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比,你贏了。”帝洺闕很捨不得的放開了李玉衡,“我不會遊泳!”
“什麼?”李玉衡一點兒都願意不相信,“那你還下來做什麼?”
“我會武!”
“得了,趕緊洗洗,上岸吧!”李玉衡十分不屑的說道,有武功了不起嗎?確實很了不起,他很羨慕。
“我不會洗!”
帝洺闕再李玉衡看過來的時候,解釋道:“以前都是赤影他們幫我洗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把赤影喊過來?”
“王妃剛纔不是說了嗎,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忌諱的,有勞王妃了。”帝洺闕絲毫不給李玉衡拒絕的理由。
“可我也沒幫人洗過澡啊,萬一不小心搓傷了你,怎麼辦?”
“一回生,二回熟嘛,多幾次就習慣了。”帝洺闕笑道,“本王的皮厚,王妃不必擔心。”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會兒別後悔!” 話是這麼說,可李玉衡哪敢真下手啊。
“辛苦王妃了。”帝洺闕笑道。
很快帝洺闕就後悔了,因爲李玉衡故意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所以………
兩人回去的時候,李玉衡笑得賊兮兮的,一路上心情大好。
“王妃心情不錯啊!” 帝洺闕無奈,自己真拿她沒轍了,這哪是一個閨中女子該有的模樣,真把自己當男人了。
“當然了。洗了個澡,渾身都舒坦,王爺難道不舒坦?”李玉衡回道。
“多謝王妃手下留情了。”帝洺闕敢說不舒坦嗎,他自己挖坑把自己的埋進去了。他真擔心,萬一自己把持不住了……汐兒肯定會離開他的。
“好說!好說!” 李玉衡還對他抱了抱拳。“都是好兄弟,必須的!”
回到馬車的李玉衡倒頭就睡,一旁憋屈的帝洺闕卻整夜無眠。
第二天,第一束陽光射進了馬車, 李玉衡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了!”
“嗯!”李玉衡感受着來自身邊的問候,抬眼就看到了他烏黑的眼圈,很自然地回了過去。“親,你昨晚沒有睡覺嗎?”
“汐兒你說什麼?” 帝洺闕兩眼放光的看着李玉衡。
“嗯!”李玉衡想了一下,答道。
“不是這一句!”帝洺闕搖頭。
“你沒有睡覺?” 李玉衡不確定道?
“也不是這一句,你再想想。”帝洺闕提醒道。
李玉衡坐了起來,沉思了片刻,“親?”
“對!” 帝洺闕滿心歡喜的看着李玉衡,“汐兒,你能不能再說一次。”
“親!” 李玉衡解釋道,“王爺,其實這個字的意思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稱呼,沒有其他含義的。”
“以後這個稱呼只屬於本王!”
“呵呵!”
李玉衡懶得辯駁,掀開馬車的窗簾子往外望去。雲霧繚繞着綠水青山,鶯聲燕語在林間穿梭,風光旖旎,仙境也不過如此了。
“這是何地?”
“藥王谷!”帝洺闕回道。
“我們是怎麼進來的?”李玉衡記得
段峯對他說過,藥王谷口有護山陣法,在無人帶領的情況下,只會陷入陣法中,如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撞。
帝洺闕笑道:“馬帶我們進來的。”
“廢話!”
“你看前面!”帝洺闕指着半空中領路的一隻鸚鵡,“它帶我們進來。”
“開心告訴你的吧?”李玉衡側頭看去,不用想都知道是開心的功勞。
“嗯!”帝洺闕點頭。
“沒想到開心還能當鳥語翻譯了。”李玉衡放下了簾子,“段峯前輩肯定想不到,他的護山大陣居然被一隻鳥兒給出賣了。”
碧霞都城,帝澤夜兩兄弟無聊地走在街上,這裏看看,那裏瞧瞧,不小心撞到了人,居然是清風他們。雖然他們已經成了李玉衡的私兵,可領的是雙份餉,一份是朝廷的,一份是李玉衡給的。
“九皇子,七皇子你們回來了。”清風幾人對兩人行禮後,往他們身後望去,沒有看到李玉衡,問道,“王妃他們可有回來?”
“沒呢,我們有事要辦,所以先回來了。”帝澤宏回道,他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被帝澤夜連累,被趕回來的。
“你們這大箱小箱的是要幹嘛呢?”帝澤夜指着清風后面的長長的隊伍,大約二十來人,他們每個都或挑着,或扛着大木箱子,每個箱子都有一朵用大紅稠布編織的紅花,喜慶得很。
“回兩位皇子的話,這不是大公子成親了嗎,皇上賜了他一座府邸,王妃讓我等先佈置了,等他們一回來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清風回稟道。
“大公子?”帝澤夜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大公子?”
“回九皇子的話,就是我家王妃的大哥李宇軒公子。”
“這麼快就有府邸了,父皇真偏心,我都提了好多次要搬出來,他就是不同意,還說什麼現在沒有合適的府邸,都是騙人的。”帝澤夜嘆氣道,“整天都被關在宮裏,真是太無聊了。”
“你就不怕這話被父皇聽到,真的把你關起來?”帝澤宏回道,“你有多久沒有去給母後請安了,老師上個月交代給你的作業完成了嗎?還有……”
“七哥,你還有完沒完,我又不是不做,只是緩緩…而已。”帝澤夜一想到回宮後,就會聽到老師不停地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就想睡覺,什麼也聽不進去,一看到書就頭痛,他也沒辦法。在他看來,他又不需要吟詩作對,只要能認識自己的名字就不錯了。
“清風,能帶我們去看看李尚書的府邸嗎?”
“這個倒是沒問題,只是李府還沒有收拾齊整,有些零亂。”清風能拒絕嗎。
“沒事!沒事!”帝澤夜趕緊說道,只要不是去看書,他都不介意。如果沒事可做,他肯定就會被七哥拖回宮讀書的,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清風微微躬身,擺手道,“兩位皇子請!”
“帶路帶路!”帝澤夜歡喜道,“七哥要是有事,可以先走,我不會迷路的。”
“九弟當真要我先走!”帝澤宏玩味地兒說道,“我就怕父皇問我的時候,我嘴不嚴,說出不該說的話,就好比啊朵姑娘……”
想撇開他,就帝澤夜肚子裏那點花
花腸子,帝澤宏早就瞭然於心了。
“我這不是心疼七哥嗎!”帝澤夜鬨笑道,“你看你趕了幾天的路了,肯定累了,還得累你跟着我到處跑,我心裏過意不去不是。”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九弟是要趕我走呢!”帝澤宏一副感動的模樣,“我答應了皇叔要照顧好你的,再苦再累我也不怕,九弟放心好了,七哥絕對不會丟下你的,會好好保護你的。”帝澤宏將保護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就是要告訴帝澤夜,想甩開他,門兒都沒有。
帝澤夜欲哭無淚,強撐出一個笑臉,“七哥待我真好!有你這麼一個好哥哥,小弟真是太感動了。”
“知道就好!”帝澤宏笑道,“不是要去看李尚書的府邸嗎?走吧!”
“走就走!”帝澤夜原本是想藉此機會甩開他,沒想到被他看穿了。
一刻鐘後,李府大門口,慕容雪靈又帶着李洛伊兩姐妹來了。三兩步跨進李府,看着正在佈置庭院的聽風趾高氣昂的說道:
“清風呢?”
“慕容小姐今天又是要鬧哪出啊?”自從聽風他們接手了李府的事宜,慕容雪靈隔三差五的就要來整一出,把他們的好 性子都給磨沒了。
“我宇軒哥哥什麼時候回來?”慕容雪靈只知道清風是李府的“管家”,並不知道他們的其他身份。
“大公子他剛和夫人大婚,肯定是如膠似漆的,又有公務在身,暫時回不來,慕容小姐還是請回吧。”聽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惹惱了他,他就專門踩你的痛腳。
“宇軒哥哥根本就不喜歡她,他娶她是迫不得已的,怎麼可能如膠似漆,你在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慕容雪靈口無遮攔地說道,“肯定是那紀彤彤勾引的宇軒哥哥。”
“慕容雪靈,把你的臭嘴給小爺閉上!”帝澤夜還沒進門就聽到他這一生最討厭的聲音。 “你要是再敢亂嚼舌根子,小爺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七皇子,九皇子,你們怎麼會在這兒?”慕容雪靈有些膽怯的看着他們,怎麼沒人通知她呢。
“七皇子萬安!九皇子萬安!”李洛伊姐妹對帝澤夜兄弟兩欠了欠身。
“兩位小姐免禮!”帝澤宏抬手道,這兩位始終皇嬸的妹妹,雖然不討喜,也不能太過了。
“多謝七皇子!多謝九皇子!” 兩姐妹異口同聲道。
“臣女給兩位皇子請安,祝………”慕容雪靈這才反應過來,只是剛屈下身子,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帝澤夜給打斷了。
“得了得了!”帝澤夜趕緊揮手,“哪來的回哪兒去,以後要是讓小爺再聽到你誹謗李夫人,見你一次我就揍你一次,小爺說到做到!”
“臣女明白了!” 慕容雪靈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三人又對帝澤宏二人行過禮後,慢慢地退出了李府。
“七哥,你幹嘛對她們這麼客氣!”帝澤夜氣憤道,“你忘了她們當初是怎麼對皇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