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但是也能猜個大概。
“前輩,你打算怎麼辦?、”希洛扶着左傾羽一路狂奔。
“我不知道!!我明明不能離開的,楪宴老師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但是我真的不想死!”~左傾羽邊跑邊小聲喊道。
希洛沒有說話。
左傾羽苦笑,“我是不是,像個懦夫。’
希洛搖了搖頭。”你是個正常人,前輩。”
“可我真的,說服不了我自己....”
“那就不要說服,跟着自己的真實想法走就好了。”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擋住了去路。劫那萬年不變的裝束,再一次呈現在左傾羽眼中。
左傾羽見到劫,猶如見到救星一樣。第一次不再討厭這個人的出現。”你的話,可以幫我的吧?、“對於自己對劫的依賴,左傾羽也無可奈何。
劫沒有正面回答左傾羽,反而自顧說起來。”我來給你下達任務,也就是將樂惜弦就出來的代價。“
左傾羽沒有繼續追問,因爲他知道,劫是暫時不會讓自己死掉的。只是靜靜的聽着劫的話,等待着任務的具體內容。
劫看了看左傾羽的表情,似乎很滿意。”任務就是,離開銀臨學院,去幫助戰敗國同盟三區,獨立。“
對於這個任務,左傾羽喫了一驚。
先不說這將會與戰勝國同盟徹底決裂,任務本身的難度也相當的大。但是左傾羽清楚得很,這是劫給自己的機會,同時也是自己的機遇。
如果能成功,自己的實力和地位,都將上升好幾個檔次。但是如果失敗....
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啊。這不是跟現在的自己差不多麼?、
“你可以選擇拒絕,但是以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也就代表,我放棄你了。”
左傾羽低頭沉思。
“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劫補充道。
“我答應。”左傾羽僅僅思考了十幾秒,就給了劫肯定的答覆。
“我很滿意。”劫似乎很高興。“特別允許你問一個問題。我知道你的問題很多。所以我只會回答對我沒有影響的那一個問題、”
左傾羽現在最想問的就是這個人的身份,但是對方肯定不會回答的。於是左傾羽問了下一個問題:“如果我聽你的話,你會一直站在我身後的,對不對?、”
“是的。”劫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你等着被我趕超的那一天吧,到那時候,我會把你的面具扯下來,看看你到底是誰!”
既然決定了,就要趕快啓程。
一旦踏上這條路,就不能回頭了。
樂惜弦一定會跟自己走的,畢竟剛剛被二號發現,現在兩人全都是類似於通緝犯的角色。
左傾夢一定要留下來。她日後的路還很長。
楪宴凜?、難道我現在要去告訴她,‘我拋棄你了,這件事是你自己處理吧’?、
左傾羽感到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不過,趁我現在還是銀臨學院的學生,趕快寫一份申請書吧。將一年的特殊培訓權轉讓給希洛。這個需要雙方當事人和正副班主任同時簽字。不過對於左傾羽來說,沒什麼難度。
一件事了結了,還有下一件事。左傾羽急忙跑到解煌的辦公室。
趁自己還沒有被通緝,趁自己還是許願者,一定要幫楪宴凜老師爭取到一點點希望。
學院長辦公室門前的防禦措施全部沒有開啓。
左傾羽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如果不是辦公室內部動手關上,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左傾羽敲了敲門,沒有反應。於是自顧推開了解煌辦公室的門。
怎麼,會?、左傾羽被眼前的景象再一次打擊到了。
怎麼會,又晚了一步?、左傾羽靜靜關上房門。行屍走肉一般走向自己的宿舍。
解煌被殺了。
身爲銀臨學院的院長,世界戰鬥力排行前50的人物,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被殺了。
一刀致命。
那覆蓋了大半個軀體的刀傷,毫無打鬥痕跡的房間。
這一切,只有劫能做到。
現在,我該如何面對楪宴老師?、連見最後一面的勇氣,資格都沒有了。
在她最痛苦,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告訴她我要離開?、
開什麼玩笑。
還是,不見爲好。
左傾羽只好一個人混混噩噩的回到宿舍。
他決定悄悄地離開,不讓任何人知道。
不過,樂惜弦是一定要帶上的。因爲只能她纔有與戰勝國同盟決裂的條件。或者說,是必要。
左傾羽回到宿舍,發現樂惜弦早就回來了,正在與小Y對峙。
該說是是惡意賣萌呢,還是真的對動物沒有抵抗力?、總之樂惜弦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雙手支撐着趴在地上。
“話說你和狗對峙,就一定要用狗的姿勢嗎?、”左傾羽搖了搖頭,一把將樂惜弦拉起。“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對於左傾羽的打算,樂惜弦表示贊同。
本以爲樂惜弦會考慮一下的,沒想到對方直接就決定了要和自己走。
左傾羽只是帶了些必備物品,就匆匆帶着樂惜弦來到了學院的門口。前一陣子終於有時間,去辦理了教師通行證,終於派上了用場。
按道理來說已經過了這麼久,剛纔那位男教師死亡的消息應該已經傳開了。學院自己的警衛隊也早就應該來抓自己了。但是,一切卻平靜的很。
一定是解煌的死被發現了,現在哪有時間管我這個小人物,左傾羽這樣想着,來到了大門前的通行證識別終端。
只要將一張薄薄的卡片插進去,自己,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永遠離開。
也沒有回來的必要了。無依無靠,現在的自己,就是爲自己而活。
左傾羽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
該不該,給左傾夢和楪宴凜打最後一個電話?、
想想還是算了。
自己馬上就要成爲通緝犯了,還是不要破壞別人安穩的而生活。
左傾羽滑動手指,將除了樂惜弦之外的所有號碼,全部拉黑。
如果我死了,就放我這個人不存在吧。如果我有幸混出一片天地,我會回來的。左傾羽關上手機,將卡片插入終端。
大門打開了。
楪宴凜的宿舍裏,左傾夢陪着楪宴凜靜靜的坐着。
找不到話題。即便有話題,也不敢開口。
沉默就是最好的話題。
楪宴凜面對這樣糟糕的局面,毫無辦法。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左傾羽身上。
但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又能怎麼辦呢?、楪宴凜看了看手邊被自己拋棄了好久的手機, 慢慢的伸出手去,握在手裏。
果然還是,放心不下。
楪宴凜遲疑了好久,還是將電話打給左傾羽。
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好的楪宴凜,聽到的,是‘無法接通’的冰冷電子音。
左傾夢也慌忙掏出手機,撥打着左傾羽的電話。
一樣的結果。
左傾夢的心越來越煩躁,到最後這股煩躁演變成了不安。“我出去看一下。”
楪宴凜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得知一切的左傾夢苦笑了一下。
因爲整件事已經傳遍了銀林學院。
在學院的網絡上,左傾羽‘殺人’的視頻,和楪宴凜的視頻一起,霸佔了首頁。
你選擇,拋棄我了嗎?、還是,珍惜我,才這麼做的?、左傾夢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那麼我,該怎麼辦?
楪宴凜,又該怎麼辦?、
從銀林學院出來的兩人,商討着下一步的計劃。
不出意外的話,今明兩天,左傾羽的通緝令就會傳遍網絡。在加上樂惜弦一直是尹長風想除掉的對象。同病相憐的兩個人終於徹底消除了敵視,開始站在同一戰線。
現在首要的目的,是脫離戰勝國同盟的領土範圍。理論上這一點不難,因爲銀林學院就是在兩大同盟的交界處。但是,處於逃命狀態的兩人,大路不敢走,交通工具什麼的也不敢去碰。只能選擇荒無人煙的小路或者山林勉強前進。
對於這種十分原始的交通方式,兩人一路上不斷抱怨,卻又無可奈何。幸好手機信還有網絡。一直開着網絡地圖的兩人不至於迷路,但是自己的信號肯定已經被跟蹤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比迷路要好。
因爲現在的兩人,一般的執法人員根本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