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不滿的昂着頭,撅了撅嘴,就要反駁。
“不準頂嘴!”
眼看着她臉憋的通紅,賭氣似的垂下頭去,語氣這才溫和下來。
“聽話。千萬別動。”
他明明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可卻不肯聽她說下去。她只是想讓他小心自己而已,他就這麼不願意聽她囉嗦?一個字都不讓她吐!
無奈的皺眉。
他又怎不知她欲道出口的話?
她的關心,她的放心不下,只會讓現在失控的情況,越發麻煩起來。
趙寅更會拿着她的事情,肆無忌憚的威脅自己。
趙寅虛靠在沙發旁的牆壁上,瞧着兩人沉默的眼神交流,冷笑一聲,道,“蘇唸白,你的妻子有孕在身,你對她這麼呼來喝去的,待她死後,不會後悔今天的冷漠無情嗎?”
“趙寅!休要胡扯!別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了你!若不是念在你過去爲組織出生入死,進門的時候,我就崩了你了!”
蘇唸白雙眸寒霜,氣勢凜然,凜冽的冷意讓人不自覺的發寒。
蘇唸白終是怒了。
趙寅如是想着。
果然,夏沫沫跟他們的孩子,就是他的弱點。
那個一向手段殘忍,殺伐決斷,什麼都不在乎,連自己的性命也無所謂的冷少,一旦有了他的牽掛,便註定了被人牽制宰割的一天。
蹭乾淨嘴角的血跡,趙寅拍拍手,走到兩人的面前,他單身撐在沙發中,很是恭敬地衝着夏沫沫,奉承道,“少夫人,您現在的這種平淡反應,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對於我方纔爆出的那條驚天的大新聞,您究竟是意料之中,還是驚得啞口無言?”
夏沫沫抬頭,看向趙寅。卻反常的沒有立馬頂回去。她只是淡淡一笑,“就算蘇唸白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總歸比你這個精神紊亂的大叔,強太多了!”
蘇唸白見狀,瞳仁亦是黑沉沉的,臉上亦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從未想過,在這種情形之下,夏沫沫竟會這麼無條件的相信自己,完全摒棄了他們之間過去的恩怨,與他站在了同一陣營。
眼海中倒映着趙寅手中緊捏着的控制器,眼底卻瞬間暗潮湧動,那急劇而起的殺氣洶湧而來,卻被他極力的壓制着。
若非夏沫沫受制於他,趙寅之前恐怕就不止挨那幾下子了。他從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呵呵我知道夫人不相信在下說的話,會認爲我是在挑撥離間。好吧,其實,你也可以認爲我是在耍手段。不過”趙寅轉了視線,投在蘇唸白的身上。
“不過,蘇少爺如果能按我的話做,沒一絲反抗的話,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傷害您夫人一分一毫。”趙寅笑呵呵的,一副無害的樣子。
話未落音,坐着的夏沫沫不屑道,“就你?看你反覆無常,甚至還叛離原組織的不良記錄史,除非我的腦袋被門夾過,我還真不能把你的保證當碼事!”
趙寅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有些冷然的瞥了眼夏沫沫。