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檯燈光亮,然後由扮演里奧的天草流走出,他緩緩地步行到狄安娜的身邊,朝着觀衆撫弄着自己的頭髮,然後才漫不經心的說道:“戰爭結束了,我又能見到狄安娜了,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美麗的女子,無可挑剔的五官,散發着最聖潔的光芒。我期待着凱旋的日子,期待着她能溫柔而深情的歸來。”
天草流就好像是背書一樣,僅僅只是將臺詞說出來而已,原本的這個角色在快要見到狄安娜是,應該是激動地難以自已,畢竟快要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能不激動嗎?但是天草流如此生硬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表演,頓時令臺下的那些觀衆全都鬱悶在了那裏,就連花千薰都差點石化掉。
那個扮演狄安娜的女生同樣也是瞬間臉色黑了一下,然後才踉踉蹌蹌的捂住胸口,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後表現出非常激動和喜悅的表情,對着前方的觀衆道:“里奧!真的是他,是他!戰神阿瑞斯帶着他的部隊回來了,也帶回了我的修羅王里奧,里奧!”
女生激動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禮堂裏,頓時驚醒了臺下正在鬱悶中的觀衆。
天草流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氣惱的摔了一下手,然後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狄安娜,我回來了,見到我,你很高興嗎?”
聲音低沉的就如同來自地獄裏的聲音一般,帶了一點陰森的味道。
花千薰的嘴角又抽動了幾下,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這麼一副腔調啊,明明是狄安娜的愛慕者,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人感覺到一種惡毒,就好像是被威脅了一樣,這樣陰森恐怖的語氣,讓那個女生會很尷尬得兒。
花千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給他。
女生聽着這熟悉的原本應該是充滿了重逢喜悅的臺詞,但是此時卻被天草流念出那種被威脅,被討厭的陰森恐怖的感覺,頓時後退了一步,然後整個人坐在了椅子上,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心臟,一臉悽悽艾艾的表情,然後才顫抖着說道:“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以爲我在等你嗎?”
此女因爲心中難過之極,對眼前的天草流憎恨之極,於是就自作主張的改了臺詞。
天草流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以及眼底露出的一點點的陰霾,眼神洶湧的瞬間,不經意間就會有一種渾身顫抖的感覺。
他玩味的勾起嘴角道:“哦?難道不是在等我嗎?”他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女生A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凌厲。
僅僅只是一眼,女生A瞬間就露出恐懼的表情,然後差點就哭了起來,不過礙於現在還在舞臺上,絕對不能再所有人的面前丟臉,所以只能攥緊了自己的手指,顫抖着跟他對着臺詞道:“我可以等戰神阿瑞斯,可以等任何一個立下戰功的男人,他們都有資格做我心中的英雄。”
天草流嘴角噙着一絲笑容,玩味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沒有立下赫赫戰功嗎?我沒有資格做你心中的英雄?”
他單手跳着下巴,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等着對門面女生的回答,雖然兩人基本上是按照臺詞演下去的,但是完全演出了另一種味道,就好像是仇人的那種味道,讓所有看演出的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女生A狄安娜繼續有些畏懼的說道:“你、、、、、、你別自以爲是,在這裏,你可不是唯一出色的人、、、、、、、人呢”
天草流里奧依舊是笑着,只是那笑中卻流露出一種冰寒的感覺,玩味的勾了勾嘴角道:“那麼,告訴我,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愛?恩?”
他危險的恩了一聲,然後微微眯起眼睛。
女生A頓時手一抖道:“那、、、、、那、、、、、、你必須用行動來證明!”
他挑了挑眉道:“我願意爲你做一切事情,所以你快點說吧”
女生A手再次一抖道:“你、、、、、、你、、、、、、你去一個遙遠的國家,然後找到一個叫做灰姑孃的女孩,然後讓她嫁給王子,啊、、、、、對了,她是個奴隸”
天草流眯起眼睛道:“讓她嫁給王子嗎?麼?但是,我不想呢,怎麼辦呢?”他低低的聲音並沒有讓所有的人聽到,然後他忽然抬起頭道:“很好,我就等着你這句話呢,現在你可以走了、、、、、”
他說完這句話,然後就走進了後臺,而那個女生愣愣的望着他的背影,然後才紅着眼睛緩緩走下舞臺,低低的抽泣着道:“嗚嗚、、、、、我還有很多臺詞沒有說呢,里奧明明是喜歡狄安娜的,爲什麼是那種語氣啊?我明明記得他的最後一句臺詞是【不,親愛的。只是---我可以控制大海的潮起潮落,可以控制變幻的風雲雷電,但我無法控制人的心,不管他是王子還是奴隸。】、、、、、、”
“丫,天草流,你到底要不要演下去,你讓那個女生很難堪知不知道?”天草流纔剛剛走進後臺,花千薰瞬間就衝到他的面前,一手揪起他的領帶道。
靠,剛纔的那種表演真是令她無法說,篡改臺詞就算了,跟那個女生對戲的時候,竟然是那種冷酷致死的語氣,真是令她氣憤不已!
天草流嘴角浮起玩味的笑容,然後雙手握住花千薰揪着他衣領的手,眼中浮起一抹溫柔道:“如果狄安娜是你來演的話,我自然不會是那種語氣,要不要在試一下?”
花千薰無語的望着眼前這個有些不正經的人,朝着他丟了無數的白眼,然後脣角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切,無聊!”
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後開始朝着舞臺的方向走去,馬上要上演第二幕了,第二幕中的人比較多,天草流也會上場,而月澤楓那個惡毒的後母就要狠狠的虐待灰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