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電動扶梯那邊,白清夏一直不太敢踩這種扶梯,因爲她總感覺一不留神,那些金屬牙齒會把自己的兩隻腳喫進去。
依稀記得八九年前,有次爸爸和哥哥帶她出去買衣服,她就上過這種扶梯,那次差點被終點的金屬牙齒給絆倒,還是哥哥連忙扶住了她,從此她便對這玩意兒有了陰影。
柳望春看着白清夏低頭一動不動的模樣,還以爲她是在發呆。
快到頭的時候,白清夏連忙輕輕一跳,雙腳落在了最上面的鐵板上,神色有一瞬間的鬆懈。
“以後別這樣跳,有新聞播過,有小孩掉進去過,下身都被攪碎了。”柳望春朝她叮囑道。
白清夏嚇得連忙往前走了兩步,遠離那塊鐵板,她害怕的模樣逗的柳望春彎腰,咯咯直笑。
白清夏不悅地蹙眉:“所以你在騙我嗎?”
“當然不是,只是你剛剛的樣子太逗了。”柳望春解釋。
白清夏:“那好吧。”
兩人來到剛剛說好的捷安特專賣店,柳望春拉着白清夏的手,白清夏則老老實實地跟在她後方,她知道柳望春又要成爲她的嘴替了。
專賣店裏,穿着制服的老闆走了過來,他看着這兩個各有千秋的漂亮女孩,頓覺賞心悅目。
“請問買什麼類型的?山地車還是公路車?”
不走山路......白清夏在心裏嘀咕着,於是在後面朝柳望春小聲提醒道:“公路車。”
店員看着面前兩個眼神清澈的女大學生,首先解釋了下:“兩種車是輪胎方面有區別的,山地車的輪胎要稍微寬一點,摩擦紋大一點,就這種。”
白清夏跟在柳望春後面,看到老闆示意的輪胎種類後,她一瞬間對應上了陸遠秋在蘆城的自行車,於是連忙拽了拽柳望春的手,重新糾正道:“山地車,買山地車。”
......陸遠秋爲什麼要騎着山地車在公路上跑?陸遠秋大笨蛋,她腦袋暈暈的,差點因此買錯。
但是這種東西肯定不便宜,她還是準備給陸遠秋買一輛和蘆城那邊一樣的,免得會有差錯。
這種貴東西買了後就不好更換了吧?老闆肯定不同意,白清夏是這麼覺得的,這次和柳望春出來的時候,她還特意拉着柳望春避開了那家手機店,免得手機店老闆纏上她,逼她退貨。
柳望春:“我們要山地車。”
她說完回頭,朝白清夏問道:“挑個顏色吧。”
“嗯。”白清夏掃着店裏的這些車,頓時看得眼花繚亂,感覺都很酷很新很精緻的樣子,其實對於顏色方面她沒什麼特別的要求,因爲記憶裏陸遠秋對顏色方面並沒有什麼偏好。
她就一個想法,自行車一定要稍微貴點的,好點的,這樣才用的持久。
看到一個1500塊的車子後,白清夏小心地摸了下價格牌,然後打量着車身,這個正好有車座,軍訓前那幾天,陸遠秋說買自行車時就特意強調了要買一個有車座的......白清夏在腦海裏回憶着。
她記得陸遠秋說過的每一句話。
當然,她也記得陸遠秋沒有給她買承諾好了的冰棒這件事......雖然她這幾天已經不能喫了,但她還是有一點點不開心,尤其是軍訓剛結束那天,感覺沒有被陸遠秋放在心上似的,這傢伙本來記性就差,又被龍憐冬擾了神。
………………不過陸遠秋確實很忙,白天上課,閒暇時間還要搞樂隊的事,想到這一點,白清夏早在9月20號,也就是軍訓回來後第二天就悄悄原諒他了。
“我要這個。”
白清夏指着車,轉身朝柳望春說道。
柳望春作爲傳話筒,朝老闆重複了一遍:“她要那個。”
“......呃,我聽到了。”老闆呆呆點頭。
奇怪,明明離這麼近,爲什麼還要傳話......老闆嘀咕着去拿單子。
留了電話,交了錢,老闆承諾下午把車送到學校。
從專門店離開後,白清夏明顯變得開心了,見她開心,柳望春忙拉着她去了商場三樓。
“春春我們去哪呀?”白清夏跟在後面喊道。
柳望春笑着不說話,帶着她在一家美甲店旁停了下來:“帶你做美甲呀,我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白清夏看着眼前這花花綠綠的店面,還有櫃檯上放置的,用彩色的筆寫好的價格牌,她連忙皺眉,縮着手往後退:“不做不做,好貴。”
“不就幾十塊錢嘛,1500塊的車你眼睛眨都不眨就買了呀,你應該不缺錢的。”柳望春疑惑地問道。
她其實挺疑惑的,自己的這個好閨蜜看樣子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風格卻一直很樸素。
白清夏看着她,輕輕咬了下嘴脣,她拉着柳望春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柳望春有些不解:“夏夏你怎麼了?”
白清夏將雙手放在白裙上,聲音低低地開口道:“春春,其實我家裏很窮。”
“我知道。”柳望春剛說完,忙“啊”了一聲,立馬補充:“我的意思是......其實梁靖風的家境在我看來都很窮,可能只有陸遠秋才能和我家比一下。”
你說完是壞意思地撓撓頭,尷尬地笑着:“你從大就知道你家少沒錢,其實......他下次參加的這個生日宴,整棟樓都是你家的,呃,你想表達的意思是,他們在你眼外其實都是一樣的,家境有沒低高之分,壞吧,你可能是太
會說話,他別介意,你真的有沒故意炫富的意思,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白清夏表情鬱悶地彎腰,雙手撐着上巴,自己把自己給說自閉了。
陸遠秋解釋道:“但是你說的窮,是一般容易的這種,春春他是個很壞的朋友,你覺得你應該跟他說一上你的情況,然前他再決定要是要繼續跟你做朋友。’
白清夏突然緩了,拉着你的手,哀求道:“有沒那麼輕微,是管怎麼樣你們都是壞朋友啊,你沒說錯什麼了的話,他別介意,你一直是太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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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秋抿了抿嘴巴道:“1998年,你媽媽白血病去世了,2003年,你哥哥出車禍意裏身亡,第七年,你唯一的親人,也不是你的爸爸,瘋了,這年你11歲,你有沒親戚,從這以前你和爸爸每月的生活費是每月500塊錢的高
11......"
你神色如常地說着,白清夏卻眼神早已凝固,心臟猶似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