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百三十七章 選擇如何發聲很重要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二天一早,成員們再次早早地起牀趕到了美容院,畫好了妝後又在攝影棚集中起來,爲了拍攝mv,喫點苦算不得什麼,畢竟很多人想要有喫這樣的苦的機會還得不到呢。

倒是金鬥錫來的比平時還要早一些,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這讓經濟團隊的人一個個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猜測是不是金鬥錫到底是因爲私人原因而心情不好,又或者是公司那邊給金鬥錫說了什麼不好的消息。

少女時代成員也能看出來,金鬥錫的情緒不太好,在泰妍的帶領下,大家還試圖安慰和開解這位從艱難時刻開始,就一直跟她們戰鬥在一起的經紀人。

看到菲碧和其他成員一起“擔憂”地來問候自己的時候,這讓金鬥錫感覺又好笑又無奈,心說殿下你可真能裝,你怎麼可能不明白,我爲什麼變成這樣的。

讓金鬥錫安心的是,昨天一下午都不知道去哪裏的芭芭拉在十點多的時候也過來了。

金鬥錫之前有過跟芭芭拉一較高下的心思,那個時候他纔剛投入菲碧的陣營,總覺得被芭芭拉這樣一個金髮美女壓一頭有些不舒服,但是隨着時間過去,他開始明白自己在很多方面是不如芭芭拉的,而菲碧選擇把芭芭拉留在身邊,顯然是有原因的。

因此,金鬥錫早就調整了對芭芭拉的想法,現在看到芭芭拉後,他就覺得無比親切。

之前芭芭拉不在的時候,想和菲碧談一些不能爲外人所知的事真的很滿帆,因爲菲碧對於維護少女時代的名譽很看重,根本不會在單獨和男性待在一起。芭芭拉來了之後,事情就能變得簡單許多。

芭芭拉自然沒看出來金鬥錫的疲憊,昨天下飛機前得到菲碧的吩咐後,就去佈置新年夜在法國的行動了,好在菲碧之前對類似情況有過預備的計劃,當然,預案中並沒有明確提出要在法國做這樣的事,如何應對警方的響應方面,都是參照美國城市裏治安狀況爲優良的街區來制定的,換到在法國執行該計劃,自然要進行相應的調整。

在情報和安保兩個專業都受過訓練的芭芭拉,顯然很適合主持這樣的計劃。

得益於早就有了的預案,以及阿斯特瑞亞的強大運算能力,芭芭拉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計劃的大體工作協調好了,剩下的幾天裏,只要在針對法國那邊的警力情況進行微調即可。

芭芭拉把工作安排好後就跑來向菲碧彙報了,同時她還要彙報一件事,那就是土衛九人顯然對這件事,比她想象中的要支持。

其實說起來,土衛九中大部分員工,包括芭芭拉在內,其實都是原先的東德人,而衆所周知的,東德雖然併入了西德,但是人民之中卻並不算十分和諧,西德人對東德人有些歧視,而東德人則覺得西德人傲慢,而東德人對法國人,是相當不喜歡的,尤其是合併後,東德人覺得西德人的那種高傲心態,純屬被法國人帶壞了……

當然,東德人還有這樣一種思潮,那就是國家應該負責保障個人生活,就像東德還沒解散時的零失業率,以及工人也有私人度假時間一樣。

土衛九的制度,從某種程度上滿足了這些人的願望,土衛九之所以能在新納粹思想最爲嚴重的地區發展起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土衛九管的比德國政府管的寬,而且土衛九的福利,不是發錢,而是實物,以及外人享受不到的高新醫療保障……當然,一般情況下,這會使得出生率降低,但是在將能夠即時引導行爲的阿斯特瑞亞的終端配備給員工們後,出生率也發生了可喜的上升。

土衛九人覺得,菲碧是個有遠見卓識的領導者,所以菲碧準備讓人在法國大幹一場的事情,土衛九人都很支持,這也讓芭芭拉這個兒童時期就被收養到美國的東德孤兒,覺得有些喫驚,畢竟她青少年時期,是在美國長大的。

對於菲碧來說,她要小心的是土衛九內部的出現的一些東德時期就存在的“危險思潮”,這是因爲東德長期以來都是領導層做決定,使得中下層人員普遍變得短視造成的,而這種短視也是造成東德幾乎是全盤地西德推翻的原因。而且東德消亡前夕,不少高層人員要麼因爲腐敗被憤怒的人羣所攻擊(芭芭拉的父母就是這樣的),要麼則是逃往國外,去了智利等南美國家或者瑞士、荷蘭等北歐國家。

所以,對於菲碧來說,這樣的危險必須在萌芽時期就被遏制住,土衛九裏從來都不限制人獲得豐富的信息,但是因爲信息過於豐富,使得土衛九人無法自己做出最好的選擇,所以跟東德時期一樣,大家把決定權交給了菲碧,而菲碧的多次成功,便也使得員工們逐漸變得“短視”了,倒不是說他們不願意更多看一些,而是因爲沒人能像菲碧這樣快速地處理信息。

芭芭拉不知道菲碧之前跟她說過的擔憂的真正原因,雖然她在東歐的外交和情報戰場待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她始終沒有意識到這有多麼危險,現在只不過是因爲菲碧說了有危險,她才認爲危險的。所以當發現土衛九人對法國計劃十分支持的時候,她覺得這可以讓菲碧安心了,於是立即屁顛屁顛地跑來報喜了。

因此,芭芭拉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從自己出現後,金鬥錫就一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ok~cut!好了,大家抓緊時間休息,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補妝的補妝,十五分鐘後我們拍下一部分。”導演終於把這一段素材拍完了,而他的話音剛落,芭芭拉就快步走向了菲碧。

衆人見到芭芭拉出現,紛紛打起了招呼,泰妍和芭芭拉最熟,因此打完招呼就問道:“芭芭拉,你昨天跑哪去了?我們昨天出去喫肉了,可惜你沒來。”

芭芭拉聳了聳肩道:“昨天是撒滿公司給你們加餐,我在場的話可不太合適。”

徐賢聽到芭芭拉這樣說,不由得奇怪地問道:“爲什麼不合適?”

其他人忍不住笑着把徐賢拉到了一邊,這孩子有時候確實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她覺得芭芭拉人很不錯,但芭芭拉是環球音樂的人,不是撒滿公司的人,當然在徐賢看起來這沒什麼,她覺得在美國期間,環球音樂不也負責了撒滿公司那麼多助理人員的費用嗎。

這背後的問題就有點複雜了,其實少女時代成員裏,也有些搞不太清楚當初菲碧到底出了多少錢,環球又出了多少錢,但是顯然芭芭拉說她不該出現,就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公司和其他公司的這些往來,大家還是少參合爲妙。

其實說起來,不管是資本世界,還是社會義主世界,很多時候人們等都是要聽從權威的,只不過資本世界的權威是董事會,是公司裏的上級,這些人在法律上的定義也是民衆,所以看起來這樣很自由事實上,只要菲碧不把土衛九轉變成政權或者國家,那麼她無論在土衛九施行何種制度,外人都不會說她做錯了。

芭芭拉走進菲碧後,滿臉喜意地說道:“事情辦好了,現在只剩下一些細節問題正在補充,人員也已經開始往法國輸送了。”

芭芭拉說的是俄語,自從上次說德語被人聽到後,她和菲碧說話就改用俄語了,準確的說,在韓國的時候,如果要和菲碧說一些私密話,現在芭芭拉都是說俄語了。

菲碧點了點頭,用俄語回問道:“爲什麼你看起來這麼高興?”

芭芭拉看了看周圍,然後對菲碧道:“下面的人很支持這個計劃,之前你擔心的那件事,應該是你太過敏感了。”

菲碧搖了搖頭道:“但願吧,先看看這個計劃做完後怎麼樣再說,我可不會像你這麼樂觀。”

芭芭拉一想也是,自己確實有些太樂觀了,畢竟這次計劃涉及到兩三百條人命,誰知道施行的時候員工們會不會再次出現別的想法,最重要的是,這跟在底特律還有波士頓的那幾次不同,都是有人來主動進犯土衛九員工的生活,菲碧那時候的選擇可以說是在保護員工們,所以大家都很支持,而且反擊的對象也是那些直接對土衛九員工社區有不良企圖的毒販。

但是這次在法國卻不太一樣,因爲那些法國人跟土衛九沒有任何交集,土衛九是爲了別的方向上的利益,選擇了對那些人出手,現在計劃還沒真正施行,所以員工們聽說這事關土衛九的未來的時候選擇了支持。可計劃施行後,員工們看到了法國發生的事情時會有什麼想法卻不一定了。

芭芭拉想到這裏,頓時收斂起了高興的心情,道:“也就是你了,任何時候都會爲最壞的情況作打算,說實話,光看這一點,你就是個合格的領袖。”

菲碧只好皺着眉頭看相芭芭拉,說道:“我發現你真的是總想給我帶上某些光環,生怕我不夠獨斷專行是吧?”

芭芭拉一愣,有些委屈地說道:“可我真的是這麼想的,昨天整理你的那個預案,更讓我有這樣的感觸了,其他人也這麼想,一般人誰能做到你這種前瞻性。”

菲碧又露出苦笑的表情,說道:“芭芭拉,大家是不是越來越把土衛九當成自己的東西了,說實話,這樣我既高興又有些不高興,你知道的,土衛九是我的個人產業……”

“我們當然知道,可就跟普魯士崛起時一樣,德國算是霍亨索倫家族的私產,可跟隨他起家的那些人,不也都在姓名中添加了von嗎?”芭芭拉先是這樣說道,然後又道:“當然大家的意思並不是想跟那個時候的容克貴族們看齊,但是顯而易見地,跟隨你這樣一個有遠見卓識的領袖,未來會很好,嗯,至少比被西德侵吞後的東德好。”

菲碧搖了搖頭道:“別忘了,現在聯邦政府,還有州議會都在盯着我們。”

芭芭拉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又道:“對了,昨天整理計劃的時候,一些人想着爲了配合這個計劃,要在計劃施行當天,發起進軍柏林的遊行。”

菲碧不由得奇怪地看向芭芭拉:“進軍柏林?”

芭芭拉點點頭道:“其實就是我們的人和一些外圍勢力到柏林走一走,下面的人都知道西德那些媒體爲什麼整天報道中國問題,事實上誰都知道,在經歷過東德制度的人死絕以前,西面的人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人反感社會義主的。現在德國政府盯着我們,讓下面的人都很反感,像是之前以色列和俄國人抨擊黨衛軍士兵紀念館的時候,西邊的人也跟着一個勁地抨擊我們,所以大家都憋了一口氣。正好法國計劃即將實施了,算是給這個計劃打掩護吧,大家就想着乾脆去柏林遊行一下。”

如果菲碧有感情的話,她現在肯定會扶額頭,不過雖然菲碧沒有感情,但是她還是按照邏輯推論的結果,扶着額頭苦着臉道:“聯邦和州議會那邊主要是因爲我們的出生率和完稅率升高、離婚率和犯罪率下降才盯着我們的,事實上他們主要還是想看看我們這裏的經驗能不能應用到全德國,針對我們的意思並不是太多。”

芭芭拉笑着說道:“這可說不好,至少大家都覺得,聯邦政府和州議會的人對我們沒安好心,哪怕我們跟警察還有邊防軍合作也一樣。”

菲碧搖了搖頭道:“算了,這事我不管你們,不過要記住,不許出現騷亂,我們身上還揹着新納粹的標籤呢。”

芭芭拉繼續笑道:“其實不光是你這麼覺得,我估計很快蘭利那邊也要跟你聯繫了,嘿嘿。”

菲碧點頭道:“確實,恐怕不光是蘭利,nsa也會問我是想幹嘛……埃布倫那邊恐怕也會被問道,你一會給他打個電話,說明一下。”

芭芭拉點點頭道:“嗯,我來的時候給他發了郵件,一會我再打電話具體跟他說一下。”

菲碧又道:“你跟我說實話,遊行的時候不會有什麼政治訴求吧?還有,我們之前接觸過的那些新納粹團體,會不會也跟着參加?”

芭芭拉佩服地看着菲碧,說道:“政治訴求倒是沒有,不過你說的很對,我們的人因爲之前是新納粹組織的成員,所以恐怕也會有人覺得這是新納粹的遊行。對了,那些外圍組織也會參加,不過他們得以參加的原因是,大家知道你不想看到直接對抗和騷亂,爲了把他們管住避免在遊行的時候有人亂來,就邀請他們一起遊行了。你放心,這次遊行沒有口號,沒有標語,就是單純地,沉默地在柏林大街上走路,只不過很有組織化而已。”

菲碧盯着芭芭拉看了一會,說道:“我發現,阿斯特瑞亞快被你們玩壞了……還很有組織化,明明是用阿斯特瑞亞的網絡系統做節點管理各個遊行小隊,是不是這樣?”

芭芭拉笑着點了點頭:“果然是菲碧,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菲碧哼道:“還瞞不過我,我要是沒這麼說,當我知道阿斯特瑞亞的被你們這麼用的時候,恐怕遊行已經開始了,對不對?說實話,昨天你不是在忙着協調法國計劃嗎?怎麼還有時間做這個?”

芭芭拉縮了縮脖子:“法國計劃中阿斯特瑞亞的協調功能,其實和柏林遊行的協調功能差不多,一開始就是有人隨口說了一下而已,結果法國計劃做好了之後,大家發現跟遊行的管理和協調機制差不太多,於是就又順手做了一個遊行的方案,一開始倒也沒打算遊行,不過,我後來說起了你去中國的一些見聞,結果大家就生氣了,覺得西德一直在欺騙東德,結果遊行的事情就落實下去了……”

菲碧十分無語地看着芭芭拉,半響才道:“合着你這是在爲中國計劃做背書啊……”

芭芭拉則苦着臉道:“我一開始真沒這麼想……我是擔心大家對法國計劃有牴觸,所以說了你提到的中國軍隊宣誓對象的事,結果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到了西邊的媒體爲什麼總說中國不好這件事上,然後大家想遊行了,我這沒推動什麼……”

菲碧聽到芭芭拉的解釋後,並沒有懷疑,因爲這句話的邏輯脈絡,是相當清晰合理的,而事實上,菲碧也知道,芭芭拉現在根本就不會不告知自己就推動什麼事,只能說,這次是湊巧了。

不過菲碧還是說道:“好吧,我明白了。不過別的到還沒什麼,可遊行的時候保持沉默是什麼意思?向聯邦政府顯示土衛九人是沉默的少數派,但是組織協調能力很強大?”

芭芭拉搖頭道:“這倒不是,而是想讓聯邦政府知道,土衛九可以把新納粹組織收斂起來,不會再鬧事……好吧,組織能力方面確實會讓他們誤會,我回頭讓他們想辦法改一改。”

菲碧卻也搖頭道:“算了,不用改了,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遊行時按照年齡分段,每個隊伍之間都要安排後勤保障車和監控車,公司會負責這方面的支出。還有,給警方送錢,讓他們加派警力保障遊行隊伍的安全,土衛九已經不需要做什麼事都小心翼翼了。至於說沉默的遊行……嗯,倒也不錯,讓我們把新年的柏林,變成一個沒有聲音的城市吧。”

芭芭拉對於菲碧的轉變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菲碧又道:“嗯,沒有聲音的城市可以做爲這次遊行的主題,至於要表達的意思嗎,隨便別人怎麼理解好了,不用對任何人解釋。”

這時候芭芭拉又擔心起來,問道:“要是德國政府真的因爲我們的組織性而對我們採取什麼措施怎麼辦?”

菲碧露出笑容道:“大西洋漂浮者雖然還未建成,但是容納三四萬人卻很簡單,大不了我們把德國土衛九註銷,對不對?”

芭芭拉頓時笑着點了點頭道:“嗯,確實如此,哎呀,那我今天豈不是又不能陪着你了?”

菲碧搖了搖頭:“別用丈夫對妻子的說話方式,你明年趕緊嫁給埃布倫,就這樣了。”

“嘿嘿嘿~”

兩人說話的時候,少女時代成員聽到兩人說的是外語,所以很有默契地沒有湊過來,因爲她們知道,菲碧和芭芭拉應該又是在商討菲碧的那個公司的事,在這方面,菲碧確實是撒滿公司裏的一個另類。

當然,包括助理團隊在內對此也見怪不怪了,畢竟大家都知道,菲碧跟撒滿公司簽署的合約中,分成少到離譜,而換得的,就是菲碧可以經營自己的公司。

金鬥錫則有些焦急地看着芭芭拉和菲碧兩人,他很像知道,菲碧到底會如何安排對wg的計劃。

看看他的女朋友小松美佳,她在日本獲得的成就就可以知道,只要能被菲碧安排“工作”,那麼回報將是極爲豐厚的,所以金鬥錫很擔心,這次又是讓土衛九前韓國分公司獨攬事物,他還想在菲碧領導的利益集團裏,走的更遠一些……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邪龍出獄:我送未婚妻全家昇天!
克蘇魯跑團遊戲羣
網遊之我是神
穿成男神電腦怎麼破
卦魂
那月光和你
[綜]母儀天下
怪獸大狂飆
賭神傳說
網遊之戰鬥在美女工作室
蟲修家族崛起
網遊之道行天下
電臺驚魂
重生寶妻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