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國,攝政王府,帝洺闕的練武場上,帝澤夜被啊朵刺激過後,一直不要命的纏着赤影練武,帝洺闕就站在一旁看着,時不時的提點一下,管家陳琳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封信函。
“王爺,牡丹城城主花中仙派人送來的。”
牡丹城,顧名思義,這個城裏專出美人兒,宮裏有不少娘娘嬪妃都是初自那兒,而城主花中仙是一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美男子,與帝洺闕有得一拼。
帝洺闕將信展開後,不由得皺眉,牡丹城裏離奇失蹤了數十名未婚女子,現場只留下一堆黑色的粉末。誰都知道,牡丹城就是一個專門爲皇上培養秀女的城池,居然有人敢打這些女子的主意。
帝洺闕將信揉成一團,用力一捏,全都變成了粉末,消散開去。
“陳叔,本王得去趟牡丹城,你去準備一下。”
帝澤夜一聽要出去,對赤影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帶着一身的傷跑到帝洺闕的身邊,說道:“皇叔,牡丹城可是好地方,我也要去。”
“你不是說練不好武功就不出門的嗎?”
“皇叔,我……當時說的是氣話,我向你保證,以後一定會認真練武的,你讓我去好不好?” 帝澤夜祈求道。
“小九,你得知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帝洺闕厲聲說道,“尤其是生在皇家!”
帝澤夜啞巴喫黃連,問道:“那李先生他們會來嗎?”
“不知!”
“哦!那你們都走了,誰來教我功夫啊?”
“藍影會留下!”
“那皇叔你們路上小心。” 帝澤夜知道自己肯定是去不成了。
牡丹城,城主府,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在大堂之上徘徊着,他一身銀白色的錦袍,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腰帶上墜着一個乳白色的玉佩,玉佩裏似乎還有流光閃動。一看就價值不菲。
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濃濃的眉,高挺的鼻,性感的脣,處處透着邪魅。這人正是牡丹城的城主花中仙。
大堂兩旁站着牡丹城的各級官員,他們按級別大小有序的排列着,每個人的臉上都十分凝重,就連呼吸也十分小心。
一芍藥鎮的縣官站在中間,還沒有退回自己的位置上,顯然,剛纔就是他的話讓大家變得如此。
“杜鵑鎮兩個,月季鎮一個,玫瑰鎮三個,……這是第九個了吧?”花中仙說道。
衆人點頭,芍藥鎮縣官說道:“此事很是蹊蹺,我知道其他鎮上出事以後,我就把鎮裏的所有未婚女子集中在衙內保護了起來,可今天一大早,有人發現了地上出現了一堆黑色的粉末,我當時就讓人清點了一下人數,結果少了兩個。”
“這定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有官員附和道。
“花城主,要不我們請道士試試!”
花中仙走會回自己的位置了,面對着大夥,說道,“本官已經把這裏的一切向攝政王言明瞭,相信他們不日便到。”
“我聽說王爺
身邊有好幾個法師,這次我們牡丹城有救了。”
“對呀,我還聽說大王莊那個會捉鬼的法師也被王爺收進麾下了。”
“……”
大夥七嘴八舌的討論着,突然跑進來一小將,半跪在地,上氣不接下氣的喘道:“城主大人,王爺……王爺他……他們進去入了牡丹城的範圍內了。”
“同僚們,咱們一起去迎接王爺吧!” 花中仙站起來,領着一幹人等走了出去。
“駕!”帝澤夜憑藉着常年死纏爛打的功夫,終於取得了帝洺闕的允許,可以一起來牡丹城,一路上不顧自己被赤影揍得淤青的身體,揚起馬鞭飛奔而來,捲起的塵土在空中盤旋着,帝洺闕幾人隨後也追趕了上來。
“九皇子,前面就是牡丹城了,悠着點兒!”藍影在後面喊道。
“我知道路,不用你提醒我!”帝澤夜的聲音伴隨着馬踏聲漸漸遠去。
城門口,牡丹城衆官員自覺排成兩排。花中仙站在最前面,聽着遠處傳來的馬蹄聲,理了理衣襟,翹首以盼。
因爲花中仙沒有讓百姓迴避,所以此時城門的道路兩旁,已經被老百姓圍滿了,誰都很好奇,能讓全城官員出來迎接的到底是哪位大官。
“籲!”帝澤夜拉起繮繩,從馬背上跳下來,溫柔的摸着寶愛馬的頭,“彩雲,辛苦了,一會兒我給你找好喫的。”
花中仙走上前來,恭敬的說道:“微臣花中仙參見九皇子。”
帝澤夜瞅着花中仙那張長得讓人羨慕嫉妒恨的臉,逗道:“花城主,你怎麼又變好看了,故意的吧!”!
“九皇子說笑了,微臣一直極力控制,奈何還是長偏了些。”
“切,這牡丹城交到你手中,我還真是不放心呢!”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九皇子大可放心,微臣已經成親了。”花中仙答道。
圍觀的百姓以爲是九皇子要來選妃,竊竊私語着,尤其是家中有適婚女子的,都在心裏盤算着,如何才能鯉魚躍龍門。
一陣一陣的馬踏聲從遠處傳來,花中仙望了一下,看清了來人後,擺擺衣袍,跪了下來,其他官員也跟着跪了下來,齊呼道:“臣等恭迎王爺!”
百姓聽見是王爺來了,都知道是帝洺闕,因爲皇上的幾個皇子都還沒有封王,他帝洺闕就是碧霞唯一的王爺,還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王,個個都麻利地跪了下來,將呼吸聲壓的很低,頭也不敢抬。
帝澤夜牽着愛馬,站到一旁,看着這鴉雀無聲的場景,想起帝洺闕的另一個稱謂————戰神羅剎。
“都平身吧!”帝洺闕下了馬,赤影上前接過了繮繩。
“謝王爺!”花中仙領頭起身,其他人也陸續站了起來。
“王爺,微臣在府上備了酒宴,爲王爺接風洗塵,請!”
帝洺闕沒有說話,微微點了一下頭,邁步往城內走去。
李玉衡得知牡丹城的消息,告別月驚鴻,來到了芍藥鎮,開始入手調查女子離奇失蹤的事兒。
不到半日,他已經將那
九個女子的生辰八字給拿到手了。可他看到這些生辰八字時,眉頭緊皺,因爲消失的女子全是陰年陰時出生的,這手法怎麼看都像是谷川秋水的,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我們得去趟城主府,我需要牡丹城所有未婚女子的生辰八字。”
“主子,那她呢?”黎達指着從幻月國就黏着他們的那個女子問道。
“哥,我們可是答應過韓姐姐,等李大哥把這邊的事兒處理好了,就回幻月幫她父親翻案的。”啊朵拉起女子的手臂說道,“韓姐姐,你別介意,我哥他就是這個脾氣。”
黎達看了下胳膊肘往外拐的啊朵,又看向女子,說道:“我就是不明白,韓大人都已經親口承認了,你怎麼就認定他是冤枉的呢?”
“李大哥,那你呢,你不會也是這樣認爲的吧?” 女子的眼睛一直盯着李玉衡,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你答應我幫我父親翻案也是騙我的嗎?”
“韓丫頭,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幫你,假如韓大人真的是……”李玉衡說到這裏看了一下女子,沒有接着說下去了。
“李大哥,我相信我父親,倘若……真是那樣,我也沒有遺憾了。”
啊朵怕女子會做傻事兒,勸道:“韓姐姐,你身後的幾條尾巴已經被我們甩掉了,他們找不到你的,就算你父親真的那…什麼,你就不要回幻月,跟我一起吧。”
女子愣了一下,她一直都沒發現自己被人給跟蹤了,暗自猜測那些尾巴可能是是側妃廖柔香的人,她都已經離開太子府了,側妃還是不放心她,怕她回去跟她爭寵嗎?苦笑一聲,道。“走吧,我們就別耽擱李大哥的時間了。”
芍藥鎮與牡丹城離得不遠,李玉衡他們騎着快馬,一炷香的時間就趕到了。
“主子,我們到了!”黎達先跳下馬背,牽住了李玉衡的馬。
“聽說牡丹城專出美人兒,環肥燕瘦,樣樣都有,這下可以大飽眼福了。”李玉衡說完便跳下了馬,帶着啊朵她們走進了牡丹城。
只留下黎達在風中凌亂,自言自語道:“主子這是真把自己當男人了嗎?”無奈的搖搖頭,牽着兩匹馬跟着進了城。
一個身材玲瓏,凹凸有致的妙齡女子從李玉衡的身前走過,髮絲被風吹起,輕輕的打在他的臉上。
“真香!”
李玉衡說了一句。
“瞪什麼瞪!”女子回頭剛想罵李玉衡是個登徒子,被啊朵那兇惡的眼神給嚇回去了。
“今兒出門沒看黃曆,真是倒黴!”女子氣呼呼的走開了。
女子走後,啊朵看着李玉衡,說道:“李大哥,咱們能不能斯文一點,這樣當街調戲女子不太好吧!”
“這麼多的美女,喫不着,看看又不犯法!” 李玉衡沒理會啊朵的話,繼續將街上的女子收入眼界,一邊欣賞,還一邊評價着:“這個天生麗質,我喜歡,這個舉止嫺雅,秀外慧中,小家碧玉型的,適合黎達,那個一看就是河東獅吼,放在家中都可以闢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