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曾經有大量東德人逃到了西德,這件事也被當今媒體和世俗社會所認同。
但是事實上在東德人眼中,逃難的根源並不是因爲東德比西德差,而是因爲別的。
再次衆所周知,根據波茲坦公告,二戰結束後德國東部的領土被蘇聯和波蘭分別獲得,而這些原本屬於德國的土地上的德國人,也被按照波茲坦公告的相關條款向東驅逐,而絕大多數被驅逐的德國人的第一站,就是東德,這給成爲蘇展區的東德地區造成了相當沉重的民生壓力。而相比有美國不斷輸血的西德地區,已經被戰爭折磨到實行了長時間配機制的蘇聯顯然沒法對東德立即輸血。再加上佔領區的蘇軍以及後來的華約國軍隊都對德國充滿了仇恨,所以東德人過的顯然沒有跟德國人沒有巨大仇恨的以美國爲首的北約集團來的多。
這自然會促成東德人向西德逃亡……
但是隨着蘇聯的解體,一些仇恨的已經失去了緣由的目標,現在東德的一些老人,尤其是女人認爲,東德人替整個德國承擔了最深重的戰後報復,而現在的西德人卻一直嘲笑東德人頂着苦難建設家園的成果……
所以,通過媒體宣講的那些緣由去看待向西德逃亡的東德人,並不能讓人真正地把握某些事。
而吞併了東德的西德,自然也知道必須壓制東德人對社會義主制度的些許懷念,所以在報道時一旦涉及中國和朝鮮,必然地會選擇負面的評價去報道無他,因爲德國希望無時無刻向還留存有東德生活記憶的前東德人灌輸社會義主國家是邪惡的這一想法。
在土衛九的信息支撐下,土衛九人對媒體的傾向性越來越厭惡了,準確的說是對德國媒體極度厭惡,所以芭芭拉說的那個沉默遊行,對於土衛九員工的吸引力很大,大到消息一在內部公佈,就吸引了包括海外員工在內的幾乎百分之百的人的興趣,而這也幾乎引發了一場用戶對土衛九產品的售後服務的信任危機。
而同樣有趣情況也發生在韓國,韓國一部分人認爲,中亞地區的朝鮮族的存在,是高麗王國曾經橫跨歐亞大陸的最直接證明當然,俄國人,中亞的朝鮮族人都對此表示強烈的反對,但是在韓國國內,還是有一些人願意相信這件事的。
對菲碧來說,不管是德國的媒體,還是韓國的,她都不討厭,但這也不意味着她喜歡。不過這些媒體也都表現出了一定程度上的可操作性,而操作的接口,則是通過其報道中展示出來的傾向性中告訴了有心人。
所以,菲碧在對明年將會發動的對wg的抹黑計劃中,選擇的就是那些有大高麗思想爲主的媒體在菲碧這個使用者看來,有各種各樣的媒體可供使用,還真是很方便。
當然,這跟菲碧讓少女時代去掉韓國標籤的計劃並不衝突。因爲隨着那些媒體的引導,會有更多的媒體參與該節省還是該消費這個重新激活經濟的話題後,少數端極思想媒體的言論已經被淹沒在更多的大衆媒體中,已經無足輕重了。
不過,這些媒體的使用僅僅是計劃的第三步。
計劃的第一步,很簡單,通過網絡發起一些零星的討論,隨便在哪個論壇就可以做到。
而第二步,則是“正好”讓美軍臺注意到了一些“有想法”的韓國人正在討論的“自救模式”比較有建設性,並進行了報道,這就很容易使得韓國本地媒體跟進了。
而這個時候,就是第三步了,要十分有技巧地完成對大高麗類媒體的操作,不能然他們察覺到是有人在推動,畢竟如果單純討論“通過增加消費來重啓經濟”這個話題,跟少女時代根本就沾不上邊。
不過正好可以利用的是,此前韓國對少女時代的抵制也算是全民皆知了,這時候大高麗類媒體“會”爲了抓眼球,“專門”去挖掘一下少女時代的故事,並採用“抵制藝人”本身就使得經濟萎靡,因爲這會造成經紀公司的投資減少。
然後又“正巧”發現少女時代最近在某個收視率不高的節目上,因爲mc要大家說一下最近的糗事,大家就把徐賢最近被菲碧“教訓”的事情說了出來,讓大家發現,原來少女時代是這麼愛韓國啊。
於是,“覺得”少女時代很愛韓國的大高麗媒體,又想起了曾經被稱之爲少女時代對手的wg,結果發現被視爲國民妹妹組合的wg,卻在這個艱難時刻,跑去國外享受賺錢去了雖然賺外國人的錢很好,但是現在的輿論風潮可是增加國內消費來重新激活韓國經濟啊!
於是wg就被擺在了風口浪尖,而留在國內支援大家的少女時代,則被重點表揚通過科俄斯祕密收集的消息,菲碧知道wg正式進軍美國至少還有四個月的時間,而在此之前,wg恐怕還有東南亞的行程,這就給了菲碧足夠並且十分合適的操作時間。
當然,想要控制好輿論,並找好時機讓少女時代在合適的時候聲援wg,也是相當考驗對總體輿論的把握能力的。好在菲碧有科俄斯、勒託以及阿斯特瑞亞的幫助,在信息收集和處理方面,雖然不敢說覆蓋了韓國百分之百的地區,但是至少思想和言論最活躍的地方,菲碧已經能夠徹底掌控了。
最重要的是,菲碧的那套超底層機械語言編碼的方式,到現在還沒人能搞明白運作的原理,並且也不會被人察覺到有人在網絡上祕密地收集和引導信息。
如果換做大一點的國家,比如美國,德國,就算沒有在網絡上發現問題,還是會被人察覺到輿論走向有問題的,雖然不會一下子就查到菲碧和土衛九,但是卻也給輿論操作計劃帶來了不小的變數。
對於在韓國的計劃,菲碧雖然有信心,但是卻也需要小心翼翼,畢竟韓國的輿論,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是有人監視的。
因爲之前說過,韓國發展青少年娛樂市場的另一個原因,就是爲了對抗北方思想的傳播,就跟德國媒體喜歡醜化中國和朝鮮一樣,因此如果在不合適的時機出現了不合適的言論的話,同樣會被人注意到,這就會使得輿情容易變得不受控制的,至少對菲碧的計劃來說,由於時間跨度較長,所以控制輿情也變得十分困難,最重要的是會被人發現。
而韓國的輿情其實是相當情緒化的,一旦計劃出現了變數,被人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引導,那麼很可能出現問題,導致輿情對wg太過不利。
在菲碧看來,wg的存在還是十分有意義的,因爲她還琢磨着讓wg替現在還沒法大規模進入美國音樂市場的少女時代衝鋒陷陣呢。
而且菲碧還知道,而在娛樂圈裏,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以及在關鍵時候伸出手聲援對手的行爲,也會在最初的事情沉寂之後獲得輿情的尊重從這個角度考慮,在少女時代之前的遭遇後,藝人全部都沒有給與援手,如果想要對此操作的話,也同樣是有大把機會的。
有過有必要,菲碧不介意在將來也藉此再刷一刷少女時代的聲望,至於誰會成爲下一個計劃中的受害者。嗯,到時候再說吧,如果條件合適的話,同公司的組合或者藝人也有被選中的可能,菲碧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而到時候,少女時代還能再次成爲展示“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完美典範。
當然了,菲碧也知道,如果在道德領域過於抬高組合,將來恐怕也會面臨不少麻煩,所以後邊的計劃是否要進行,還得看情況。可她又不得不這樣去準備,因爲顯而易見地,組合裏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藝術領域有創造性天賦,哪怕流行音樂領域中最容易入門的編曲訓練,也被公司的音樂老師叫停了。而這次,菲碧只不過是像往常一樣,準備好了遠期計劃。
跟昨天一樣,菲碧在想這些的時候,並沒有忘記和姐姐們正在拍攝mv,雖然她只有一句不到兩秒的歌詞,而且除此之外鏡頭幾乎不會給她,但是她還是和平時一樣,認認真真地配合大家進行着拍攝。
導演昨天還覺得可惜,不過後來見菲碧不搭理他,也讓導演有些鬱悶的同時也泄了氣,不再考慮多給菲碧幾個鏡頭的事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如果非要多給菲碧鏡頭,菲碧也是不幹的。原因很簡單,菲碧不想再跟撒滿公司鬧矛盾,這倒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菲碧覺得現在的待遇對她來說很不錯不必因爲獲得資源而耽誤時間,同時也不會被和姐姐們疏遠,菲碧十分清楚,自己加入少女時代的原因,同時更清楚,自己一直在努力的方向是哪裏。
就這麼隨動隨想,隨想隨動着,終於菲碧又聽到了導演說的讓大家休息的話,她剛纔還有事沒跟芭芭拉交代完,於是便向人羣中按個帶着芭芭拉的標識寶石的金髮女人那裏走了過去。
菲碧正走着呢,孝淵忽然跑了幾步趕到菲碧身邊,問道:“菲碧,你幹嘛去?”
“哦,找芭芭拉。姐姐有事?”菲碧停下腳步看着孝淵。
孝淵有些爲難地看着菲碧,又看了芭芭拉那邊一眼,見芭芭拉還在跟金鬥錫聊着什麼,沒有注意到菲碧,旋即又看了其他成員那裏一眼,見大家同樣沒注意這裏,便遲疑着說道:“有點事……我實在不知道找誰商量好了……”
菲碧點點頭道:“嗯,姐姐你說吧,我多少還是能幫着想點主意的。”
孝淵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菲碧往角落裏走了幾步,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才說道:“之前你不是建議我在對獲獎後的安可舞臺遍新舞蹈嗎?”
菲碧露出善意的微笑:“姐姐這次也編舞了?”
孝淵點點頭,然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六月份的那件事,一些sone說是我亂編舞弄得別的組合的粉絲討厭我們……我,我不知道這次該不該編,可還是編了……”
菲碧一邊微笑着一邊扶着孝淵的胳膊道:“sone當時是因爲當時很混亂,所以在胡亂猜測而已,他們其實不是真的討厭姐姐。”
孝淵再苦着臉說道:“之前你和泰妍還在美國的時候,我問過大家了,大家也不太想在安可舞臺時表演新舞蹈了……”
菲碧點了點頭,道:“其實姐姐們是怕再遇到六月份一樣的事情,所以現在主要的想法是把公司安排的事情做好……倒不是不支持姐姐。”
孝淵則有些失落地點點頭:“或許吧,其實我也能感覺出來,我們在舞蹈方面確實沒什麼前途……街舞跳的再好,上電視的機會也不多……”
菲碧點點頭道:“姐姐別灰心,以後總有機會的,只要我們整體名氣上來了,不管做什麼,觀衆都會買賬的,不必急在一時,只要姐姐你能堅持下去,將來會有好機會的。”
孝淵嘆了一口氣,然後苦笑着說道:“我知道,我沒你聰明,公司對你的限制也很多,光是看這次的編舞安排就知道……可你至少還有電影……公司裏不少人其實很嫉妒你的……我,我也是……”
菲碧默默地點了點頭,她知道孝淵說的是實話,不過她也明白,孝淵的嫉妒更多的是羨慕能發展自己“想要發展”的,可菲碧總不能說,自己其實對拍電影也沒興趣,只是爲了推動組合進入中國市場才拍的電影吧。
孝淵又搖頭道:“其實,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感覺根本看不到以後該做什麼……”
菲碧再次點頭,決定這次按照孝淵的想法來說:“孝淵姐,謝謝你能跟我開誠佈公……其實,你說的對,公司給我那麼多限制,我也只好在其他方向上努力了,要不光看着其他人都在爲組合的發展賣力,而我自己卻只能躲在角落裏坐享其成,確實心裏不是滋味。”
孝淵粲然一笑,她知道自己雖然不太會說話,但是菲碧應該會理解自己的,聽到菲碧這樣說,她知道自己沒想錯。
菲碧又道:“現在只不過是我有了一點機會而已,其實姐姐也知道,公司給我們的資源已經很多了,可我們畢竟人很多,你看sj前輩他們,不也是有的人有機會,有的人沒機會嗎,而沒機會的人只能爲了組合收斂起自己的心思,等待屬於自己的機會。姐姐也一樣啊,如果舞蹈方面走不通,暫時就先放下舞蹈好了,看看有沒有其他機會,就算沒有機會也不要着急,畢竟我們都是一個組合的,組合發展起來以後,機會會變多的。”
孝淵微微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倒是看得開……”其實孝淵真正想說的是,你自己都已經找到並抓住機會了,所以纔會這樣說吧,但是這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說話不經思考,硬生生忍住了。
菲碧卻說道:“姐姐,你其實是想吐槽說我因爲已經有了機會,才這麼說的吧?”
孝淵頓時有些羞赫,說道:“什麼都瞞不過你……”
菲碧露出笑容,說道:“姐姐,在我之前,你跟其他人說過這些嗎?”
孝淵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菲碧繼續笑着說道:“那我可不可以認爲,姐姐是因爲信任我,纔會跟我說這些表面看起來有些傷人的心裏話?”
孝淵再次一愣,然後又點了點頭。
菲碧說道:“對我來說,姐姐的信任是最重要的,比什麼都重要,其實我也擔心過,姐姐們都在韓國待着,可我在美國喫好的喝好的,還有電影可以拍,會不會弄得姐姐們心理不舒服。”
“嘿嘿,有點……不過你確實讓人安心。”孝淵笑道。
菲碧也跟着笑道:“所以我不怕我有什麼成績後姐姐們會嫉妒,嫉妒是人之常情,而嫉妒之後選擇如何做,才能分出人的親疏遠近,姐姐嫉妒我,但是還願意跟我說心裏話,我其實很高興。”
孝淵點了點頭:“你這丫頭一直都跟人不一樣,說實話,瞭解你以後,想討厭你也討厭不起來。”
菲碧又點頭道:“不過不管怎麼說,姐姐你說的舞蹈的事情,既然其他成員現在覺得不太好,姐姐不如這樣想,因爲組合的未來還是有些模糊,暫且還是忍耐一陣,我估計我們這次重新出發,能夠取得遠超過去的地位,到那時候,姐姐的編舞或許能引領一個新的風潮也說不定。”
“嗯……或許吧。”
菲碧又道:“而且姐姐別忘了,鬥錫哥剛接手總經紀人的時候,不是說要跟跳舞機廠家建立聯繫嗎,我覺得他可一直都想着姐姐的前途的,畢竟你是我們幾個裏,跳舞最好,也能編舞的一個,彆着急,慢慢來,機會或許不會馬上出現,可我覺得鬥錫哥比柱英哥更加負責,眼光也更加長遠一些。”
“呃……這倒是,鬥錫哥那裏……嗯,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鬥錫哥之前確實說過……”孝淵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菲碧便笑道:“姐姐其實忘了我以前說的話吧,你可是在歌舞青春3上漏過臉的,而且還有發現小行星的功勞,這些資歷一時半會雖然不能直接轉化爲名氣,可那也是因爲我們組合整體沒有發展起來的原因,以後會好的。”
孝淵點了點頭,然後有執拗地問道:“那……我這次該如何讓其他人也在安可舞臺上跳新編的舞蹈?”
菲碧如果有感情的話,現在肯定會嘆一口氣,孝淵有時候就是這麼一根筋,不過菲碧卻是沒感情的人,所以她微笑着搖搖頭道:“姐姐你可別忘了,鬥錫哥這人記憶力很好,不會忘了自己說過的話的,你要是非要把新編舞蹈用在安可舞臺上,他跟那些跳舞機廠家談判的時候,就沒什麼好牌了,畢竟你跳了之後,人家廠家可不會認可是專門爲跳舞機編排的舞蹈。不如忍忍,等鬥錫哥以後談出結果了再說。”
孝淵被菲碧忽悠得贊同地點了點頭:“有道理……嗯,我這就去問問鬥錫哥有沒有跟跳舞機廠家聯繫去。”
孝淵話音剛落,就轉身往金鬥錫那邊走去,這讓菲碧也有些錯愕,心說怎麼還是這麼毛躁。而菲碧自己,也向那邊走去,因爲芭芭拉還在和金鬥錫談話,她在被孝淵攔下來之前,本就是要找芭芭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