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終究,是不顧後人如何書寫。
有着皇位在手,又何必在乎篡位之名?
卻沒料到,有那樣一個她。
將我的計劃全盤打碎。
也令得我,爲了不讓她愧疚傷心。
從而,再沒有採取這般直接的方式篡位。
而是開始顧及起了後人的眼光和史書上面的褒貶。
初見她的那一日,是個大好的晴日。
那一日前一夜,是她和三哥的洞房花燭夜。
第二天,我便和七弟,一起跑去瑞王府。
想看下這個死纏爛打要嫁給三哥的女人。
到底是何模樣!
對於她,我原本便很是不屑。
聽得她要秦尚書跟父皇求旨賜婚之後。
心裏對她的不屑,更是加深了幾分。
我們衆兄弟心裏對她的印象,莫不如此。
尤其七弟做人一向刻薄偏激。
所以和我一同去見三哥之時。
口中仍在跟我說着對這位三嫂的不屑之言。
卻沒料到,正在說着時。
從一旁的樹叢中,嫋嫋婷婷的,便走出一位女子來。
剛見着一眼,我便看出她的不尋常來。
如此的花容月貌,如此的錦衣玉服。
她,又是誰?
可是她的眼中,卻恍若沒有我。
也沒有七弟。
她只是彷彿沒有看到我們二人一般。
只是笑盈盈說出一句話來:
“唉,今天可真是流年不利。
本來還想在這裏好好曬曬太陽的。
可是不知道哪裏跑來兩隻麻雀在唧唧喳喳。
害得我的好心情跑得乾乾淨淨,還真是晦氣!”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
但話裏的諷刺意味這般的濃。
我和七弟若聽不出來她在罵些什麼。
那我們,便真的只能算是麻雀這種低等生物了。
我心裏不由又好氣又好笑。
這是個什麼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