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對着帝澤夜,捏緊自己的拳頭,冷笑,“妖又如何?我們擁有競爭的機會是平等的!”
“你當真要與我爭!”
“九皇子好不霸道!如果這世上的人或物都被九皇子看上了,是不是都是屬於你的?”開心不會給啊朵帶去任何的煩憂,但帝澤夜太欠抽了。“帝王爺權勢滔天,他都不敢對王妃說出此話,你算老幾?”
“我也沒有強迫過啊朵呀!”帝澤夜反倒委屈起來,“我變着法兒的想討她的歡心,想方設法的在她面前表現。不就是爲了多露露臉,讓她記住我嗎,偏偏你還在裏邊搗亂。”
“你和啊朵不合適!”
“爲什麼?”
“性子使然,啊朵她不適合待在宮廷內院裏! 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別讓他做一隻籠子裏的金絲雀。”開心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
帝澤夜憤怒地看着開心,“我自己的女人,我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的。”
“我從不相信皇家會有癡情種!”開心將帝澤夜推了開去,“人類的男子都是貪得無厭的傢伙!”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就只要心裏有她不就行了嗎?”帝澤夜不懂,爲何李玉衡身邊的人都這麼奇怪。
“離啊朵遠點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開心威脅道。
“不可能!”
開心憤怒,握緊拳頭,往帝澤夜那張他引以爲傲的臉上砸了過去,還不解氣,反手又是一拳,“我警告你,再接近啊朵,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帝澤夜捂着被開心揍得生疼的臉蛋兒,“好你只死鳥兒,竟然敢跟我動手,我跟着拼了。” 擼起袖子,就朝開心撲去。
開心靈力自封了,現在跟普通壯漢沒兩樣,帝澤夜好歹會寫武功,兩三招就制住了開心,一拳打了下去,落拳的地方也是那張可惡的臉蛋。“讓你打我,真當我好欺負!”
開心被帝澤夜死死的壓在地上,臉緊貼在地面上,“有本事別用武功!”
“你當我傻呢!” 帝澤夜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漬,放到開心的鼻子前,“有本事你啓用靈力啊!”
“等王妃爲我尋到破解之法,你就死定了!”開心一開口說話,把地面上的塵土吹了起來,有些調皮搗蛋的泥巴,盡是往開心的嘴裏鑽。
“皇嬸她的道法很快就會散完,你這個願望怕是實現不了了!” 帝澤夜嘚瑟道,“所以你最好別來惹我,也別妄想攔我的路!”
“送你三個字————不可能!”開心很不客氣的回道,“只要你敢接近啊朵,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
“欠揍!”帝澤夜揮起拳頭,砸了下去。
“住手!” 帝澤夜的拳頭剛要落到開心的臉上,啊朵飛奔過來,一腳將他踢到一邊,趕緊扶起躺在地上的開心,看着那被打的青紫交加的臉龐,瞅了瞅另一邊被她踢倒在地的帝澤夜。
“開心,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 開心笑着搖了搖頭,“九皇子過來找我比武,我打不過他!”
“啊朵,他
胡說!”帝澤夜從地上爬起來,指着開心,“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你閉嘴!” 啊朵氣沖沖的說道,“開心爲了救鄉親們,自封了靈力,你呢,只會擺臭架子,耍小孩子脾氣。不過也對,你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怎會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放在眼裏,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我不!”帝澤夜很生氣的回道,“憑什麼開心說什麼你都相信,這次我的確打了他,可那是因爲他該打,想讓我離開你,門兒都沒有!”
“怎麼回事?” 李玉衡和紀彤彤剛趕過來,帝洺闕突然就出現了。
“皇叔,他冤枉我!”帝澤夜指着開心,氣悶極了,啊朵竟然寧願相信一隻鳥兒的話,也不相信他。
“沒出息!”帝洺闕冷聲說道,“今日是李大人與紀小姐成親的日子,本王不希望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
“小九明白了!”帝澤夜低着頭回道。
“哇靠,我的臉,我的臉……”李玉衡指着開心那張被打的青紫交加,破了相的臉很氣憤,那可是他的臉,能不心疼嗎。“九皇子,你下手也特狠了吧,你打別的地兒不行嗎?”
“皇嬸,是他先動的手,再說了,我的臉也被打了呀,你怎麼就看不到呢?” 帝澤夜委屈吧啦的說道,“怎麼誰都欺負我!”
李玉衡還沒來得及開腔,帝澤夜又說了起來:“就算是護犢子也沒你這樣護的,什麼叫你的臉,你的臉會跑到開心身上去?要真是你的臉,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啊!”
李玉衡不想解釋,沒好氣兒的說道:“九皇子,下次不準打開心的臉,多英俊的一張臉,多陽光的一張臉,可不能被你給糟蹋了!”
“皇叔,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王妃,他這是要紅杏出牆去啊!”帝澤夜不知死活的喊了一句。
“閉嘴!”帝洺闕拉着個臉,厲聲吼道。
“皇叔我錯了!”帝澤夜知道自己犯了錯,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皇叔肯定又要打他板子了。
帝洺闕狠狠的瞪着帝澤夜,朝一旁的帝澤宏喊道,“小七,帶小九回去!”
“九弟,七哥一個人喫肉喝酒好無聊你陪我一起吧。” 帝澤宏走來,拍了拍帝澤夜的肩膀。
“謝謝七哥!”帝澤夜回頭看了一眼啊朵,“啊朵,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小爺我有自知之明,不會找任何人比武,更何況是一隻假鳥。”
“還有皇嬸,剛纔…對不起!”帝澤夜對着李玉衡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說我什麼都行,下次別打開心的臉就成。”李玉衡的回答讓衆人無語。
一個女子不關心自己的名譽,反而擔心其他男子的臉被毀,這讓人如何不浮想聯翩?
“汐兒,我有話想對你說!”帝洺闕說道。
“王爺,這裏的都不是外人,有話直說好了!”
“那個,王爺王妃,屬下有些不舒服,告退!”赤影趕緊找藉口溜走,他可不敢給王爺添堵。
“汐兒妹妹,我剛想起來,我還有事想找你哥商量商量,我就先
走了。”紀彤彤也藉故離開,啊朵什麼也沒說,扶着開心從帝洺闕身邊走過。
帝澤夜也被帝澤宏拉走了。
李玉衡見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直接尋了個舒服的地兒,坐了下去,“說吧!”
“汐兒,我認真的想過了,我願意和你從兄弟做起,如果………如果,我們真的無緣,我不會強迫你,我還你自由!” 帝洺闕強忍着心中痛楚,說得好像無所謂一般。
“你終於開竅了!”李玉衡粗聲粗氣的說道,“帝兄,哥們兒天生就是個禍源,就算我不惹麻煩,麻煩也會來找我的,這以後若是沒了法力,你可得罩着點兒。”
“好!” 帝洺闕笑道,“以後我罩着你!”
“夠意思!”李玉衡也回了一句,“你若有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兩人說完,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汐兒你的腿……”帝洺闕一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只是現在才問出口。
“好了呀!” 李玉衡直接挽起褲腿,露出那光滑的小腿,“瞧瞧!無疤無痕!”
“這……”帝洺闕震驚過後,迅速移開了目光,有些尷尬,“汐兒,你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王妃,你的腳可不能再給其他男人看了。”
“我這腳沒給別人看,這次的傷還是你給包紮的!”李玉衡放下自己的褲腿,“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迂腐,說好的做兄弟呢!”
“汐兒,你的身體只有我能看,這是本王的底線!”帝洺闕斂容,正色厲言。
“!!!”李玉衡想要反駁,忍了回去。想當年他在三亞遊玩時,隻身就一條褲衩,他那結實的臂膀英俊的臉龐,八塊腹肌惹得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女孩子是一片尖叫,早知道他就在那裏多揩點油了。
帝洺闕見李玉衡默認了,雖然有些不情願,滿意的揚起了嘴角:“汐兒,等過了這陣,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烏駝山,我師門。”
“去幹嘛?”李玉衡問道,“難不成你要我學武?”
“老頭子應該有辦法幫你!”
“那應該去藥王谷。” 李玉衡笑道,“因爲黎達還需要治療,不能離開藥王谷。”
“老頭子收的徒弟是黎達!” 帝洺闕不可置信,黎達本身就很有天資,這次又拜入老頭子的門下,將來在武學上的成就肯定不會低。當初就對汐兒心懷不軌,以後肯定是個大麻煩。
“王爺,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李玉衡提醒着,“黎達好不容易有了重生的機會,你可別亂來。”
“我當初可是在救他,可我現在後悔了。”帝洺闕很不開心,李玉衡竟然在他面前擔心別的男子,“汐兒,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當初若不是帝洺闕及時廢了黎達的武功,黎達早就經脈爆裂,運氣好能保住一條小命,不過此生無武功再無緣分,運氣不好則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