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切一無所知的秋落正躺在宿舍牀上和媽媽通電話。
無非就是叮囑他冬天到了該穿厚點,不要爲了風度不要溫度,還是像以往那樣冬天也要鍛鍊,多出去玩,他媽媽一直很貼心,雖然擔心,也支持他做的決定,這也是在自己孩子足夠優秀的基礎上才能做到。
秋落很多都嘗試過,滑雪,溜冰,衝浪,和遲抲麟認識之後還去過很多險峻的地方冒險過,可以說十六年來是沒有任何的負擔。
回國上高中是住宿,雖然他會開車,卻一直沒有屬於自己的,他媽媽在問需不需要,有車出去玩也方便點,但是考慮到國內和國外不一樣,還是算了,聊完之後秋落婉轉說過年期間想讓蕭肅鳴到家裏玩,本以爲他媽媽會不假思索的贊同,反而遲疑了。
當時蕭肅鳴離開時爸媽就沒有表態,一直讓他想不明白,之後從他哥那兒得到的答案是當年和蕭肅鳴的父母合作過,心善所以才照顧蕭肅。
接到家裏當小弟弟,但之後查出他父母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影響到了公司,爲了避免他人口實還是保持距離,可在秋落看來,爸媽不像是會介意他人看法的人。
是蕭肅鳴父母做的事和他無關,但是公司屬於父母,現在是哥哥在管理,沒有接觸的他是沒有權利去責怪質疑,何況他明白邀請是善良,不邀能理解,並不能道德綁架。
聽到媽媽在問候肅鳴,似乎有些抱歉,秋落安撫了幾句後她問道:“落兒,你頭還會疼嗎。”
他說已經很久沒頭疼了,都是小毛病沒關係,媽媽放心了之後才掛了電話。
到了十一月底也沒有下雪,據說是因爲全球變暖引起的天氣變化,班裏的學生蠢蠢欲動搞活動,就等着過聖誕節,趙昂就鄙視他們還過這種節日,又不放假,和他們商量了一下聖誕那天去喫火鍋去。
楊其一捏着自己的臉問:“除了火鍋你就沒別的喫了嗎。”
劉眺說:“我上火,只能喫清淡的。”
秋落特意看了極年一眼才說好,上課的時候他碰了下極年的胳膊:“借我只筆,忘帶了。”
趴着的人抬起頭從抽屜裏拿出文具袋丟給他,裏面只有一支鋼筆,秋落回憶了一下,以前是沒有坐一塊兒,後來大部分是在睡覺或者曠課,考試卷因爲成績太驚訝而忽略了他的字,貌似一直都是鋼筆寫的。
把鋼筆裝進筆袋裏想放進他抽屜裏,還是不小心碰到了他耷下的手指,很燙,秋落表情揪了一下。“極年,我知道你沒睡着,你發燒了,去醫院,我已經向老師請過假了。”
極年冷着臉看他,秋落:“我知道你又覺得我多管閒事,但你燒得太重了,看你挺強壯卻經常生病,發燒不舒服吧,你怎麼不在家裏休息,既然來了就要去醫院輸液。”
強硬的拉着他的手腕,極年掙扎了一下被握的更緊,之後就沒有掙脫了,坐上車極年就閉上了眼,秋落在心裏嘆氣,每次看他都很累,到了醫院,沒等出聲他自己就睜開眼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