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尾聲:洞房花燭夜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一對紅燭垂著淚,兩旁喜字紅得刺眼。

沒有一股新人該有的喜氣洋洋,兩個剛拜完堂的夫妻冷著一張臉,各坐牀頭牀尾不交談,一直到新郎倌終於忍不住地爆發。

「該死的莫迎歡,我包的謝媒禮還不夠大嗎?她居然因爲賺不到我的銀子而找人來鬧場,她簡直惡劣得沒天良,我成親幹她什麼事…」

不想成爲武林人士取笑的對象,他婉拒小氣財神的好心提議,將宴席的採辦交由管事去處理,「不敢」勞煩她來費心,免得荷包嚴重失血。

就因爲看過太多慘痛的前例,所以他下定決心不讓她插手,寧可多花一點小錢也不願淪爲全揚州城的笑柄,觀禮還得交銀子,親疏不分。

成親是個人的事,不用動員全城百姓來看戲,而從第一位上門鬧場的姑娘開始,心中的喜已漸成了怒,揚起的笑臉維持不到一個時辰。

基於在場的長輩衆多他不好發作,可此刻積怒成塔的他若再不發發牢騒,恐怕會先發瘋,對不起他一心迎娶的美嬌娘。

「果兒娘子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和我一樣氣壞了?」他輕手取下鳳冠,溫柔地爲她揉揉頭皮。

祁果兒的表情冷淡無波,彷佛從不識七情六慾的石頭人,兩眼淨空找不到一絲屬於人的情緒,事不關已似地望著堂上紅燭。

玉浮塵見狀闇然一驚,乾笑地瞧瞧新房內有無不妥之處,他有非常不好的預感,今晚將會有一場叫他難捱的洞房花燭夜。

「呃,娘子,你很生氣嗎?」他端起了合巹酒喂她一口。

羽睫一掀,她清冷一瞟,「你認爲我在生氣嗎?」

「是。」他無可奈何的點頭。「而且是很生氣,巴不得我再死一回。」

「素有『陰陽先生』之美名的你怎會輕易死去,掐指一算便知近日有無劫數。」她說話的語氣淡而無味。

啊!慘了,該不會…「娘子有所不知,我是算出近日有一劫,但是卻無法算出正確日期和方式,所以…」

「所以裝死騙我?」聲音更空泛了,好像是少了靈魂的迴音。

「絕無此事,你千萬別聽外人撥弄,我真的差一點就撐不住,你要相信我。」他是中了劇毒。

七步斷魂草並非尋常毒物,一入喉便葯石枉然,他因算出有此劫而隨身攜帶解毒丹,雖不能解七步斷魂草的毒,但能抑製毒性擴散,將毒血逼至臉上,因此面上纔會泛著紫黑。

另一方面他飛鴿傳書請來師父解毒,算算腳程應該能趕得及,因此他纔有恃無恐地演了一場戲,騙出心上人的真心話。

「相信你在我眼前斷氣,隨即又死而復活。」淡冷的語調中出現一絲火氣。

大難臨頭的他只能傻笑,「是你想體驗喜怒哀樂的感覺,所以我才特意爲你安排一下。」

他能說一口氣上不來是爲了逼毒嗎?其實看她暈厥過去的蒼白麪容,他的心也不好受。

「有必要表現得這麼逼真嗎?」聲音壓沉了,可見她這回真的動怒。

「娘子,爲夫的是想你開心嘛!不要老是皺眉地說你不懂,然後困惑不已。」這下她全懂了。

「看來我該感謝你的犧牲。」她低下頭在懷中找了一下。

當玉浮塵看見她拿出一張黃符時大驚失色。「娘…娘子,這不是天打雷劈符吧!」

「不是。」她催動符令。

「等等,我是你相公,你不能對我太殘忍。」不行,他要爭取該有的夫權。

「不能嗎?」手中符紙一揚,一道無形牆形成。

「娘子,我…哎呀!好疼,這是什麼鬼東西?」他額上腫個包的慘叫著。

「生人迴避符。」

「什…什麼…」她在開什麼玩笑,生人迴避不就是要他死了當鬼。「娘子,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她脫掉霞帔外衣僅著單衣掀被上牀。「那張臥椅看來很舒服,你就委屈一晚吧!」

「不,娘子…」肩膀一垮,他伸出的手得不到回應,悲苦地皺著五官。

該死的莫迎歡,你不玩死我不甘心呀!

※※※

在花園一角,兩位相談甚歡的女子大啖蟹腳,啜飲梅子茶,睨向紅燭未減的新房。

「嘖!你這女人真沒良心,誰認識你誰倒楣。」雁鳥見了她都得裝死,所以纔有「落雁」一說。

「誰叫他不讓我賺銀子,死不足惜。」冷哼一聲,她心痛呀!

反觀新郎倌的悲苦,此地此刻的歡樂氣息正濃,和銀子作對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春色呀!過門而不入。

浮塵若世,神算天機,卻差了一著。

陰陽先生觀陰陽,觀不出女人的心機。

起風了。

…完…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巨星,算什麼?!
死神之最強市丸銀
女神還是小可憐,忽悠她做老婆
網遊之惡魔獵人
盛世田園之農女大當家
我在仙界用數學知識修仙種田
毒手醫妃王爺被休夫了
全球高香
御兔成妖
原神之我成了雷電將軍的刀
纏綿不休
養狐爲寶:狐妖大人很傲嬌
酥心蜜意(美食)
有種你再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