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丁當嘰嘰喳喳的,只要不喊停,她就說個不停,如今到底誰之過?
皇帝普男心中酸楚難當,奏摺批完,就去看丁當了。
見到皇帝普男,丁當客套,卻很冷漠。
丁當垂手立着,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彷彿第一次看到這個長在她身上二十年的腳。
皇帝普男寧願她跟自己叫喊,也不要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彷彿他們像一對陌生人,不曾有過那麼甜蜜的時光。
皇帝普男揮揮手,讓侍女們下去。
皇帝普男欲言,心像被什麼堵住似的難受。
皇帝普男上前,把丁當擁在懷裏,丁當依舊是垂手而立,沒有任何回應。
“丁當,不要這樣對朕。”皇帝普男的語氣裏都帶着乞求。
“陛下,你既不信丁當,還要丁當說什麼如今這樣也好二下不見,二下不厭”丁當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皇帝普男聽見。
“丁當,你當真這麼狠心嗎?”皇帝普男的手按在丁當的肩上,看着丁當帶着責問的語氣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陛下又不站在樹的一邊,你到底要臣妾怎麼辦?”丁當抬眼看着皇帝普男。
皇帝普男從丁當的眼中看到的不只是冷漠,還有絕望,這讓皇帝普男非常恐慌。
“丁當,不許,朕不許,不許”皇帝普男喃喃的重複着這句話。
“陛下,”丁當拿開皇帝普男的手,側過身,躲過男皇帝普男受傷的目光道,“陛下,我們終究會走到山水二不礙的地步,與其如此,不如保持現在這個局勢,於陛下,於臣妾,於孫貴妃,於太後,於寧兒都好。”
“不,不,朕不許,朕不許,”皇帝普男惶急道,“丁當,你不知道你對朕意味着什麼嗎?”
“丁當知道,臣妾在陛下心中非常重要,可是陛下心裏不知道,卻做着與事相違的事情,陛下遲早有一天會把臣妾丟棄掉”丁當的臉上非常絲毫波動,這樣的話像在埋在她心裏很久了。九曲十八彎的激動已經變得淡然了。
“不會,丁當,不會”皇帝普男急急道。
“陛下,請告訴臣妾,你是信孫貴妃還是信臣妾?”丁當直視着皇帝普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