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宣,我也沒有看出你有和我親熱的想法啊?”
“沒看出來?”
蘇南點頭。
從東宣走到她的面前,彎腰,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要吻向她的脣,蘇南下意識的別開頭。
“看到了嗎?是你不願意。”
“哪有你這樣的人,非得讓我承認我不想跟你親熱,然後用這麼一個爛理由帶我去看醫生。你就直說,你懷疑我性冷淡不就成了。”擦,蘇南還真想罵人,哪有她這麼正常的人被說成不正常的。跟他親熱,她纔會不正常。
“性冷淡,這個詞不錯。”
“從東宣!”蘇南火冒三丈,怒吼。
”喫完早餐,跟我去醫院。“從東宣不再多說一句,直接下了命令。
蘇南深呼吸,她哪還有什麼心思喫早餐了,乾脆就站起身跟着從東宣走,“去吧,看醫生就看醫生,我就想知道醫生能說我得了什麼病。”蘇南想她要是不跟着從東宣去看醫生,他怕是不會罷休了。
私立醫院,心理科。
當蘇南看到心理科這三個字的時候,積壓在心裏的火差點又要噴出來了,從東宣居然懷疑她有心裏問題。
“從先生,您好。”
心理醫生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模樣端正,帶着一副厚厚的無框眼鏡,看上去善良無害。
“好什麼好啊,都來看病能有什麼好的。“蘇南說的好像來看病的人是從東宣,而並非是她。
“這位想必就是蘇南小姐,蘇小姐這邊做,從先生給你安排了一系列的檢查,請你配合好嗎?”
蘇南用吊兒郎當的語氣道:“來都來了我能不配合嗎?”
心理醫生只是笑笑。
蘇南看向他胸口的牌子,魏澤浩。
“魏醫生,你覺不覺得有些病症是無法用醫學知識來解釋的?”蘇南問道。
“那要看是什麼病症了?”
蘇南轉頭看了眼從東宣,道:”像我這種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或許,就因爲死過一次,整個人就重生了,跟原來一點都不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重新生活。”
“蘇小姐這種情況確實少見,但也不是從來沒有過。“
“好吧,既然如此,你就說吧,我按着你說的來。”
魏澤浩見蘇南配合,就讓從東宣先暫時出去,然後開始給蘇南催眠。
兩個小時過去後,蘇南醒過來,看到醫生坐在那裏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我怎麼了?”
“沒什麼,我希望你每星期都來我這裏一次。”
“你是覺得我真有病?”
魏澤浩笑看着蘇南,“你方纔嘴裏一直在說的是,你不是從東宣的老婆,你不要當女人。”
蘇南心猛地一跳,臉色慘白的看着魏澤浩。
“你不用擔心,你現在的情況我暫時不會跟從先生說。”魏澤浩翻上自己的記錄,站起身。
蘇南說了聲謝謝,然後快步走出診療室,她額頭出了一層的汗,走出去之後就靠在牆邊深呼吸。
“怎麼樣了?”從東宣走過來問她。
蘇南抬眸看上從東宣的眼睛,她不說一句話,快步往外面走去,她走的非常快,甚至走到後面她都跑了起來。
蘇南跑到了馬路上面,神色恍惚。她覺得這個世界都是陌生的,方纔魏醫生給她催眠,讓她想起了她爬上墜崖到現在的一切事情,可她卻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南!“從東宣扯過闖紅燈差點被撞的蘇南,將她抱在懷裏,“你是不是瘋了!”
蘇南閉上了眼睛,全身無力的靠在從東宣的懷裏面。
“或許死了,就可以解決問題。”蘇南了無生趣的道。
從東宣將她緊緊擁在懷裏,目光深沉,聲音低啞,“蘇南你知不知道死是一件很不負責的事情。”
蘇南坐在從東宣的副駕駛上面,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方纔她有點失控,是因爲對人生的不確定。
在迷茫無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時候,人性的弱點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膽怯,害怕。
回到家之後,蘇南就走進臥室,平躺在上面一動不動,她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什麼事情都不想幹。
從東宣也並不去打擾她,而是讓她一個區靜靜。
“我現在需要去公司處理事情,你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從東宣發了這麼一條微信給蘇南之後,就離開了小洋房。
蘇南在牀上躺了一天,什麼都沒有想清楚。
她像是魔怔了一樣,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她的興致,她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懷疑。她需要一個突破的口子,逃離現在這樣的處境。
蘇南從牀上爬起來,穿了一身衣服,戴上一頂男士的鴨舌帽就往外面走出去了。她打的直接去了一家夜店,傍晚的時分,夜店還沒有開始營業。蘇南不管,她就在空曠的夜店裏面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對不起,我們還沒有開始營業。”
“小爺我就在這裏等着營業。“蘇南將鴨舌帽往自己的臉上一蓋,然後躺在沙發上面開始睡覺。
服務員也不敢得罪客人,跟經理說了下情況,經理說隨她去了。
在這期間,從東宣打來了幾個電話,但是蘇南都沒有接。
夜色降臨,城市的夜生活開始。
夜店裏面喧囂四起,重金屬音樂響起,頓時場子裏面的人全都嗨了起來。蘇南坐起來,喊來服務員給她上酒。
她坐在那兒開始喝酒,眼神遊走,觀望着這個場子裏面的人。她端起酒杯開始各種搭訕,找的還是各類穿着暴露的美女。
雖然說蘇南打扮男性化,而是一看也看得出來她就是個女人,所有美女見着她不抗拒但也沒有太多的熱情。
“喝一杯。”
“好啊,喝啊。”
舉杯暢飲,一杯見底。
蘇南手搭上美女的肩膀,輕輕撫摸她手臂的肌膚,她在尋找作爲男人的感覺。美女皺眉,被同性人摸可不是一件讓人享受的事情。見蘇南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美女反感的推開她,隨手打了她一巴掌。
已經喝的有點暈乎的蘇南用拇指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嘿嘿的苦笑了幾聲,也不在意。
“變態。”美女低罵了一聲,轉身離開換了個位置。
蘇南猛的給自己灌了一杯酒,此時有人走到她的身側握住了她的手,蘇南笑着側目看去是一個女人。
“你是蕾絲邊?”女人毫不客氣的問道,“如果不是我就抱歉了,方纔我是看到你的動作,所以會這麼猜想。”
蕾絲邊,蘇南笑得眼淚都要出來,她繼續灌酒,感覺到身旁這個女人的手沿着她的手腕慢慢上移。
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肌膚,帶着挑逗的意味。
“一起喝一杯。”女人拿過蘇南喝過的酒杯,倒了一杯就想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