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習監察使送下去休息!”尹赤月懶得理會這個宦官,在這裏現在是她說了算,一個宦官還沒資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尹元帥,你……”習監察使被人拖走還在放狠話。
十天後,尹赤月帶着三十人組成的小隊潛入到汾城中,潛入到汾城府內,將東陵宸王活捉,當做人質完好退出汾城。
五天後,東陵東宸軍退出汾城,放掉了所有被俘虜還活着的旌國將士。
這些俘虜被養的很好,身上的傷都是東陵給治好的。
看着東陵大軍撤退,這些俘虜們還有些不捨,他們被俘虜後沒有受到任何虐待,反而喫得好睡得飽。
比起在那三個將領手下過的舒心多了。
那些被殺掉旌國將領都是平日裏壓迫他們的,東陵人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若是可以,他們都想要叛國加入到東陵。
尹赤月和童琦樓站在城牆上,看着退去的東陵軍,對童琦樓道謝:“多謝了。”謝謝宸王替她演了這麼一場大戲。
佔領汾城後,還將汾城所有問題解決,將一個乾淨的汾城留給自己。
只要將自己的人安置到重要職位即可。
“你我之間無需客氣。”宸王躍下城牆隨着東宸軍遠去。
汾城一戰,尹赤月成爲了最大贏家,除去那些被清理的毒瘤外,沒有損失一兵一卒。
成功將三支大軍掌握在手中,這近三十萬的將士成了尹赤月手裏的私兵。
不過短短一個月,這些將士對尹赤月感恩戴德。
他們的親人被接來汾城和他們團聚,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家人會被人傷害威脅。
汾城的城主換成了一位清廉的老大人。
沈家老侯爺被尹赤月推上汾城城主之位,幾個來自瀾山書院的學子在幕後治理汾城。
習監察使坐在書房裏拿着筆的手一直在抖,他害怕呀。
被囚禁在汾城這段時間內,他知道了一個可怕的祕密,那就是尹家這位女元帥想要改朝換代!沒看見那被陛下定罪抄家的沈老侯爺成了城主麼,沈家那些活着的人全都到了汾城。
還有好些被朝臣們迫害的倖存者們都聚集到了汾城,這些人都恨着旌國的統治者盧家。
只要尹赤月一句話,他們就會揭竿而起。
“寫!”華瑞一腳踢在習監察使背上,整個人都不耐煩。
這人被關起來整日浪費糧食,還是殺了的好。
要是逃出去,他們這些人可就好玩了。
“小瑞,別爲難習監察使了。人家也不容易,食君之祿須忠君之事擔君之憂。監察使大人要做一個忠於盧家的人,我們應該佩服纔是。習監察使不寫就算了,只怕寫了也寫不好。”書房內坐在主位上的齊星放下手中的筆。
將鎮紙拿開,對着剛出爐的奏摺吹了吹,將上面的墨跡吹乾。
走到瑟瑟發抖的習監察使面前,將奏摺放在書案上。
齊星對着習監察使一笑,臉上的酒窩很可愛。
“監察使看看這一份奏摺如何,想來旌國太子會喜歡吧。”齊星的身份在這些被囚禁的日子內,習監察使也瞭解到了。
這屋裏的人都是瀾山書院的,不但有瀾山書院的學子,還有那赤月山莊的人。
他們都和尹赤月是一夥的,他們都想要推翻盧家的江山。
習監察使雙眼睜大看着奏摺上的內容整個人直挺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將這份奏摺快馬加鞭送到洪都去。”齊星沒有跟着尹赤月離開汾城,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尹赤月早已經不在汾城。
那帶着將士們在城中巡邏的尹赤月不過是赤月山莊裏一個護衛假扮的。
尹赤月帶着幾個親信騎着馬到了旌國第二大城——婉河城。
婉河作爲秦寬的故鄉,這裏一定要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
婉河城外一直有十萬大軍駐守,只要婉河城內有任何不對勁,就會有將士直驅而入,鎮壓暴亂。
尹赤月要做的就是將這十萬將士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初,埋在這婉河城大軍的暗子到了他該起作用時候。
一行人扮作商人在婉河城內住下。
婉河城近日發生了一場很大的連環命案,已經有十幾個人被殺。
死相慘狀,弄得整個婉河城中的百姓都心慌。
一到天黑,街上除了巡邏隊和打更人外,再無一個行人。
一聲可怕的慘叫響起,又一個遇害者被殺。
慘叫聲就在尹赤月等人住的客棧附近,尹赤月剛好看見了一道黑影離開,手中還拿着一顆剛挖出來的心!
那做案者戴着面具和帽兜,身法很快,幾個跳躍就消失在屋頂上。
等到巡邏隊趕到,除了躺在地上死相可怕的遇害者,什麼都沒有。
這一次死的人不再是普通的平明百姓,而是一個身有功名的貢生。
這貢生雖沒成爲進士,可回到家後也找關係弄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閒職,不日就要上任。
現在卻被殺害,這事不能善了。
一大早,婉河城府衙的鼓就被人敲響,所有被剖心家屬們聯合起來帶着橫幅要替死去的人們討一個公道,要求官府早日破案。
每天死一個人,誰敢保證下一次死的不是他們自己。
尹赤月隱在人羣中,看着坐在堂上威嚴的婉河城知府,他的面相帶着一股邪氣,一股血腥之氣。
那一雙眼睛中有過一抹貪婪,視線總會往人的心口上瞟。
一看就是練了邪功的人,只怕這位坐在堂上的知府就是那個挖心犯!
難怪會捉不到人。
整個府衙內都是他的人,他想要讓人頂罪時,隨便找一個背鍋就好。
只是可憐了那些被挖掉心的人,死不瞑目。
若是將這一切披露出來,只怕整個婉河城的百姓都要圍困府衙吧。
尹赤月身形一閃在白日裏潛入到府衙內院,直接潛入到知府的書房,在書房裏找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中瀰漫着一股血腥之氣,密室中放着好幾個壇罐。
腥味就是從這些壇罐中散發出來的。
整個密室牆壁和地面上都畫着一種神祕的圖案,應該是某種陣法。
在中央是一個石臺,石臺上還擺放着一作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