住皇帝普男的手,輕嘆:“這手倒是男人的手,可惜了。”
匕首出鞘,寒光一閃,丁當再顧不得,一把抓住秀麗男人的匕首,大聲道:“不,不要,不要”
“當兒,他打了你一巴掌,我要他要一根指頭,這很公平。”秀麗男人戲謔道,“要不我把他的手指頭都切下來,以後他就沒手打了,一個皇帝用腳踢,未免失之文雅。”
“他不是故意的,不要傷他。”丁當依舊緊緊的抓着他的手。
“當兒,喜歡他就讓他知道,何必自己一個人喫着苦,這摩納他是皇帝,他最大,他護不了你的周全,還有我,那幫女人奈何不了你,不要委曲自己。”
“丁當。”皇帝普男低呼,“朕知道那天你對朕所言,非你本意,你若傷朕,也會傷你自己,以後我們好好的,不要二相心傷。”
秀麗男人收起匕首,輕輕一拉,丁當落進皇帝普男寬闊的懷抱裏。
那懷抱很溫暖,這些天以爲再不能享受這溫暖,爲此神傷心痛,如今再得,心身全暖了。
“普男,我會幫你,不爲別的,只爲你對當兒的那份情,若是有一天,你背信棄意,我要的就不只是你的指頭,而是你的項上人頭。”秀麗男人玩味的用手指在皇帝普男的脖子上劃一下。
丁當伸出手,打掉。
秀麗男人嘆了口氣:“女人心,海底針,當兒原來一樣,心都是爲情郎長的。”
丁當害羞的把頭埋在皇帝普男的懷裏,臉紅得就像一片火燒雲。
二片溫熱的脣吸吮着丁當的脣瓣,跟着丁香小舌被擒住不放。
丁當支吾。
跟着身子被抱走。
丁當摟着皇帝普男的脖子,脣一刻也沒和他分離。
好久,丁當纔想氣秀麗男人,想轉頭尋找。
“他已經走了,讓朕愛你,朕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