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她來到我的身邊,輕言淺笑着看我。
對我說,這麼多年來,她,也是一直在尋找着我。
可是那個人究竟在哪裏,我卻根本不知道。
也許是在某個虛無的遠方,也許就在我的身旁。
但也許
她根本,就是不曾存在!
在這種期盼下,我着實過了一年多的金迷紙醉生活。
只是,一年之後,感恩寺裏的那些溫香軟玉。
我也終於漸漸感到厭煩。
沒有她的出現,縱然美人,又如何能給我絲毫慰藉?
從此以後,感恩寺,我一個月,也不過只來過兩三次。
那些女人的臉,雖然美豔十分。
卻終究,無法在我心裏留下絲毫的印跡。
關於我的名字和我的封號。
結合起來,我便知道父皇對我的期望是什麼。
高山景行。
說到底,他只不過是想我好好當一個臣子。
當一個忠君爲國,操守高尚的臣子。
縱然我的才識再高。
在他眼中,也終究只不過是三哥的臣子。
而三哥的封號,又是什麼意思?
是祥雲瑞彩,還是金龍獻瑞?
不管哪一個,都能顯現出父皇對他的重視。
原本便縱是如此,我心裏也該甘心吧?
畢竟不管如何,他總是我的三哥。
只是早生上幾個月,儲君之位,便再無我的希望。
可是我卻知道,我的心裏,終究還是不服。
不然,我又爲何要在少年時期,便開了那麼多青樓賭場?
又爲何,要營造出感恩寺這樣一個銷金窟出來?
只是因爲,篡國,需要銀子,更需要人脈。
若沒有她的出現,我的計劃,便是這般的緩緩前行。
等着父皇駕崩,我就起兵勤王。
那時候,縱然三哥再厲害,也終究是及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