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開場
先知:在曲折的掌紋裏,命運,早已告示了一切。那些貧窮的,依舊承受着貧窮的煎熬,那些富裕的,卻也享受不到擁有的快樂。生、老、病、死、富、貴、榮、華,不過是剎那間便已流逝了的風景。(手中一大把碎屑,撒向空中,荒涼地笑着,看它們飛落塵間。
當帷幕拉開,花千薰此時正在舞臺的中央,擦地!
然後灰姑孃的好友之一莉迪亞就興沖沖的跑到花千薰的身邊道:“灰姑娘,灰姑娘、、、、、”
花千薰:“怎麼了?莉迪亞,你又跑哪兒去了。”
莉迪亞:“我剛剛在大街上聽到一個消息”她神經兮兮的眨了眨眼,興奮的說道。
花千薰一邊擦着地一邊面無表情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莉迪亞興奮:“王子下個月要舉行一場舞會,全國上下所有的貴族小姐和鄰國的公主都來參加的。”
花千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挑了挑眉道:“王子的舞會?”
莉迪亞:是啊,明亮又寬敞的大廳,閃着璀璨光芒的大吊燈,還有那些上等人,那些上流社會的小姐們穿着金線織成的衣裳……,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嗎?灰姑娘”
花千薰:莉迪亞,我們沒有參加舞會的衣服和鞋子,沒有鑲着銀色邊框的馬車,難道要穿這樣的圍裙,走着去皇宮參加舞會嗎?”
莉迪亞:灰姑娘,灰姑娘,趕快把地擦乾淨吧,不然主人又要罵了!”她瞬間驚慌失措,因爲她看到了灰姑孃的兩個惡毒的姐姐過來了!
花千薰立刻裝作很驚慌的樣子,慌忙的開始擦地。
惡毒姐姐一號脾氣粗暴的望着地上正在擦地的花千薰道:“灰姑娘,快點給我係腰帶!”
花千薰按照劇本然後擦擦手直接奔向惡毒姐姐一號,一邊無奈的嘆着氣,一邊幫這個姐姐繫腰帶。
惡毒姐姐一號道:“緊一點,再緊一點!”!
花千薰於是就再緊一點,但是由於她的手勁兒不是一般的大,所以對方的腰差點被她嘞斷掉,於是按照劇情的發展,惡毒姐姐一號轉過臉來,發怒的給了花千薰一個耳光道:“你這個骯髒的奴隸,你不會用點力氣嗎,那些飯都白給你喫了。”
花千薰沒有料到這個女生竟然會真的狠狠地打自己一個耳光,所以不可置信的冷冷的站在那裏,深不可測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花千薰用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從來都沒有人打過她,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個耳光,她能感覺到那種火辣辣的感覺。
她仔細盯着那個女生的眼睛,發現她的眼裏除了一點點的恐懼之外,更多的是憤怒和仇恨,她沒有惹過她吧?說實話,在學校裏她跟女生在一起說話做事的時間很少,所以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樹敵,她爲什麼會恨自己?
但是如今她能怎麼辦?要打回去?絕對是不可能的,她們在演戲,雖然這個女生假戲真做,但是此刻還不能動手,所以只能隱忍下來,而沒有上場的天草流等人並沒有發現花千薰的異樣,那是因爲花千薰的演技好,她都忍了下來。
按道理下來的劇情是花千薰被惡毒姐姐一號推了一把,然後就被推到了地上。
所以花千薰沒有計較剛纔的事情,然後整個人裝作很柔弱的倒在了上,而那個惡毒姐姐一號然後又在花千薰的身上踹了一腳,罵道:“還不給我快點站起來,別以爲你裝可憐,我就會同情你這樣的奴隸!”
然後就自以爲是的開始在鏡子的面前搔首弄姿。
花千薰裝作很害怕的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的瞥了惡毒姐姐一號,又被瞪了一眼之後,再次膽怯的向後退去,只是她們都沒有看到花千薰此刻眼底的陰霾有多重,無緣無故被賞了一個耳光,是誰都沒有好心情的吧?不過,無論是什麼理由,她都要還回去的,花千薰絕對不是好惹的人,犯了她的忌諱,就等着吧!
這個時候惡毒姐姐二號出場,只是比之一號好性情溫和一些,對着花千薰道:“灰姑娘,快過來,幫我梳頭髮,不要聽那醜女人的牢騷,下個月我們就要去參加王子的盛宴了,她是嫉妒我的美貌才把氣出在你身上的。”
花千薰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然後立在她的身後,裝模作樣的弄着她的長髮。
一號:“(雙手叉腰):哼!我纔是最美的,王子一定會愛上我,給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二號:“(嘲笑)是啊,我親愛的姐姐。只有你這樣(擺弄衣裙)高貴、得體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花千薰:“小姐們,你們都打扮地好美。你們能帶我去嗎?我只跟在你們身後,幫你們拿着東西,就讓我看一眼,就一眼,行嗎?”
兩女回頭,很誇張,很驚訝地看着她,然後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嘲笑聲音。
一號道:“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張髒臉,就你一個小小的奴隸也配踏進皇宮的大門?”
二號道:“姐姐,難道你能攀上王子的高枝,真是想昏了頭了。”
花千薰別過臉去無語,果然是愛慕虛榮的富家小姐,真的很適合演這樣的角色,演的可真是逼真至極,她實在是甘拜下風。
而就在此時惡毒的後母出場,月澤楓一雙眼中冒出星星之火,他快步走到花千薰的身邊,擔憂地問道:“你怎樣?我看你剛纔的臉色有些不對,你的臉、、、、、”
他忽然發現她的臉有些浮腫,還帶點微紅,瞬間就想到了剛纔的那個耳光,可惡,他都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今天竟然會有人藉着這個機會傷她?他可不管現在是不是舞臺劇,此時雙眼中爆發出一陣狂烈的風暴,他一臉陰霾的走到一號的身邊,陰森森的笑道:“呵呵,我漂亮的女兒們,不知道你們剛纔在笑些什麼?”
兩女沒有發現月澤楓所飾演的惡毒後母已經變了立場,還是那樣居高臨下的嘲笑花千薰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竟想跟着我們去參加王子的盛宴,也不怕身上的臭味薰壞了我們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