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雨季剛脫完鞋就聽見木北的聲音,一天的工作已經使雨季疲憊不堪,不過聽見木北的聲音,雨季積極回應說:“嗯,我回來了”。
雨季洗完澡,木北已經做好了飯菜。
“雨季,你吹完頭就趕緊來喫飯吧”。雨季應了一聲,趕緊吹完頭就去喫飯了。雨季看着這一桌子菜,調侃着說:“木北,你廚藝真心不錯,看來以後嫁給你的人要享福嘍!”說完就一臉笑意的望着木北,木北也毫不避諱地說:“是呀,以後嫁給我的人肯定是最幸福的。”然後毫不客氣的對上雨季的眼神。
雨季立馬說我去打飯,只想趕緊逃離這種尷尬的境地。
過了一會兒,木北看着雨季,漫不經心地說:“這個週末,王旬他們要辦一個同學會,大家都會去,你呢?”
雨季扒拉着米飯,過了一會兒說:“到時候看吧,最近手頭有個項目,團隊裏的人都很忙,週末有可能要加班。”木北疑惑地說:“真的嗎?”雨季很認真的回答說嗯。木北望着雨季,看到雨季認真的眼神,便又說:“週末晚上八點在一見傾心酒吧,你要是有空,就來吧。”雨季嗯了一聲,就說喫完了,匆匆回到自己的臥室。
木北望着雨季離開的背影,想:果然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那個只會逃避的人。連我做飯你洗碗的約定忘記了。木北默默收拾好廚房,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間房子又一次變得寂靜。
木北到酒吧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王旬一看就看見木北,一來就給了木北一個大大的擁抱說:小子,你終於肯參加聚會了,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家有
人不想讓你來呀你?然後王旬很邪魅的笑着。木北很無奈地說: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滑頭啊。王旬絲毫不在意木北的話,直接招呼着木北坐下喝酒聊天。
木北環顧了四周,都沒看見雨季,給她發了一個微信地址定位,說要是你忙完了,就過來吧,好多同學都在呢。雨季將手頭的項目趕完,已經快八點了,看到木北發的消息,想是逃不過了,做好心理建設,就出發去了酒吧。
喝酒玩遊戲還在繼續,木北看到了隔壁班的同學,不禁有些驚訝,問王旬怎麼以前隔壁班的同學都在這裏,王旬一邊玩遊戲一邊說:“這次的聚會就是他們班的人說要辦的,以前高中的時候,不是我們兩個班關係近嘛,就說一起辦同學會要熱鬧,今天酒吧包場,都是我們兩個班的同學。”
王旬反應過來,不懷好意的問木北:“你慌什麼?是不是害怕雨季看到陳亦那小子?”木北默不作聲,王旬見狀隨即大笑着說:“放心,我聽說陳亦那小子出國了,應該不會來參加這次同學會。”
木北看着手機失神的時候,雨季已經來到了酒吧。
不巧的是,剛要進門就撞到了陳亦,雨季靠着這些年練就的面不改色的功力,淡定的看着陳亦說:“不好意思”。陳亦微笑着說:“沒關係”,說着就要進去,雨季突然抓住陳亦說:“你好,陳亦,我叫雨季,是你隔壁班的同學,很高興和你認識。”陳亦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說:“你好雨季,也很高興認識你,快進去吧,同學們都在呢”。雨季笑着回答了一聲嗯,就跟在陳亦身後進了酒吧。
雨季看着陳亦的背影想:陳亦,
我終於放下你了,我欠你的問候終於還了。再見了,我曾經那麼執拗過的少年。終於可以,見你,不再歡喜……
雨季和陳亦的出現瞬間引起不小的騷動,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山月看見雨季,馬上就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直接開始調侃陳亦,雨季也是無話可說直接打斷山月的話說玩遊戲,山月才罷休。
在雨季進來的時候,木北的目光就一直跟隨着雨季,而王旬也是將木北看在眼裏,調侃木北說:“差不多得了,弄得我以爲你還喜歡雨季,什麼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她,要有多肉麻就有多肉麻,”木北恨了王旬一眼,王旬悻悻然攤手繼續玩遊戲……
人來的差不多了,王旬上去主持着同學會,使得同學會的氛圍持續高漲,突然人羣中傳來了要雨季和陳亦一起唱一首歌的聲音,大家都跟着起鬨,雨季的臉瞬間紅了……
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陳亦突然站起來說,剛剛在外面遇見我我和他打招呼的事情,說也算是認識了,然後邀請我唱歌,我的手一直拽着山月,山月知道了剛纔外面發生的事,也知道了我終於放下對陳亦的執念,她輕輕拍了我的手,對我說:“去吧,雨季,既然已經放下了,也要留給自己一個美好的結局。”
我最終還是走了上去,我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和陳亦的身上。
那一刻我突然什麼都不在乎了,不在乎陳亦,不在乎王旬,也不在乎流言蜚語,世界好像變得安靜,只剩下我和木北,我望着木北喝着一杯又一杯的悶酒,我知道他需要解脫,我也需要解脫,就像陳亦禁錮着我,而我也成了他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