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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沒你還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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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打算怎麼辦?”喜兒似乎很懂我的心情,小臉佈滿了心疼。

“還能怎麼辦,你認爲孟子寒真會查下去嗎?其實,他早就知道是誰,或許,在我離開皇宮之前就知道了。可是又有什麼用呢?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掩蓋下去。”我十分冷靜的說出心裏的不快,心中對孟子寒的信任又淡了一分。

“那小姐,你打算怎麼辦?”喜兒關心的問道,她不是一個會講大道理的人,從來就不是。可是,喜兒是個非常合格的傾聽者,她總是在你身邊,默默無聞的聽着,和你一起快樂,一起悲傷。

“就這麼過唄,反正日子也不多了,過一天是一天!”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在這古代,我連人生的目標都給穿越沒了,還愁以後的日子幹嗎!

“皇上駕到!”小末子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小姐,皇上來了。”喜兒推了我一把,立刻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迎接道。

“顏兒……”孟子寒揮了揮手,示意喜兒自覺的退下去。親熱的走到我身邊,扳過我的身子,傻西西的對着我直笑。

“你有病啊!”我一把推開面前笑的跟花兒似的男人,心生疑惑。

“凌軒告訴我,你不追究了!”孟子寒怔怔的望着我,那雙暗黑的眼眸裏盛滿了柔情,試問,有多少女人不小心跌入其中,但是,絕對不會是我。

“恩。”我應了一聲,不想再說什麼。既不想使他以爲我很大方,也不想讓他有機會再提小蝶。

孟子寒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彎彎的眼角透露出一絲笑意,整張臉看起來如同滿月一般,沒有一絲瑕疵。

“顏兒,今晚太後設家宴,各宮的妃子娘娘都得去,晚上跟着我一塊去,對了,若君也會去。”孟子寒對着我笑,不禁又補了一句。

我面無表情的聽完,木吶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古代還有這麼多應酬。

“顏兒,你倒是說句話啊,別一直不理我。”孟子寒見我久久不吱聲,終於有點急噪的拉了拉我的胳膊。

“說什麼?跟你有什麼好說的?”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真弄不明白,他一國堂堂皇上,有必要爲了我這麼低姿態嗎?!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越難得到的東西,越有興趣,越想得到。

“難道你真的沒什麼和我說的?你都離開了我這麼久,多少天了?整整十幾天,你回來難道就只剩下沉默嗎?”孟子寒一口氣說完,那抹落寞差點讓我心軟。

不愧是天子,連別人的沉默都要給個理由,“那你要我對你說什麼?說我有多麼多麼思念你嗎?對不起,相反,我恨不得一輩子也不要見你,不要進這該死的皇宮。”

“顏兒,你太孩子氣了。”孟子寒搖了搖頭,兩道濃黑的眉毛皺成一團,看得出心裏有一絲不爽快。

“我是很幼稚,我這麼幼稚的人,你還不是一個勁兒的想和我說話嗎?!”牛脾氣上來了,我不痛快的罵道。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孟子寒聲音提高了幾度,眼裏不再柔情似水,開始有一些不耐煩。

我一聽,頓時,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諷刺道:“我不可理喻,你幹嗎死兒吧唧的找我說話呢,你去找你的貞妃什麼的,說不定,她們一見你,準爭相討好你!”

“付美顏,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孟子寒終於把悶氣一古腦的全發泄了出來。

“我過分?我過分你還這麼苦心的討好我?!”我白了他一眼,這男人簡直沒發相處了。

“晚上你自己去吧!”孟子寒被我氣得一愣一愣的,大力的拍着胸口,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去就去,沒你我還不信我就活不了啦!”我對着他的背影大罵一聲,隨手朝他走的方向扔了個茶杯。

氣死我了,他以爲他是誰?當個皇上,還就無所不能了?對我而言,充其量,只不過是個落後時代的落後產物!而且還是個自大沒教養的敗類!

“小姐小姐,我剛纔見皇上氣呼呼的衝了出去。”喜兒走了進來,體貼的爲我捶了捶背,關心的問道。

“是嗎?別理他,一個標準的間歇性神經病。”我也管不得什麼修養文化,直接吐出髒字罵道。

“小姐彆氣了,氣壞了身體划不來。”不愧是我*出來的喜兒,說出來的話都跟我一模一樣。

“娘娘,您看這件衣服怎麼樣?”春香一口氣拿出了五件衣服,一件件攤開擺在牀上,一一放到我眼前。

“煩不煩,隨便拿一件吧。”有不是去參加什麼婚禮,小小的一個家宴,用得着這麼隆重嗎?!再說了,我是皇後,穿的那麼好看有什麼用啊?整個一宴會,也沒幾個男人,數來數去,大家都是指着皇上那一個男人,盡騷首弄姿。

夜光十色,皇宮被一個個紅色的燈籠照映得喜氣洋洋,穿梭來穿梭去的宮女太監們一個個手裏舉着大大的托盤,臉上盪漾着一抹屬於別人的喜慶笑容,一位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嬪妃穿着五顏六色的衣裳,更是把撩人的夜色,襯得霓紅閃亮。一位位穿着各色華麗長袍的王爺皇子們,掛上一襲虛僞的笑容,像是演戲一般。就連太後,像是華麗的小醜一般,任由別人攙扶着,渾濁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嘴角帶着一抹世故的笑容。

孟子寒坐在太後身邊,視若無睹的和貞妃調起情來,我搭着喜兒的手,萬般不情願的在他右邊坐下,我知道,他還在生我的氣,但是卻不想去遷就他。於是,我把屁股下的凳子往左移了移,特意離他遠點。

孟子寒故意裝作沒看見,頭一直對着貞妃那邊,就是不看我。

“皇後姐姐,您今天打扮的真美。皇上,您說是不是?”貞妃得了便宜還賣乖,突然對着我,笑道,眼神瞅了瞅一旁的孟子寒。

孟子寒無奈,只得快速的瞥了我一眼,面容上仍然是一貫的冷酷,悶不作聲。

我見他這麼不給我面子,也懶得理他,裝模作樣的笑了笑,諷刺道:“妹妹說的是什麼話,哀家再怎麼打扮,本色還是不如妹妹?!”

貞妃一聽,臉馬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更是做作起來,明目張膽的對着孟子寒發嗲道:“您看姐姐盡會說笑。皇上,您說我哪有姐姐那麼淡雅大氣啊,是吧?”

這女人當真是不若是非,心裏就不好受,這話不明擺着是讓孟子寒說話嘛。明明看出來我和他鬧彆扭,這一招豈不是更叫我難堪?!

這時,若君聽見她的話,對我會心的笑了笑,插嘴道:“當然是我們顏兒姐姐大氣咯,要麼怎麼能母儀天下呢,皇兄,你說是不是?!”

說的貞妃那張招人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十分難看。

孟子寒原本不想多說什麼,這會兒,若君和貞妃都把話頭直接轉向了他,而且,一桌上所有的眼睛幾乎同時望着他。

“呵呵……各有千秋,皇後雍容大方,貞妃付美顏動人,俏麗似花。”一句話擺明了告訴大家,貞妃更美,至少更得他心。

這時,貞妃帶着一些得意的望着我,嘴角扯出的那抹笑意在亮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清楚的看見衆人眼中的可笑,大約在笑我虎落平陽吧,笑我總是自以爲是。

“若君,你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呢?”沒人給我找臺階下,我總得自救吧,於是,我轉移話題,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勉強露出個笑臉,對向若君。

“還能幹嗎,顏兒姐姐,皇兄正忙着把我嫁出去呢。”若君懶懶的說道,目光不滿的飄向孟子寒。

“和誰呢?”我興致盎然的問的道。

若君這會兒嬌羞的瞪了我一眼,吶吶的說:“是爲素未謀面的玉國王子,顏兒姐姐,你很快就能見着他了。”

“玉國?”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心裏開始幻想這個所謂王子的人是不是長得如電視裏一般,俊眉秀目呢!

“呵呵。若君,恭喜你了咯。我小時候聽童話,都是王子都是很英俊的呢!”我眉開眼笑的對着若君調侃道,也顧不得什麼文化差異了。

若君撐大了雙眼,一支筷子剛剛插進一盤雞肉,聽我這麼一說,又收了回來,兩眼閃着好奇的光芒,伸長了脖子問道:“顏兒姐姐,真的嗎?”

“那當然了。我們小時候都特羨慕那些公主們,可以嫁給英俊的白馬王子呢。”我毫不避諱什麼禮節,直言道,剛一轉頭,這才發現孟子寒正瞪着我,臉色有些鐵青。

“皇後,注意下自己的語言。”這時,太後忍不住出聲指責道,一雙銳利的眼睛盯得我心裏有些發毛。

於是,我急忙低下了頭,雙眼緊緊盯着白玉碗,無意的撥弄着碗裏的米飯,食慾全無。

“顏兒姐姐,你剛纔說的童話是什麼東西?”若君小丫頭果然記性好,我隨便一提,她就記掛在心裏。這會兒眨巴着兩隻單純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我。

“就是一本書,裏面很多故事。公主和王子的故事。”我儘量言簡意賅的表達我的意思,在太後面前,我可不敢放肆,說不定哪句話沒說好,就違反了什麼三綱五常。

“顏兒姐姐,你可不可以給我看啊?我認識很多字哦。”若君炫耀性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央求道。

借給你看?那還得看我回得去麼,爲了打消她的念頭,我只好換一種方式答應道:“我以後慢慢講給你聽吧,好不好?”

“恩。”小丫頭開心的箱得了便宜的小毛孩子似的,一雙眼睛笑得跟彎月一樣。

一直不甘寂寞的貞妃,這會兒見我和若君的談話也結束了,於是,又想着法兒來奚落我,轉頭,大刺刺的夾了一塊肉放在孟子寒碗裏,嬌滴滴地說道:“皇上,您多喫點,平日裏批奏摺太勞累了。”

孟子寒笑了笑,很給面子的夾起碗裏的肉就往嘴裏塞,邊喫邊讚道:“還是貞妃體貼朕。”

話剛落,衆嬪妃很不服氣地朝貞妃投去嫉妒和鄙視的眼神。尤其是德妃,平日裏就和貞妃不和,這會兒,更是不屈服。於是,也夾了塊杏花糕放到孟子寒碗裏,柔聲道:“貞姐姐說的是,皇上太辛苦,來,這是您最喜愛喫的杏花糕。”說完還朝貞妃看了一眼。

孟子寒樂呵呵的享受着衆妃子的爭相討好,笑不攏嘴。那神情,看在我眼裏就像現在的一個大貪官養了一堆情婦。

我默默汲汲的喫了碗飯,便再也喫不下去。身邊那男人旁若無人的調情和戲弄聲,讓我有種作嘔的感覺。卻又不好發作,忍氣吞聲的坐在桌子旁,看幾個得寵的妃子變着戲法兒爭風喫醋。

“皇後姐姐,您今兒是不是不舒服?話這麼少。”貞妃得了孟子寒的寵愛,便肆無忌憚起來,明目張膽的向我挑戰。

我稍微睨了她一眼,心中非常不齒。但仍然保持微笑,回答道:“謝謝妹妹關心,本宮今天確實沒什麼胃口,大概是中午積食了。”

孟子寒聽罷依然沒什麼反應,頭始終對着貞妃那邊。從頭至尾,也沒正眼瞧我一眼。

他不瞧我,我也懶得討好他。若不是貞妃故意刁難,奚落我。我根本連一句話也不想多說。這一桌子的人,除了若君,我還有些好感以外,其他人,儘管個個生得好皮囊,可是在我看來,還不如那些長相醜陋,心靈美的勞動人民呢。

“皇上,您今兒用完膳還去臣妾那嗎?”貞妃見我不再說話,德妃也處於下風,變更加有恃無恐起來,竟然在飯桌上公然勾引起皇上來。

衆人心裏都明白她的意思,無非是想問皇上去不去她那兒過夜,可是畢竟是在飯桌上,也不好說得那麼直接,只好拐着彎子說出自己的目的。

孟子寒起先一怔,轉而笑了笑,算是默認。

如果我沒有看錯,一抹得意的神色從他的眼角慢慢升起,一直擴展到眉間。

色男!我忍不住在心裏罵道。暗自悲哀:怎麼會有這麼個用情不專,還愛四處搞男女關係的丈夫。

“呃……”這時,突然胃裏有一些不適,一股噁心直襲上喉嚨,我急忙捂住了嘴巴,很痛苦的樣子。

“顏兒,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方纔對我冷冰冰的孟子寒立馬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手攬過我的肩,眼裏滿是擔憂之色。

衆人也開始裝模做樣的關心起來,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違心的話。心理指不定有多希望我有事呢。

這時,太後見我十分痛苦的樣子,卻一言不發,只管兩隻眼睛呆呆的看着我許久,好半晌之後,才語出驚人道:“皇後該是有喜了。”

衆人一聽,同時安靜下來,原本唧唧喳喳的四周突然如午夜一般沉寂,孟子寒握住我的肩膀的手微微顫抖,藉着光亮,我看見他的嘴角輕輕的抽動了一下,臉上有一絲驚訝一閃而過,而後,轉爲憤怒,最後,化爲勉強的假笑道:“呵呵,沒想好朕這麼快就有了皇兒了。”這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瞪着我說的。

“恭喜皇上喜得龍子!”周圍一羣馬屁精獻媚的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顏兒姐姐,我就要稱皇姑姑了?”這時,若君也開始湊熱鬧,小臉興奮的通紅。

我異常尷尬的低着頭,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解釋,再看看孟子寒,雖然假裝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眼角流露出的輕視和忿忿讓我心裏冷不丁有些害怕。看樣子,他八成是以爲我和別人有染了。

“皇兒,你送皇後回去休息吧,可別累着了哀家的皇孫。”太後慈眉善目的輕聲囑咐孟子寒,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

孟子寒應了一聲,囑咐了幾句,便趕緊攙扶着我回到寢宮。一路上一言不發,整張俊臉黑得跟包公一般。兩片薄薄的嘴脣抿成一條線。

“你們出去吧,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一回到寢宮,孟子寒便迫不及待的撤退了所有下人。一雙眼睛銳利如鋒劍,緊緊的鎖在我臉上。

原本問心無愧的我,在他的目光湛湛的凝視下,禁不住心裏有些打鼓。兩隻手絞在一起,猶豫着要不要先開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子寒低沉的聲音終於響起,目光流轉,直愣愣的望着我。

“什麼怎麼回事?”我明知故問。儘管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可是,心裏卻咽不下那口氣:他竟然懷疑我。

“你心裏明白。”孟子寒出乎意料的冷靜。甚至平靜得讓我後怕。

是真的,我一看他那霸道模樣,就來氣。即使心裏再有什麼想說的,此刻也不願意多與他說一句話。

孟子寒見我又是沉沒,氣便不打一處來,突然上前,用力握住我的手腕,忿忿道:“是誰的?告訴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以爲我給他戴綠帽子。真是氣死人,雖然我是現代人,可是我也知道禮儀廉恥啊,未免也太不信任我了吧?!越想越不是滋味,我索性別過頭去,還是不理他。

“你到是說啊!”孟子寒握住我手腕的力道稍微加大了點,立刻疼得我撕牙咧嘴。

“啊!疼,你放開。”我用另外一隻手使勁的錘着他的胸膛,手腕上傳來陣陣的疼痛讓我的臉扭曲成一團。

孟子寒默不做聲的任由我的小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胸膛,漆黑的眼眸中浮現一絲悲涼,突然,用力一拉,把我拉入他的懷中,我靠在他的胸前,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心臟加速的跳着。

“顏兒,自從我把你接進宮以來,你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可是,我都忍了。因爲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出宮。但是,顏兒,你知道嗎?當母後說你懷孕的時候,我的心就好象撕成兩半,你摸摸,在這個地方。很痛很痛。”孟子寒緊擁着我,忽然抓起我的頭,放上他的胸口,滿含深情的望着我。那眼神,讓我心裏有一絲莫名的觸動。

我態度徹底被他軟化,垂在兩邊的手慢慢的抱住了他的腰,記得有一位作家曾說過:當男人拋棄女人的時候,他可以義無返顧的從此與她決斷。可是,當女人和男人分手時,她們總是藕斷絲連,男人的一個乞求的眼神,或許就能立刻將她們召回。最後,這被解釋爲:女人天生的母性在作祟。

我輕輕的鬆開孟子寒的手,看他那一臉惆悵的模樣,忍不住讓我笑了出來,大概國事也沒使他這麼挫敗過吧!

“顏兒,你笑什麼?”孟子寒不解的望着我,一雙眸子清澈如一汪泉水。

“我笑你傻唄!”我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徑自走到牀邊,坐了下來。

“難道,你沒有懷孕?!”不愧是天子,腦子就是比平常人好使,一點就通。

我笑了笑,不語。

這下可把孟子寒給急壞了,他連忙坐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疑惑道:“那你怎麼會噁心?”

唉……虧他還是皇上呢,社會知識這麼貧乏!

“有誰規定只有懷孕才能犯惡心嗎?!”我輕笑一聲,突然發現他生氣的樣子特別可愛。

“啊?”孟子寒恩了一聲,忽然,恍然大悟,竟興奮的抱住我,嘴裏不忘關切道:“顏兒,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沒有,只不過是中午可能喫撐了而已,誰讓我這麼多天漂流在外,都沒喫過一塊豬肉呢。”我巧笑倩兮,故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是我不好。你終於肯原諒我了?!”孟子寒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個勁的樓住我,開心的笑道。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推了他一把,焦急的問道:“可是,現在連太後都以爲我懷孕了,這該怎麼辦啊?”

孟子寒非但不急,反而露出一臉痞笑,慢條斯理的說道:“不用解釋了,這樣也好,至少太後就不會爲難你了。再說了,你不早晚要懷我的孩子嘛。”孟子寒邊說,邊曖昧的朝我擠擠眼睛。

“你!”我欲言又止,他那句話倒是把我給敲醒了。是啊,如今生活在皇宮裏,他是皇上,我是皇後,不管怎麼樣,總要發生關係的。看來,如今也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了。

“顏兒,我們就寢吧。”孟子寒突然賊眉鼠眼的對着我奸笑道。

我一驚,心裏明白這傢伙又在想着骯髒的事情。於是,急忙站了起來,蠻聲說道:“不行,我還沒洗臉呢。還有你,你也沒有洗呢。”說着說着,兩頰禁不住染上兩朵紅霞。

“哦?原來嫌我髒啊!”孟子寒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漂亮眼睛泛起一些異彩,道:“那咱們一塊洗?”

“洗個屁啊洗。”我忍不住罵出粗話來,一手指着他,埋怨道:“你一日不想那些骯髒的事情,是不是腦袋就不舒服?!還有,你要,要想那個的話,你去貞妃那兒,別弄髒我的地兒!”

“哈哈哈。”孟子寒也站了起來,笑得相當詭異。

“你笑什麼?”我有些心慌的望着他,羞得連耳根也紅透了。

“我笑你想得太多了。我只不過說睡覺而已。哈哈。”說完,又誇張的笑了起來。

媽的,這傢伙竟敢調侃我,我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地望着他,粗聲道:“笑夠了沒?笑夠了就出去!”

“顏兒,別生氣嘛。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可以嗎?”孟子寒終於停止了肆無忌憚的笑聲,從身後環住我,低聲的在我耳邊訴道。

“顏兒,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你這樣敢忤逆我的命令,放肆的罵我,冷落我。你常常惹得我很生氣,很懊惱。可是卻又對你牽腸掛肚,欲罷不能的思念你,巴不得每天都能看見你!你說,我是不是病了?!”孟子寒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吶吶的低訴着衷腸。

“呃好。”縱使再蠻橫再狠心的女人,恐怕也禁不起這種柔情炮彈,我淪落了!

“顏兒,那我們睡覺吧。”孟子寒見目的已達到,忙迫不及待的鋪好被子,幫我脫了外面衣服,半推半拉的把我弄到牀上。

“喂,別忘了你剛纔說的話。”我轉過身,不放心的叮嚀道。

果然,一夜相安無事,孟子寒只是摟着我,睡了一個晚上。

清晨一縷屬於朝陽的紫外線慢慢的照射在牀邊,強光直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喜兒,誰讓你把窗戶打開?”我迷迷糊糊的縮在被窩裏,大聲嚷嚷道。

“小姐,是太後說的。”喜兒立刻接話道。原來這丫頭就在我身邊。

“太後?她來了?”一聽太後,我的瞌睡蟲猛然一下全被趕走了,立刻坐了起來,撐大了兩隻惺忪的眼睛,望着喜兒。

“小姐,你別緊張。不是,太後吩咐人過來送了些補品,傳了幾句話。”喜兒見我起來了,連忙伺候我更衣。

“嚇死我了,你怎麼不早說!”我瞪了她一眼,接過她遞上的熱毛巾,擦了擦臉。

“娘娘娘娘……”春香突然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

“別急,又沒人在後頭追你。幹什麼?”我啼笑皆非地看着她,隨意地劃了幾口粥。

“貞妃,德妃,她們,她們一羣人都來了。”春香喘了兩口氣,拍了拍胸口,焦急的說道,滿臉漲得通紅。

我一驚,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奇怪的望着她,不覺脫口道:“她們來幹什麼?”

“奴婢不知!”春香愣愣的回答道。

“小姐,走吧。”喜兒就是個急性子,這會兒見我仍悠哉悠哉的坐着,急忙把我拽起,強硬的把我推了出去。

“姐姐今日氣色不錯,昨晚睡得可好?”貞妃見我出來,連忙迎上來笑道,刻意的加重了“昨晚。”兩個字,曖昧又喫味的語氣不言而喻。

我沒有立即接過她的話,只是,徑自走上殿,在鳳椅上坐了下來,一雙眼睛掃視了殿下一遍。看來人都來齊了嘛,這會兒,我可要看看你們又要耍什麼把戲!

“睡得一般。”我看了貞妃一眼,冷冷的回答道。

“呵呵那是。太醫說了龍種一般都與其他孩兒不同,當然也就不如其他孩兒那麼安靜本分。”貞妃未料到我這麼不給面子,於是,急忙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簡直是幼稚的可笑!什麼亂七八糟的龍種,在我看來,全是一羣無知的婦女!孟子寒智商也就那樣,我就沒看出他和一般的人有什麼不同!更何況是他兒子!

“是嗎?”我不做正面回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姐姐,聽說太後一大早就派了人過來關心您,您可要好好保重啊!”貞妃繼而又借題發揮道,眼神撲朔迷離,看得出,心裏的嫉火指不定燒得有多旺呢!

“妹妹,看來你這消息可真夠靈通啊!”我冷冷的諷刺道,心裏忍不住咯噔一聲:看來她時刻都在關注着寒寰宮的動靜。我得多加小心纔是。那電視裏演的一幕幕後宮傾軋,我可沒忘記。

“呵呵……我也是聽說的。”貞妃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急忙打着幌子,遮掩道。

“貞妃姐姐,你的消息一向很靈,只是,皇後姐姐有了龍種,你是不是操心的太突出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德妃這時也針鋒相對道。漂亮狹長的眼睛有意的眯了貞妃一眼。

“妹妹這話什麼意思?”貞妃被德妃一說,有些難堪。說話也不像剛纔那麼硬氣。

我冷眼旁觀,看着她們兩個昔日的對頭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諷刺道。也懶的再說什麼,省的浪費我口水。

“喜兒,扶我進去。”終於,我冷冷的打斷了兩個女人的紛爭,再望望其他那些一直不說話的女人,不禁替她們感到可悲。只因爲不得孟子寒的喜愛,就沒有地位。沒有地位的女人,甚至連說話都不敢多說。

“哎……姐姐,怎麼好好的就要走啊?”貞妃急忙攔在我前面,一臉焦急的望着我。

“我看妹妹們說的熱鬧,忍不住有些犯困,想回去休息休息。”我假裝一副很累的樣子,對她虛僞的笑了笑。

“姐姐,等等,妹妹差點忘了,這是我吩咐丫頭給你熬的補藥,趁着還有些熱氣,您喝幾口吧。”貞妃手中突然多了一碗黑漆漆的東西,糊巴糊巴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啊?”我被她這麼莫名其妙的堵在一旁,進也不好,退也不是。兩眼直直的瞪着那碗藥,遲疑着該喝不該喝。

“娘娘,我家小姐剛用完早膳,哪喫得下這麼大一碗補藥啊?”這時,喜兒見我一臉不情願,急忙搶先替我答道。

喜兒一說完,只見貞妃臉上立刻一陣青一陣白。我明白,這以爲着她有要借題發揮了。爲了避免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我緩緩的接過貞妃手中的碗,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不喝則已,這時,殿下的衆嬪妃紛紛騷動起來,一個個手裏都端着盤東西,什麼杏花糕啊,有是什麼燕窩湯,什麼蓮子羹之類的,在爭相拿到我面前,請我品嚐。

我十分無奈的看了喜兒一眼,哪知這丫頭竟是一副“叫你別喝,你偏要喝。”的樣子,瞅着我,不動。

喝吧喝吧,只要能把這一羣唧唧喳喳的女人打發走,叫我做一碗我也樂意。

於是,我在每個碗裏都舀了幾口放在嘴裏。一時間,嘴巴裏甜的,鹹的,苦的五味具雜,整個兒竟把我給灌飽了。

“唉,喜兒,午膳就免了吧。我現在撐得想跑步。”總算把那一羣美女給打發走了,我摸了摸滾圓的肚子,快要真以爲自己懷孕了。

“小姐,您等等,要不咱們去花園走走?”喜兒見我意興闌珊,忍不住提議道。

“好吧。”我點點頭,也有好一陣子沒去御花園走走了。

於是,我和喜兒撤退了一些不認識的隨從,領了春香秋香幾個丫頭,還有小北子小南子幾個太監,直直的王御花園走去。

“顏兒姐姐,我正要去找你呢。”剛走到御花園,迎面就撞上若君直愣愣的跑過來。

這丫頭,總是這麼魯莽!我不禁疼愛的拍了拍她的頭,關心的問道:“你這會兒這麼急,找我什麼事啊?”

“顏兒姐姐,不好了不好了!那個玉國王子一日後就要到了。怎麼辦?皇兄已經決定一日後的晚上設宴款待他。”若君焦急的小臉因爲剛纔急着找我,紅撲撲的。

這小妮子,典型的少女懷春!明明心裏巴不得早點見到那個王子,表面上仍然要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這些古人,太不實在了!

“呵呵……若君,你就裝吧,在我面前還用這一套,太假了!”我含笑道,一語道破她那點小意思。

“顏兒姐姐,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這心裏撲通撲通跳得可厲害呢。”若君害羞的拽着我的胳膊,小手捂住胸口,一臉羞得通紅。這要換在現在,這姿勢,我準以爲她心臟病發作了!

“能怎麼辦,若君,不是我說你。你也真奇怪,人都沒見着呢,你在這窮緊張什麼勁啊?!”跟若君說話,我也懶得管什麼狗屁禮節,想怎麼說便怎麼說。

“我知道,可是,我心裏就是忍不住會去想。真的。”若君一路跟着我,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正常,你的年齡也該是想這些事的時候了。”我瞭然一笑,摸了摸她的頭。

“可是,顏兒姐姐,你說,萬一這王子長得很醜陋,怎麼辦?我不想嫁給一個長相醜的人。”若君搖晃着我的胳膊,開始撒嬌道。

廢話,誰都樂意嫁給個衆人愛慕的白馬王子。難道還喜歡跟巴黎聖母院那坡子過一輩子不成?!

我情睨了她一眼,任不住想到了鹿鼎記,於是,調侃道:“那你就把他給廢了。”

若君一聽,眨巴着兩隻大眼睛,非常不明白的望着我,忽而像想到什麼,興高采烈的握住我的手,笑道:“顏兒姐姐,這會兒你得幫我了。”

“幫你?怎麼幫?”我睜大了兩隻眼睛,不解的望着她。

“喜兒,你讓他們下去吧。”若君見一羣人都在,怪有些不好意思的,於是,讓喜兒屏退了其他人。偷偷的在我耳根子旁,小聲說道:“我知道皇兄見過他,還有他畫像呢。你幫我去打聽打聽。”

原來這小妮子早已經有計劃了,只是礙於面子,想借我的面,問出那神祕王子的相貌。

我瞭然一笑,突然起了個壞心眼,想捉弄一下這小傢伙,於是,假裝不願意,沒好氣的問:“你怎麼不自個入去問?!”

“我,我這不是害臊嘛。”小妮子燥紅了臉,嬌羞的瞪了我一眼。

“好了,我這就去找孟子寒,行了吧?公主大人。”我無可奈何的白了若君一眼,叫上喜兒幾個,大步朝乾坤殿走去。

“皇上,皇後求見。”小末子急衝衝的從門外跑了進來,手中的拂塵晃得厲害。

孟子寒一怔,方纔嚴肅的臉上立刻舒展開來,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急忙坐起身子,迎了下去。

“顏兒,你怎麼來了?”孟子寒對着小末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下去。

“沒事,找你說說話。呵呵……”我依然有些不適應和孟子寒單獨相處,連說話都透着不自然。

“來,坐這兒。顏兒,今天身子還舒服吧?”孟子寒輕輕的把我拉到椅子上坐下,溫柔的問道。

“恩,我很好。”我微微挪了挪位置,正躊躇着該怎樣開口,突然眼睛瞟到桌子上不遠處一張摺疊的紙,於是,我好奇的拿過來一看,竟然是我以前給他話的那張迷宮圖。上面細細的描着好幾條線,原來他早就找到了出口,看着看着,我心裏不禁泛上一層酸澀,很不是滋味。

“顏兒,你怎麼了?”孟子寒見我愣愣不語,禁不住關心的問道。

“你一直留着它嗎?”我指了指那張迷宮,心裏五味俱陳,酸酸澀澀的。

“嗯。”孟子寒淡淡的笑了笑,那雙暗黑的眼眸直直的注視着我,彷彿更投進我的心裏。

我感慨萬千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濃黑的兩道劍眉完美的掛在眼睛上面,高高的鼻子很冷,散發出一種危險冷酷的氣息,緊緊抿着的薄脣彷彿訴說着千言萬語。

“沒什麼。”我怔了怔,對他溫柔一笑。努力地撇去那一種苦澀的溢味。

“對了,一日後玉國的王子要來?”我忽然想起了正事,認真的看向孟子寒,正兒八經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孟子寒沒有正面回答我,漆黑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一切。

“說嘛,別問這麼多。”我拉了拉他的胳膊,其實心裏很明白,即使不說,他也能知道。

孟子寒寵愛的笑笑,摸了摸我的頭,把我拉到他懷中,說道:“是的,我已經決定設宴款待他了。到時候,你也要去。問這個幹嗎?”

“那,嗯……你見過那王子麼?”我頓了頓,輕輕的試探道。

“見過。”孟子寒很簡潔的回答,似乎不解這和我什麼關係。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心裏有些覺得不好意思,可是,我又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只得直接的問道:“他長的怎麼樣?”

孟子寒一愣,可能未料到我會這麼問,竟然有些莫名其妙。慢慢的,一絲陰霾開始爬上那張俊臉,黑而長的的睫毛閃了閃,粗聲粗氣的問道:“你很想知道?就因爲那個什麼通話?”

原來他喫醋了,以爲我窺覬那個什麼王子。我的天,怎麼可能嘛!是誰說女人都是用感性來思考問題的,我看男人纔是!

“你誤會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哎呀,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好了,是你那個皇妹要我幫着打聽的。你知道,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嘛。”我乾脆老老實實全盤托出,反正,跟他這麼精明的人玩心眼,我實在是沒有把握。

“我就猜着是她!”孟子寒突然撲哧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騙誰啊,你不是正在懷疑我在窺覬那王子嘛。”我瞪了他一眼,不滿的罵道。

“好了,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這倒是有張畫像,你可以看看。”孟子寒猛然站起身來,不知從哪兒取了張畫,遞給我。

我輕輕的展開畫卷,這輩子我還沒這麼真實的看過這古董玩意兒,禁不住內心有些激動。

一張眉目清秀的少年相立刻呈現在眼前,不知是畫師的妙筆還是本人實在是有這麼好看。畫上的少年風度翩翩,一瞧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哇……”我忍不住的驚歎,一變讚歎畫師的妙筆生花,一面不禁很想見見這位少年。

“顏兒。”孟子寒不滿的叫了聲我,一手野蠻的把我正欣賞的畫卷搶走,表情十分難看。

“好好好,我不看了,你拿走吧。”我妥協一步,笑着拍了拍他那張黑臉。

“他好看,還是爲夫的好看?”孟子寒並沒有這麼容易打發,撒氣似的撅起了嘴脣,像個小孩子似的。

“當然是,你好看。”我非常俗氣的笑了笑。雖然並未見過畫像中的男子,可是,他給人的感覺就是超凡脫俗,美得很晶瑩郎華。而孟子寒則渾身上下散發一種霸氣,相對而言,孟子寒卻更顯得有男人味。

“哈哈,顏兒,說違心話你也臉不紅心不跳的。”孟子寒笑了笑,儘管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很是開心。

正在這時,我突然覺得肚子裏傳來一陣一樣的疼痛,而且,越來越強,一波又一波襲來,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雙手捂住肚子,痛的臉上的五官都聚集在一起。

孟子寒見狀,急忙抱住我,焦急的關心道:“你怎麼了?”

“我,我肚子痛的厲害。”我滿頭大汗,嘴上已經快要說不出話。

“來人,傳太醫。”孟子寒立刻站起身來,胳膊一伸,橫抱起我直接朝他的寢宮走去。

“哎呦,痛……”我直捂住肚子,在牀上不停的翻滾來翻滾去,一陣陣的熱汗把衣服都弄溼了。

孟子寒一直坐在牀邊,心急如焚的看着我,臉色鐵青,兩道劍眉皺的越緊。

“到底是什麼問題?”孟子寒對着太醫,急忙問道,眼裏的擔心讓他看起來溫和了不少。

“娘娘,您是不是喫壞了什麼?”年齡近七旬的老太醫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蒼老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還是捂住肚子,不語。那一陣陣越來越烈的痛簡直讓我說不出話來。

這時,剛剛宣來照顧我的喜兒突然出聲,爲我回答道:“娘娘喫的東西可多了,今兒一大早,貞妃,德妃就帶了一羣嬪妃端了一頓東西,說是補品,逼着娘娘喫,特別是那個貞妃,不知道端了一碗什麼黑漆漆的東西一定要娘娘喝下。”喜兒越說越不平。

孟子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先只是一陣青一陣白,後來變成了一臉全黑,大喝一聲:“來人,給我傳貞妃和德妃。”說完便囑咐了太醫幾句,摸了摸我的額頭,黑着張臉,大步朝寢宮外的大殿走去。

“臣妾參見皇上。”貞妃,德妃突然被皇上昭了來,兩人幾乎同時來到大殿,面面相覷。

孟子寒不語,直接走上最前方的龍椅,暗黑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端倪。

“臣妾不知,皇上召臣妾來,爲何事?”沉不住氣的貞妃最先開口道,那張得意的臉黯淡了下來。

“你不知道?”孟子寒輕暼了貞妃一眼,冷冷的說道,話語裏沒有一絲溫度。

貞妃一聽,臉上立刻蒼白下來,多年的深宮經驗告訴她:大事不好!

孟子寒見兩人都低垂着腦袋,不禁氣不打一處來,陰沉着張臉,緩緩問道:“你們今兒早晨都幹什麼了?”

貞妃,德妃一聽,頓時慌張起來,兩人都嚇得不敢吱聲,紛紛跪了下來。

“朕問你們話。”孟子寒兜了兩人一眼,登時浮現出嫌惡的神情,慢慢走下來,向兩人走進。

“你們是不是去了皇後那兒?”一雙黑目銳利的在兩人臉上巡視着,彷彿能洞穿一切。

“是,皇上。”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聽出話語裏有些害怕和緊張。

“哦。那你們都給皇後送什麼好喫的了?”聽似調侃的一句話,孟子寒卻面目嚴肅,冰冷的聲音彷彿從千年外傳來。

貞妃,德妃相對看了一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是德妃最先反應過來,低着頭,謙卑的說道:“只是一些補品而已,還有一碗蓮子羹。”

貞妃見狀,急忙也說道:“是啊,我端了碗保胎的中藥給姐姐喫,這藥還是我特意囑咐太醫給開的。”

保胎?孟子寒一聽,心裏快速的劃過一陣心虛,接着,凝重的面色,陷入了沉思:難道是服保胎藥弄的?這得問問太醫。轉而一想,或許她們下了什麼藥也說不定!

孟子寒深知後宮中明爭暗鬥的厲害,當年,她母後爲了保全他,也受了不少委屈和苦頭,幸好,從小,太上皇一直很器重他,其他一些妃子纔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他怎麼樣。

“你們會有這麼好心?!”孟子寒冷嘲熱諷道,眼睛裏依稀看得出有些怒光在閃爍。

“皇上,臣妾只是關心皇後姐姐,再說了,這是皇上的孩子,以後可能就是太子……”貞妃話說了一半,忽然覺得自己越說越離譜,於是,趕緊閉上嘴巴,不作聲了。

“怎麼?不說話了?!接着說啊。朕在給你們兩人一個機會,你們到底弄了什麼給皇後喫?!”孟子寒剛纔冷淡的語氣,此刻多了一些不耐煩,看來耐心磨光了。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做什麼?!臣妾不敢啊!”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兩雙漂亮的眸子同時展現一抹驚慌失措。

“來人,把她們兩個拉下去,先軟禁起來,不準踏出寢宮半步。”孟子寒看似冷靜的臉色,卻毫不留情,突然大喝一聲,隨之,幾個侍衛上前把貞妃和德妃帶了下去。

“皇上,皇上冤枉啊!”貞妃和德妃的呼喊聲隨後消失在殿外。

“小姐,小姐,你有沒有怎麼樣?!”喜兒焦急的望着我,一隻手在我額頭上摸來摸去。

“我,我好多了。”那太醫不知道在我手上紮了些什麼東西,又灌了一碗黃黃的液體,肚子總算沒那麼痛了。

“嚇死我了,小姐!”喜兒急忙打了一盆水,搓了搓毛巾,放在我額頭上敷了敷。

這時,我才慢慢的坐了起來,眼睛環視一圈,只有幾個太醫坐在一旁嘀咕着什麼,怪了,怎麼不見孟子寒?!

“皇上呢?”我喝了口水,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隨口向喜兒問道。

“皇上氣沖沖的出去了,只是,囑咐了我一句,好好照顧小姐。”喜兒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哦。”這傢伙搞什麼鬼?!我心裏禁不住竟然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皇上駕到!”門外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漸漸由遠及近的傳了進來。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熟悉的身影,孟子寒那張心急如焚的臉立即呈現在眼前。

“顏兒,你怎麼起來了?”孟子寒大步向前,關懷的搭着我的肩膀,溫柔的問道。

“我沒事了。”我淡淡的說道,見他神色也不是很好,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好!

“太醫,皇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孟子寒語氣不善的黑着張臉,對着太醫冷冷的說道。

太醫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面面相覷,最後,由年長的那位太醫做代表說道:“皇後孃娘是不是喫了什麼藥?!”

“藥?”不解其意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蝦米?我喫藥?沒病喫什麼藥啊!

“太醫,有話直說!”孟子寒比我還緊張,焦急的眼神帶着些許不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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