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至尊,這個名字在整個長生大陸都是一個傳奇。
據傳他出生時,被父母遺棄,結果被一頭麒麟瑞獸救走。
從小到大,鹿珏都與一頭麒麟一起長大,那頭麒麟也成了鹿珏形影不離的夥伴。
一人一麒麟一路闖蕩,不曾加入任何宗門,卻一路高歌猛進,無人能擋。
同輩天驕,無人能勝過他,橫推一世,未逢敵手。
這樣的人,註定是要證道成帝的。
可惜的是,鹿珏生不逢時,他所在的時代,瀚海大帝早已經成功承載天命證得大道。
但鹿珏不認命,他始終相信人定勝天!
他一路修煉,走到了至尊極境,之後他便以當世最強至尊的身份,欲要跨境挑戰瀚海大帝。
結果自然不用多想,他被瀚海大帝一招鎮壓。
鹿珏自然不甘心,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持之以恆的對瀚海大帝發起挑戰。
到最後,在瀚海大帝不動用帝兵的前提下,鹿珏竟然能和其對轟百招!
要知道,這可是真正的當世大帝,能以至尊修爲與其過百招的,放在另一個時代,絕對是帝位的有力爭奪者。
瀚海大帝惜才,便將這位麒麟至尊招納進了瀚海城。
整個長生大陸也唯有鹿珏纔有資格讓麒麟給他拉車,畢竟麒麟可是和真龍鳳凰並駕齊驅的存在。
那頭麒麟緩緩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望着衆人。
車簾緩緩掀開,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走了下來,白色的柔順長髮垂在身後,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的衣物更是找不到任何一絲褶皺。
鹿珏光是站在那,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就連九天之上正在和兩位崔家老祖交手的譚越劫都忍不住回過了頭,他從鹿珏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其他人你可以帶走,但,他不行。”
鹿珏的眸光落在了葉林的身上,他身後的那頭麒麟刨動了一下爪子,躍躍欲試。
“阿彌陀佛,施主,這人我今天一定要帶走,你攔貧僧的話,貧僧也只能超度您了。”
無塵寸步不讓,濃郁的佛韻從他身上擴散而出,黑色蓮花不停的盛放。
鹿珏望着無塵,忍不住感慨一聲。
“另類成佛嗎?若是真讓你將這身魔佛之力與靈山正統的佛秀之道完美融合,或許你真有挑戰我的資格,但現在,你還不夠格。”
鹿珏沒有動彈,他身後的那頭麒麟卻嘶吼一聲直接撲向了無塵,麒麟之火無物不焚,燃盡萬物,就連無塵身上的那股佛韻都被麒麟之火點燃。
那麒麟瑞獸抬起爪子,直接朝着無塵拍下,這麒麟瑞獸顯然也有着至尊級別的戰力。
無塵躲開後,那麒麟瑞獸更是不客氣,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無塵直接吞入腹中。
無塵手中凝聚出一杆降魔金剛杵,喝出六字真言後,降魔杵不斷變大,硬生生抵住了麒麟的巨口。
擔心自己和麒麟的交戰餘波會傷到仙雲宗的衆人,無塵只能先將他們安置到一旁,扭頭和麒麟大戰到一起,一尊佛陀虛影直接從無塵的身後凝聚而出。
自身不動,讓拉車的麒麟出手便能和無塵打得有來有回。
鹿珏這舉動,侮辱性很強,但卻沒人覺得不合理。
畢竟這位可是能和大帝交手的人物。
鹿珏看向葉林,他沒有盛氣凌人,只是平靜的開口道。
“我們就事論事,長生大陸,因你而進入末法時代,這事,你得給個交代,要麼,你能將天上那個洞修復,要麼,人死債銷。”
“行,您老人家想我死幾次?我馬上死給您看。”葉林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嬉皮笑臉的,毫無悔改之心,這就是你給本座的態度?”
鹿珏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他還想說什麼,可下一秒,他忽然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方向。
“東玄域還真是熱鬧,竟然連你們金家都來了?”
一個英俊的青年搖着扇子緩步走出,他皮膚很白,眼睛細長,嘴脣有些薄,顯得整張臉都有些陰柔。
“金家金思遠,見過麒麟至尊。”
青年出現後,收起扇子,恭敬的朝着鹿珏行了一禮。
鹿珏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望着這青年。
熱臉貼了冷屁股的金思遠臉上也不尷尬,只是笑着開口道。
“在下也不想摻和這件事,但沒辦法,受人所託,不得不來。”
“哦?所以你金家,是要庇護這域外天魔?”鹿珏的眼底,隱隱有火焰躍動。
“談不上庇護,但今日,我金家會護送他離開此地,從此以後,我金家便和他再無關聯。”
金思遠說完,一個豪爽的笑聲就在他身後響起。
“哈哈哈哈!老鹿啊,好久不見,都說你被瀚海大帝虐出癮來了,加入了瀚海城,我以爲開玩笑呢,原來是真的啊?”
一個身上披着獸皮的老者哈哈大笑走出,他身上的板子肉如同精鐵一般虯結,身高將近兩米,往那一站就像一塊鋼板一樣。
“他是...巨力至尊,金蠻!”
在場的修士眼底顯露出震驚的神色,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明明只是圍剿域外天魔,怎麼會冒出這麼多老怪物來?
這麼多位至尊,還有兩件帝兵,這陣容,剿滅一個帝統仙門都夠了吧?
葉林本人此刻也是一臉茫然。
這個金家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金家他倒是聽說過,也是中州的一個遠古帝族,實力比起崔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問題是,他不記得他和金家有交情啊,眼下這個情況,金家爲什麼會突然跳出來幫他?葉林百思不得其解。
“我好久沒出來活動筋骨了,來,老鹿,我們練練!”
金蠻沉喝一聲,便朝着鹿珏殺了過去,他和鹿珏本就是一個時代的人,自然無懼的對方。
況且金蠻也很清楚,他的任務並非是擊敗鹿珏,只需要阻攔對方就行了。
至尊戰一觸即發,兩大至尊的交手碰撞讓周圍的法則都開始崩碎,兩人一邊交手一邊將戰場轉移到九天之上。
“還愣着幹什麼呢?逃呀。”
金思遠看了葉林一眼,開口催促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葉林隱隱感覺,這金思遠,似乎對自己有股敵意,並且還有些不屑自己?
可既然這樣的話,那金家爲什麼還要來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